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哈斯沃德对宁愿死也不愿投降,之前的那个鸟人,也是这样。
友哈巴赫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看在你对友哈巴赫如此忠心,我给你一个痛快。”
砚磨轻轻摇头,不再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指尖对着趴在地上的哈斯沃德,做出最后一击。
就在他刚要准备发出斩击的时候,两道娇喝声突然从身侧响起。
“放开哈斯沃德大人!”
“不可饶恕!”
砚磨扭头看去,是之前指挥灭却师的那两名少女,应该是哈斯沃德的直属部下。
二人中,一人站在远处持弓,放出一道灵子箭矢,射向砚磨。
而另一人则手中握着利刃,口中娇喝一声,挥舞着向着砚磨杀来。
“居然能暂时挣脱我的压制,还算不错。”
见状,砚磨眉头一挑。
在他的灵压压制下,二人能够暂时脱离,对二人来说值得夸奖。
可一时的实力爆发,在双方那宛如鸿沟般的实力差别面前,没有丝毫用处。
面对这种小儿科的攻击,砚磨根本不放在眼里。
“解!”
无数的利刃随着砚磨一声令下,挥砍而去,密密麻麻布满了前方整个空间,尖锐而细微的破空声霎时响起。
咻咻咻咻!
那两名冲上来的少女,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在一瞬间就被砚磨的斩击砍成一片臊子。
不止是这两名少女,就连房间内的那些灭却师,包括抬着棺椁的那四人,也在砚磨的这次攻击范围之中。
面对着砚磨的斩击,这些人不要说反抗,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弄明白。
只是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自己以及身边同伴的身体,身首异处,四分五裂!
顷刻间化为一团碎肉,落到在地面。
砰!
没了人在下面支撑,那台黑色棺椁随之掉落在地上,砸在一堆烂肉中,血肉四溅。
不过打造棺椁的材质明显不错,如此暴力的落地,依旧没有丝毫损坏。
房间中,顿时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腥臭味。
“你们…”
看着自己的部下被人如此轻易的斩杀,哈斯沃德眼眸瞪大,直勾勾地盯着砚磨,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憎恶。
“混蛋!”
他刚要挣扎着起身,脑袋就被上空落下的一脚,深深踩进地面。
止水脚下用力,踩在他的脑袋上,制止住他的动作,猩红的目光透出冰冷。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止水,算了。”
砚磨对着止水挥了挥手,示意他先离开一点。
“你这么一搞,弄得我们像是什么丧尽天良的黑恶势力似的。”
“是,大人。”
止水不会反驳,退到一旁。
反倒是涅茧利,从焰云上下来,口中亮出那副大黄牙。
“砚磨大人,我们现在这副行径说是黑恶势力,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哦。”
“就你话多!”
砚磨瞪了涅茧利一眼,便来到哈斯沃德身前。
伸出手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腹部还向地面稀稀拉拉滴落着内脏。
砚磨晃了晃,而他手中的哈斯沃德面色愈发苍白。
另一手中的斩魄刀抬起,立在他的胸口前,对准了他的心脏。
砚磨的声音似最终的裁决,又似心中的感慨。
“我难得发一次善心,既然你不想要,那就我满足你。”
“随着你的族群,还有你们的王一并毁灭吧。”
砚磨手中利刃猛然用力,刀身无比丝滑的捅入哈斯沃德的胸口,刺破心脏,破开后背而去。
白亮亮的刀身上,看不到丝毫血迹。
哈斯沃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逐渐失去色彩,在最后的关头,他扭头看向一侧。
在那里,有一副棺椁,倒映在眼中。
“陛下…”
轰!
一股无可匹敌的气息,在房间内轰然爆发。
砚磨猛然抬眸,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来源,当即扭头看去。
赫然是那副承载着友哈巴赫遗体的棺材!
在这副气息爆发的刹那,砚磨立马反应过来,将手中快要失去意识的半截哈斯沃德,奋力丢向那棺椁。
砰!
哈斯沃德身上携带的巨大力道,直接将那枚棺椁撞飞,二者一并砸进远处的墙壁里。
“止水,麻由理,你们也快离开这里!”
对着身旁赶过来的止水二人警告一声,砚磨扭头看向棺椁的方向,手上动作却毫不停歇。
“解!”
密密麻麻的斩击凭空出现,砍向那棺椁所在的区域。
咻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接连不断,落在那面墙壁根处。
轰隆隆!
这座宫殿的墙壁承受不住砚磨的连绵不绝的攻击,轰然倒塌,露出外面的天空。
烟尘滚滚,遮掩住视野。
砚磨指尖挥动,又一道巨大的斩击凭空落下。
在这座银架城中留下一道深刻伤疤的同时,也吹散了弥漫在前方的尘埃,将里面的情况尽数露出。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墙壁根处,身穿白色灭却师的制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滚滚而动。
男人一头黑色长发,凶横的面容上蓄着胡须,眼眸深邃,眉弓高高隆起,流露出暴戾之色。
在他怀中,正抱着即将失去气息的哈斯沃德。
除了这二人,在这道墙壁之外的宫殿上,还有两人正在战斗。
一人身材高大,目测有七八米高,手持盾牌和利刃,金色双发飘扬。
而另一人,同样有着七八米高的庞大体型,体表覆盖着青色鳞片,身上生角,面容狰狞,尖牙利嘴,手中还挥舞着一柄黑色的狼牙棒!
凯多,以及正和他战斗的杰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