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枫院家。
今天,砚磨难得有了一天假期。
这段时间,隐秘机动逐渐步入正轨,阴影空间的事情也处理妥善。
砚磨有了空闲,正准备在书房中,安安静静享受一整天的祥和时光。
就这样喝喝茶、看看书、写写字、修剪盆栽,将自己完全封闭在独属于自己的幽静空间中,放空大脑,不被那些琐事打扰。
顺便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
这估计是自己这段时间,为数不多的轻松时刻。
过完今天,后面可会非常忙碌的。
“这才叫惬意。”
就在他刚刚把茶水泡好,门外就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
砚磨眉头一皱,露出不满。
他之前早已叮嘱好手下,今天最好不要打扰自己。
还没等他开口,门外的人等不及,直接破门而入。
“假正经,我听说你今天没去工作,要休息一天。”
能在砚磨面前,如此的肆意举动,除了夜一还能有谁?
夜一大大咧咧的进来,手中还挥舞着一张光碟。
“这是我最近刚刚找的游戏,快来陪我玩。”
夜一迈着轻快步伐,走向砚磨。
脑后的长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活跃而灵动,彰显着她那不错的心情
那张俏脸上兴致勃勃,一双眸子盯着砚磨,正在闪闪发光。
自从怀孕后,夜一便蓄起了长发。
经过这么几年下来,发梢已然能垂到腰间。
砚磨看着来到跟前的夜一,如今的夜一,已经和原著中的姿态相差无几。
相较于以前的可爱,如今又平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不过本质上,却依旧是那副活泼少女的模样。
“统一郎呢?你不看着他?”砚磨伸手捋着脸颊上简短的胡须,开口问道。
“家里不是有保姆嘛。”
夜一撅起嘴巴,口中振振有词。
“你今天不也没打算去找统一郎,我看你难得有这么多的时间,就不能陪我吗?”
随着砚磨权势愈隆,工作也变得愈发忙碌。
虽然每晚都会回家,也总能抽出时间来陪夜一,可那时间太零碎,几乎找不到像今天这样一整天的空闲。
如今难得遇到,她可不会放过。
“我可连碎蜂和夕四郎都没喊,就想着一整天和你过过二人世界。”
“怎么,你不愿意?”
砚磨看着夜一手中的光盘,无奈地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夜一,你真的只打算玩游戏?”
“嘿嘿。”
夜一腻歪的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看妻子这副模样,砚磨如何不知她的想法。
结果还是被夜一找上了门。
也罢,今后估计是没有闲暇陪夜一了,今天就多陪陪她。
砚磨端着茶水,而夜一拽着他的衣袖,来到书房的一间侧屋。
她熟络地从柜子中翻出各种零食,又将光盘放入游戏机。
砚磨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等夜一启动游戏后,拿着手柄直接坐到砚磨怀中。
轻轻一仰,直接将砚磨的身子当做了靠背。
感受着怀中的柔软,砚磨配合地伸手揽过夜一,目光看向前方的大屏幕。
一个皮肤灰白的老秃子,持着利斧,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
砚磨眼角一抽,低头看去:“夜一,不是说找我玩游戏,这不是单人游戏吗?”
“对哦。”
夜一反应过来,随后平淡地挥了挥手。
“反正你玩不玩都一样,就这样看着我玩呗。”
那你还过来找我?
砚磨双眼一眯,低下头,用刺刺的胡须去蹭夜一的脸蛋。
夜一被蹭得奇痒难耐,连忙托住砚磨的脸,口中发出清脆的笑声。
“哈哈,行了行了,你留着胡子就用来挠我吗?”
“怎么,不行吗?”
在统一郎出生后,砚磨就蓄起了胡须。
原本光洁的脸上,长着一层暗红色的简短络腮胡,本来年轻的容貌看起来老了几分。
夜一揪住砚磨的胡子,轻轻用力,拽得砚磨一阵生疼。
“停停停。”
砚磨赶紧移开脑袋,生怕夜一把自己的胡子扯下去。
为了保养这副胡须,他平日里可是费了好些功夫,宝贵得很。
“说起来,砚磨,你对喜助和碎蜂怎么看?”夜一按着手柄,一边问着。
砚磨一愣:“什么怎么看?”
“你看,喜助成了十二番队的队长,也算是功成名就,他和碎蜂有没有可能?”
在曳舟桐生晋升前,曾向山本重国推荐过浦原喜助。
后来在夜一和平子真子二人的推荐下,也算是凑齐了三名队长的举荐。
浦原喜助成功通过队首考核,成为了十二番队队长
此刻听到夜一这么说,砚磨面色露出一丝惊异。
“夜一,你认真的?”
“怎么了?”
“没什么。”砚磨叹了口气,“这话虽然由我来说有些不对劲,可碎蜂对你,明显有着不同于别人的感情啊。”
“这我知道,我和碎蜂虽然身份不同,但一直情同姐妹。”夜一坦然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砚磨听着夜一如此坦然,顿时明白了,夜一到现在估计还没发觉碎蜂的感情。
想到这,砚磨不禁为自己妻子的鲁钝,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议。
他直接说道:“夜一,你真没察觉出来,碎蜂对你可不只是姐妹之情,她分明是对你有着爱恋之情!”
末了,砚磨咬牙补了一句。
“就像男女方面的感情那样。”
夜一手中动作一僵,屏幕上的那个秃子,顿时被BOSS光明之神杀死。
此时,夜一也顾不得游戏。
她僵硬的扭过头,看向砚磨,眼角猛然一抽。
“你说……真的?”
砚磨点点头。
“怎么会?”夜一顿时语无伦次起来,“可、可是…这明显不对啊,我和碎蜂都是女的啊,她怎么可能…”
“……你还真没察觉啊!”
砚磨感慨一声。
“你以为,碎蜂之前对我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原来……是这样。”
夜一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怪不得之前我对碎蜂说这件事的时候,她的反应会那么剧烈。”
“你还做过这种事?”
砚磨一惊,在为碎蜂感到悲哀的同时,又对夜一的举动默默竖起大拇指。
“……夜一,算你厉害?”
“看来之后,要好好向碎蜂道歉才行。”
夜一明白过来,不禁脸色一沉。
又想到之前自己的无心之举,心中升起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