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外间看到女帝离歌,他正要进入里间,却听女帝忽然说道:
“你就在外面说,朕不想看见你。”
那我走了离歌你别后悔?陆言沉径直走入御书房里间,然后就看见女帝凤眸泛起冷意。
不等女帝开口叫他出去,陆言沉一个干脆利落地纳头便拜:
“陛下救我!”
女帝微微一怔,忍着心头某种古怪情绪,没好气看着他冷笑道:
“陆大真人在暮春诗会上力压一众天之骄子,何事还需要朕来救你?”
“陛下可知我在暮春诗会上所写的‘仙子采香垂珮缨’?”见到女帝凤眸顿时有些冰冷,陆言沉心说果然是因为最后这句,敛去心思,“如实”说道:
“陛下明鉴,当时我作诗的时候,心中所思所想皆是陛下,‘珮缨’二字,我是想借指陛下特意赐予我的令牌,等到诗会结束后遇见了师姐陆清宁,才想起师尊的佩剑,也唤作珮缨。”
“若是这首诗传回了太虚宫,师尊听说过后,误以为我竟然敢在诗中用她的佩剑名字暗喻,行有违人伦之事……”
陆言沉点到为止,再次说道:“还请陛下救我。”
借指令牌?女帝凤眸斜睨着他,虽说明知道这人说的多半是假话,可心情就是莫名其妙好转了几分,冷着脸蛋道:
“此事与朕有何关系,你自己解释去。”
“向师尊,向天下人解释,我是因为爱慕陛下,所以才写下的这首诗?”陆言沉问道。
“陆言沉你大胆!”女帝盯着他,却是看见陆言沉用着一种极为“痴迷”的眼神看着她,一时间黛眉蹙得紧。
难不成这人写诗时,心里想的真是她?
可如何解释月宫?如何解释仙子与珮缨?
单单凭他陆言沉一张嘴?
从痴女郡主那里学来的痴迷眼神,用到女帝身上,发觉女帝果然起了几分狐疑,陆言沉见好就收,捧着一双翘在榻上的神品玉足,垂下视线,轻声说道:
“陛下说过,只要我能拿到暮春诗会的诗魁,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女帝有些哑然,好像自己似乎、大概、也许说过这样一句话?
没等她仔细回想,女帝便见陆言沉用颇为深邃幽然的眼神望来,听他温声笑说道:
“我别无他求,陛下别生气了好不好?”
女帝凤眸微微凝固,全身似有鹅毛轻轻撩拨过,激起一阵发颤的寒意,“你……别说了!”
“陛下不生气了,我就不说了。”陆言沉在被打死和社死之间,选择第三者羞死人,宁愿忍着心中极度羞耻,也要睡服女帝:
“哪怕背负欺师灭祖的恶名,哪怕天下人误解我,负我,我都是无所谓的,可我不忍心看到陛下因为误解,因为我气坏了身子。”
女帝唇角微动,素手一点点握起,同样强忍着将他一脚踹出皇宫的羞恼冲动,“给朕闭嘴,再敢说这些大逆不道,欺辱朕的话语,别怪朕……不救你了。”
“陛下圣明!”陆言沉握住女帝的玉足,还未仔细揉捏感受,就被她收了回去。
“现在你给朕闭上眼睛。”
女帝收拢衮服龙袍,起身离开凤榻。
陆言沉不解何意,还没闭上眼睛,眼前便被蒙上了一缕黑色镂空蕾丝布料。
这不是我给离歌的那件QQ内衣?陆言沉微微皱眉,心说这个女帝还喜欢玩这种游戏?
“朕,向来赏罚分明。”
在陆言沉心头渐起疑惑时,女帝轻轻咳嗽一声,深深呼吸数次,暂时摒除杂念,以莫大的心气做出了这些时日可谓日思夜想的事情:
“你暮春诗会夺魁,朕已经给过了赏赐,现在朕……要替你师尊,替朕的好友惩罚一下你!谁叫你写下那首诗。”
惩罚?陆言沉忍不住问道:“陛下如何惩罚?”
将他眼睛蒙上,然后……做出他想的那些事情?
“如何惩罚?”女帝强作镇定,冷笑一声,脸蛋逐渐染上了绯红色,“朕也要让你知道失败的滋味,害怕了是吧?”
陆言沉沉默了片刻,“陛下的赏赐不是给过了?为何还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