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反而沾沾自喜起来。
“连同为女人的碎蜂都被我的魅力迷惑,看来我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啊。”
她肘了肘砚磨的侧腹。
“我这么有魅力的大美人,竟然成了你的妻子,你心里一定在偷着乐对吧?”
“是,你说的都对。”
砚磨不想说话,却也不得不承认,夜一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虽然皮肤较深,可容貌靓丽,再加上那副活力四射的气质,更是为她添了不同寻常的魅力。
他揽着夜一的腰间,轻轻捏了捏。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运动之后,汗津津的模样。”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夜一虽是个黑皮,但皮肤细腻光滑,紧致有弹性。
再加上那一身清晰可见肌肉,充满野性。
特别是流汗之后,整个人都是油亮锃亮的,泛着别样的色泽。
砚磨又捏了捏夜一腰间,话语陡然一转。
“夜一,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哈?”
夜一扭过头,眉头皱起,脸上露出一抹奶气十足的凶恶。
“你说谁胖了?”
砚磨不为所动:“你看,腰上都有肉了,特别是有孩子后,体重加了不少吧?”
“笨蛋,我那是为了照顾孩子,所以缺少运动,才重了一点…”
夜一下意识给自己辩解过后,看向砚磨,声音带着一丝不乐意。
“嗯?你有什么不满吗?”
“不,倒也不是不满…”
在夜一逐渐变得粗厚的呼吸声中,开口说道。
不等砚磨说完,夜一就放下手柄。
“原来你关注这个?”
“那现在你再看看!”
一番运动后,夜一恢复了冷静。
她趴在砚磨的胸口,翻了个身,脑袋枕着砚磨的胳膊上。
夜一整个人却陷入了一阵低沉之中。
“我是真的胖了……”
砚磨喘匀了气,说道:“那就减肥呗,和我说有什么用?”
夜一侧过脸,伸手拽着砚磨的胡须,试探着开口道:“其实我在想,要不要从二番队上退下来。”
“嗯?”
“你看,统一郎逐渐长大,你那也愈发忙碌,连陪孩子的时间很少,总不能让统一郎明明有着父母,却在孤独中长大吧?”
夜一神色一顿,幽幽叹息。
“我想从队上退下来,多陪陪统一郎。”
“真的?”砚磨目光一斜,“我看你是想借着陪孩子的名头退队,好方便让自己玩乐,统一郎只是顺带的吧?”
“啰嗦,你就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夜一嘴巴一撅。
砚磨想了想,最终点头道:“在理。”
护庭十三队虽然有着不能隐退的潜规则,一旦队员有退队之意,就会被关押起来。
但队长一级,却不怎么受到约束。
再加上夜一身为四枫院家的家主,更是无人能够多说什么。
“那你退下后,二番队怎么办?”砚磨问道。
夜一早有想法。
“碎蜂怎么样?”
“她早就已习得卍解,实力也不错,不仅是蜂家的人,更是二番队出身,熟悉这一套,接手二番队是个不错的人选。”
闻言,砚磨轻轻点头。
碎蜂的确不错,她对夜一忠心耿耿,再加上队内那么多四枫院家的附属。
就算夜一退下来,二番队依旧在四枫院家的掌控之中。
只是名头上有些不同。
“你看着来就行。”
夜一脸上浮现出喜色:“那就等这段时间过后,我就退位给碎蜂!”
“这段时间?现在不行吗?”砚磨一愣。
可以的话,他是希望夜一尽快退下来的。
夜一说道:“最近这点时间,瀞灵廷怎么说呢,感觉变动太大。”
“先是曳舟桐生队长晋升,后面喜助补上十二番队队长职位,最近又有个流魂街出身的丑家伙,成了十一番队的队长。”
“我就想着等安定些后,再把位置交给碎蜂。”
顿了顿,夜一眉头轻轻颦起,透出一抹棘手。
“不止如此,从最近的队长会议上,还提起一件事。”
“什么事?”
“你执掌隐秘机动,应该也听说过才对。”
夜一神色一肃。
“流魂街的灵魂消失事件,一开始还只是普通的整,后来派队员去探查,结果那些过去的死神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身死霸装。”
闻言,砚磨的表情变得肃穆起来。
他点了点头,声音郑重道:“我之前曾在卷宗上看到过,也曾想派人过去一探究竟,可这毕竟是护庭十三队内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贸然插手,说不定会引起山本重国的反感。”
砚磨垂眸看向夜一,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亏欠。
‘抱歉,夜一…’
‘我撒谎了。’
这件事,砚磨不止是从卷宗上看到过,还是亲眼所见,那些灵魂就在面前消失。
经过这几年的研究,蓝染的虚化实验进展很大,近来已经开始波及流魂街的无辜之人。
为了扩大研究,又不得不将目光转移到颇具实力的死神身上。
砚磨曾帮助过蓝染,还替他遮掩了许多痕迹。
一想到那些人在死前的凄惨,砚磨就感到心中一揪。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他心中自嘲一笑。
是对自己的这番行径,感到讥讽。
明明是自己为了力量,做出了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此刻还为此感到良心上的不安…
自己可真是低贱!
砚磨坐起身,神色凝重地看向夜一,开口道:“夜一,你说,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下?”
“我今天说给你,不就是为了让你有所动作吗?”
夜一翻着白眼,露出无语表情。
“不过山本总队长已经派了队长去探查,想来能察个清楚。”
“嗯?”砚磨来了兴趣,“是谁?”
夜一说道:“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以及他麾下的一众席官。”
哦,那没事了。
如果是其他人,砚磨说不定还会布置一番。
不过要是六车拳西的话,在某种程度上,砚磨十分相信他的能力。
他点头沉声道:“明白了,我会看准时机展开行动。”
“唉,算了算了,我就不该说这些沉闷的事情。”
夜一只感到莫名的烦躁,再次起身,压在砚磨身上。
“我缓过劲来了,继续继续。”
“还来?”
看着再起兴趣的夜一,砚磨吐槽一声。
“你情绪转换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