房门“砰”一声轻响,彻底关上。
犹如是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雅室内寂静无声,唯有一种近乎凝滞的情潮湿意席卷心头。
随后这片寂静,便被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
嘉怀郡主送走了两位女伴,眸光痴然,定定望着陆言沉。
姣好脸蛋上,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模样,只是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是只有难以言说的痴迷。
陆言沉心说郡主请自重。
嘉怀郡主仿佛没有听见,朝着陆言沉步步逼……走近。
“陆真人,今日诗会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陆言沉感觉郡主殿下说的这句话,似乎都带着颤音?
嘉怀郡主在距离陆言沉仅半臂之遥时停下。
轻轻嗅着凌熙芳身上的暖馥香气,嘉怀郡主的脸蛋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看着郡主殿下的眸子里,已经浮现雾蒙蒙的迷离水汽,陆言沉后退几步,想要拉开距离,不曾想这个痴女郡主跟着又近了几步。
于是,当陆言沉背后抵靠住窗台的时候,嘉怀郡主离他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
极近。
距离如此之近,自然看不真切对方的眼神。
大概嘉怀郡主也是如此想法,眸光没落在陆言沉的眼上,而是从他的下颔看起,而后滑到了女子没有的喉结,再落到尚未整理妥当的衣领处。
看着看着,嘉怀郡主的呼吸再度急促了几分,素手悄然握起,姣好秀美的脸蛋上,红晕愈发晃了人眼。
“郡主,自重!”陆言沉说道。
嘉怀郡主听见这话,下意识又向前蹭了一小步,几乎要贴上陆言沉的胸膛,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感受到了吗?”
感受什么?陆言沉满眼的疑惑,此时能够感受到的只有这位郡主殿下呼出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撩拨过了自己的脖颈。
“今日玉蝉准备去往太虚宫,将母亲命人打造的兵剑送与你。”嘉怀郡主轻着嗓音说道。
陆言沉微微后仰,想和这个痴女郡主拉开一点距离,“郡主为何说起此事?”
下一刻,陆言沉眉头一挑,眼睁睁看着痴女郡主抓住了他的手掌,然后朝着她自己的胸口拍按去:
“今日玉婵上面没穿。”
陆言沉:“???”
“方才,玉婵有打扰到你和凌熙芳的商谈?”嘉怀郡主仰着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蛋,雾气迷蒙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陆言沉。
“郡主殿下,请自重!”陆言沉脑海中好似浮现了两团圆润却未经包裹的丰盈果实。
嘉怀郡主闻若未闻,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又紧贴了几分:
“玉婵来的时候听见了。”
“听见什么?”陆言沉试图转移痴女的注意力。
“听见凌熙芳受不住你的缠绵爱抚,只知道哭得可怜,一直喊疼,堕了你的兴。”
果然是个练气士……陆言沉微微张开嘴巴,然后便听见让他大为惊叹的话语:
“玉婵不在乎的。”
什么叫不在乎?难道这种事情还能趁热?陆言沉思绪闪烁间,发觉痴女郡主的素手一点点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