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有些意动。
眼角余光瞄见陆言沉逐渐不对劲的眼神,凌熙芳娇哼了一声,抛下一句话后,扭着蜜桃美臀便小跑着出去:
“你这人少得意!今日……今日只是我状态不佳!”
陆言沉望着因为疲累,动作都显得笨拙可爱的娇嫩美人出了浴房,收敛心绪,浸泡在温热的水流当中。
…………
教坊司,情芳楼。
沈家三兄妹坐在一桌。
不远处还有个竖着耳朵偷听,就差端起酒杯跑来一块饮酒作乐的妖族皇女姬如月。
被接连催促了几声,沈北斋呷了口酒,眯着眼,不能说是亲眼所见,简直就是身临其境感受过那股子热辣辣香喷喷气氛:
“知欣妹妹,你只知词好,知言兄弟,你只知道个大概,哪里知道那夜春静堂内,才是真正的风起云涌,波涛惊人。”
沈知欣忍不住白他一眼,“赶紧说说呀。”
坐在不远处的姬如月心中同样腹诽,一口酒至于喝这么久?
当初她是后半夜才潜入教坊司,根据族人添香的说法,偷摸去到春静别院外头。
因为族人添香说过,男子最为疲累的时刻,恰恰是在女人肚皮上翻滚了一夜。
于是她蹲在外头,听着五个花魁娘子喊叫了一夜,终于等到了院子里消停下来,才敢去见陆言沉。
结果万万没想到,还是给陆言沉给发觉了不对。
姬如月思量间,终是听见陆言沉的手下武夫感慨笑说道:
“教坊司五位花魁娘子,平日里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主儿?有礼部撑腰,当今神凰帝又是怜爱女子,对这群花魁娘子照护得很呐,就连教坊司的主事,司内的掌印司命都换成了女官……”
“北斋兄,慎言!”沈知言压低嗓音劝说一句。
沈北斋点点头,也不再多说。
自从神凰帝即位后,别说民间女子,就是烟柳繁花之地的女妓,身份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
沈北斋按下这心思,继续说起那风起云涌的花魁娘子吃醋争斗事:
“花魁柳大家清冷,徐娘子泼艳,白、魏、宋三位花魁娘子也都各有风采,可就因陆大人那半阙词,竟然齐齐抛下情芳楼满堂的学宫君子闲人、京城勋贵子弟,直奔陆大人所在的僻静别院,而且个个争先恐后,生怕去了晚了些,陆大人身边就没有位子了。”
沈知欣黛眉微挑,好奇问道:“五位花魁娘子都去了?那岂不是很尴尬?”
确实很尴尬……姬如月想了想当时的情景,在心里默默说道。
“尴尬?”沈北斋轻轻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道,“那才叫精彩!”
“知欣妹子,你是没见着当时的情况,柳娘子柳大家先到,正弹着琴诉着情爱,徐娘子便不请自入,一身剑舞劲装,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着柳娘子,就好像埋怨柳娘子打算独自一人侍奉陆大人。”
“不过没等这两位娘子如何争斗,又来了三位花魁娘子,想想当时,白娘子的歌,魏娘子的舞,还有那位宋娘子的……嗯,反正都寻各种各样的由头挤了进来,春静堂那时,脂粉香能醉倒人啊,花魁娘子们争风吃醋的模样,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沈知言毕竟是玄鉴司总旗,听得更关心其中细节,微有皱眉道:“五位花魁娘子齐聚一处,陆大人如何应对?总不能真让花魁们打起来吧?”
“打是没打,但比打还好看。”沈北斋笑哈哈,说着都难掩兴奋,更不必说当时亲眼所见时的激动了。
这笑声吸引周围不少桌客,听见有关花魁娘子的趣事,不觉提起了几分兴致。
“陆大人也是妙人,直接来了出‘文斗’,让五位花魁娘子各展才艺,说是最优者,得了掌声叫好声最好的那位留下作陪,这下可好,柳娘子是恨不得贴着陆大人的耳朵弹琴,徐娘子的剑舞英气里全是媚态,那场面,说是五朵娇花争奇斗艳都不过分。”
“然后呢然后呢?”沈知欣好奇心思被勾起,连忙追问,“最后哪位花魁娘子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