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件事要说。”
从蓝染那里归来,已经过了数天。
止水一想到在蓝染基地中的境遇,心情久久平复不下来。
便在完成工作后的午休空闲时间,找上了砚磨。
“咔哒。”
宽阔的办公室,屋门打开,止水放轻了脚步走进去。
就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身影半躺半倚在沙发上,脑袋上盖着一本厚重的书籍。
嗡里嗡气的声音响起。
“是止水啊,午觉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还没有,距离结束还有十分钟。”
止水面上带着歉意,声音轻柔。
“我有件事,憋在心里难受,就想跟大人说一说。”
“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工作时侯说,非要在我休息的时侯。”
随口吐槽一声,砚磨拿起盖在脸上的书,从沙发上慢悠悠地坐起身。
揉了揉眼,他脸上还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茫,走向外面,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而止水则在办公桌后的柜子中翻找,找出咖啡和糖。
在砚磨带着一脸水汽回来时,止水已经泡好了咖啡。
香味弥漫,砚磨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甜腻的口感从口中爆开,顿时让他整个人精神一阵。
他放下杯子,看向坐在身前的止水,脸上透着一股不高兴。
“说吧,找我什么事?”
“要是没有什么大事,敢在这个时侯吵醒我,我可饶不了你。”
止水心中苦笑,连忙说道:“大人,是关于之前我们蓝染惣右介那里的事情…”
砚磨心中一动,好似想到了什么,目光紧紧盯着止水的眉心。
“怎么,你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是…”
在砚磨的注视下,止水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
他张了张嘴,还是咬牙说道:“大人,蓝染这个人太过危险,和他合作等同于与虎谋皮,对大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手中的玉,大人若是想要玉,那么杀了他夺过来即可。”
“若是完成虚化实验,我们这边也有涅茧利,是自己人,远远比蓝染这个外人要可靠得多。”
闻言,砚磨眉头一挑,脸上带着一丝奇异。
“止水,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我还以为是……算了,没什么。”
“是,就是为了此事!”
看到砚磨脸上露出的奇妙神情,止水生怕砚磨不够重视,声音加重了几分。
“若是大人同意,我现在就带人去杀了蓝染,为大人免除后顾之忧!”
“不用。”
砚磨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茶杯的细腻把手。
“蓝染没有那么简单,你也好,其他人也罢,又或是带上帮手,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若要杀他,整个瀞灵廷恐怕只有我能做的。”
哪怕是山本重国,估计也做不到。
他看到止水脸上露出的疑惑,声音停顿片刻,心中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想过趁现在杀了蓝染,提前免除后患。”
“可我前思后想,还是觉得闹出的动静太大,不利于我们的行动。”
“这家伙的后手太多,就算我真杀了他,他也会启动布下的重重后手,让我们提前暴露,引来山本重国注目,从而爆发战争。”
“我们现在还没准备好,提前爆发战争的结果对我们不利。”
这个时间,就算顺利杀掉了蓝染,又干掉了以山本重国为代表的死神众,可造成的后果,对砚磨来说太沉重了。
一旦消耗太大,接下来还怎么攻略灵王宫?
天上还有个更难缠的和尚,需要他对付呢!
砚磨可不认为,和尚还那么轻松的让自己过关。
听完砚磨的话,止水脸色微变,眼眸一沉。
“大人,是属下孟浪了。”
“没这回事,你也是为了我着想。”
砚磨挥了挥手。
止水还算懂事,至少有什么问题能提前请示他。
若要是按着小日子那脑残的思维方式,只怕是头脑一热,赌性上头,就不管不顾的直接上去干了。
成功了还好说,可要是不成功的话,不仅败坏了原本的局势,还拉着他一并下水。
同时嘴上还说什么为了他而战斗。
到那时,砚磨才是有口难言呢。
见砚磨没有生气,止水也放下心来。
他想到了刚刚砚磨的话,心下一时难耐,开口问道:“之前大人认为是什么?”
“什么?”
“就是我来找大人,大人原本以为我要说的事情是什么?”
止水眨了眨眼,清秀的脸上透出十分的好奇。
砚磨将杯中咖啡一口喝干,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没什么,我还以为你之所以反对和蓝染合作,是看到了他所做实验的残酷,平白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