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醒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呢?
在他行将起身之前,魏青用尽了力气,抛去了女儿的所有羞涩与矜持,拽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魏青脸蛋滚烫,嗓音轻得微不可闻。
可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极为悦耳。
“二什么?”陆言沉看着她,问道。
听见这话,魏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想要伸手打一下这个竟然敢装作听不见的家伙,可是醉醺醺的抬起手掌后,落在陆言沉身上只如同抚摸。
魏青眼眸泛起水雾,眸光雾蒙蒙的,身子晕晕转转地坐了起来,抵在陆言沉的胸前,“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我不喜欢这样……”
“我偏要听你说,好不好?”陆言沉双手托着魏青的脸蛋,额头靠着她的额头。
魏青痴痴看着他,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甚至再无了羞恼与羞涩,只想着霸占他,“陆言沉……”
话音未落,陆言沉已轻轻捧起她滚烫的脸颊,再次低头覆上了那两瓣因了紧张微微抿起的粉唇。
“唔……”
魏青身子陡然一僵,随即又彻底软了下来,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服。
所有的羞赧顾虑,所有的矜持拘谨,所有的女儿心思,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花令刻意加重的咳嗽声。
但是屋子里的两人毫不在意。
“咳咳咳!!!”
门外,花令是听不下去了,什么二不爱的,简直羞死个人,可偏偏魏青神识已然恢复,意识也都清明了些,竟然……竟然说出这般话语。
花令脸蛋有些发红,快步离开正房门口,去到正院子里,听不见心不烦!
……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陆言沉早早醒来,看着躺在怀中,青丝秀发散乱,缩在他怀里的英气女子,忍不住再来了一出春风诱桃花。
魏青如今才是武道七品。
金身境顾名思义,以先天元阳为根基,将人身炼为不坏金身。
武道七品重在“圆满”二字,持身不破,保得元阳不漏,精气无垢,跻身武道八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魏青还太年轻了,武道一途注定大道可期。
可是她父母双亡,身边也无长辈亲人,平日里在玄鉴司内从不与人交心,武道修行像是在闭门造车。
如今若是贸然交出了身子,武道不说止步于此,再想登临武神境界,就很难了。
魏青可以放弃武神境界。
但是陆言沉不愿她大道就此断绝。
陆言沉松开魏青的唇瓣,动作轻柔,替她理好散落在脸蛋上的青丝,随后穿戴好衣物,走出了房间。
……
床榻上没了温热的怀抱,魏青悄悄睁开了眼睛,昨夜醉酒,今儿又是尚未休息好,身体疲累得很。
可是……
一想到昨夜种种,今晨又是一番难舍难分。
魏青忍不住的捂住了脸蛋,身子在床榻上翻滚起来。
真真羞死个人。
……
院子外。
花令心神疲累,昨夜一边放空神识,不想清晰听见屋子里陆言沉和魏青的“啵啵”声音,可又不想彻底放空神识,担心陆言沉真要了魏青的身子。
武道七品金身境,守身戒欲护元阳。
老话总不会骗人的。
花令单手托着腮,盘腿坐在正房前的台阶上,听见身后传来陆言沉的嗓音:
“去山海关后,有几件事情需要你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