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感觉手上的柔柔软软神品玉足瞬间不香了,紧忙从凤榻上起身。
女帝反应更为剧烈,脸上绯红胭脂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凤眸内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
强撑着酥软发麻的软泥般身子,女帝迅速抓住了陆言沉的手臂,忍着异样不适感受,以心声说道:
“是…是你师尊,快,你快藏起来。”
这要是被她这位好友知道,自己竟然和好友的弟子做了这些个根本无法说出口的事情……
女帝不敢去想。
这可是和她从小一块长大,一块入了剑碑林求学问道,甚至一块密谋政变,夺了大周皇位与气运的好友。
两人生死与共多年,知心且知意。
怎么能让她见到这种事情?!
此时此刻仅是想想,都觉得羞耻得难以见人。
见到陆言沉一动不动,女帝轻咬住唇瓣,再以心声催促命令道:
“现在赶快给朕藏起来。”
陆言沉嘴角抽动一下,很想询问他往哪里藏。
先不说师尊是个大乘境练气士,神识敏锐到落针可闻,也不说御书房外的女官可是都看过他走了进来。
只说陈设简单到简洁的御书房,他能藏到哪里?
御书房内,内外两间除了凤榻、御案、屏风,其他并无太多遮蔽。
“以师尊大乘境练气士的神识,我藏与不藏,意义不大吧?”陆言沉看着女帝衣裙不整,发髻散乱,眉眼与脸颊似乎仍残留淡淡的红晕,还有人身不稳的气息,满屋未曾消散的暖甜腻香,心说要不一块等着师尊?
就当作是见未来的舅姑了?
“什么叫意义不大!”女帝凤眸瞪他一眼,饱满丰润的胸脯颤抖得不停,“朕和你师尊是好友,你是陆瑜蘅的弟子,现在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朕怎么可能会有今日耻辱,你现在赶紧给朕藏起来。”
怪我?明明你是个又菜又爱玩,还偏偏把我当成了紫色心情的泄渣女,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初是你叫我脱下裤子,现在满足了就不认账?陆言沉心中腹诽,打算拉着女帝一块下水。
昨日他在太虚宫内,被师尊揭穿了和女帝的“道侣”关系。
当时他已经社死了一遍。
今日等到了绝好的机会,必须让女帝也知道这种滋味如何。
陆言沉默默看着女帝,身体一动不动。
女帝有些急了,凤眸焦虑紧张不已,心声极快说道:
“只要今日瞒过了你师尊,朕,朕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可是你都欠我多少个要求了?我还是喜欢离歌你刚才命令我的样子……陆言沉反手轻轻握住女帝的玉手,激得后者又是娇躯紧绷一颤,以心声安慰道:
“陛下,师尊突然前来,必是有要紧事;您越是慌乱,越是显得可疑。”
“现在需要先考虑师尊是否有散开神识,然后我若是躲藏起来,还需要有一件可以遮挡人身气息的法宝。”
陆言沉之前有一件可以遮掩人身气息的法宝,他从万宝商阁拍卖得来的墨螭斗篷。
这件斗篷借给凌熙芳后,他便一直没要回来。
女帝微微呼出一口气,平复些许心神,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但整理发髻和衮服龙袍的玉指仍有些微颤。
女帝抿了抿红润唇瓣,听着陆言沉平静的嗓音,瞬间便下定了决心,直接将衮服龙袍脱下,不由分说套在了陆言沉身上。
“你穿上朕的龙袍,躲在榻后。”
“要是被蘅姐发现,朕,朕饶不了你。”
这件龙袍是以上古人皇秘法织就,融入大周国运,有隔绝气息、混淆天机的神通。
别说一个大乘境练气士,便是陆地仙人也无法探查龙袍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