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众人没有人是傻子,很快猜到一个可能,阎家的钱不少,不能让他们知道?
到底有多少,才不能让他们知道?
众人来了兴趣,没有一个人离开,竖起耳朵好奇的听着,都想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阎埠贵家里到底有多少钱。
这一刻,他们是吃瓜的猹。
这瓜保真保甜,可惜吃不上。
正想着,三大妈抱着阎解娣从里面走出来,在她身边是阎解成、阎解旷,挥手让两个儿子去外面玩耍,自己则抱着阎解娣坐下,看着周围众人驱赶道“都别在这里站着了,在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话说的,众人哪里不知道她在门口的原因,这分明是想将众人驱赶离开,不想让他们了解情况。
但人家已经在门口堵着不让人靠近,他们即使心里不爽也不能多说什么,尴尬笑笑转身离开,低声跟邻居们讨论着事情真相,都想知道具体情况,可惜没有一个人知道真相。
林玉明跟刚刚放学的陆云舒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笑意,唯有他们才能猜出具体发生何事,你们啊,希望你能处理妥当吧。
不过出了此事,他已经知道家里有多少钱,阎埠贵即使想要忽悠自家儿子也不可能。
家里没钱,只能在家里跟着父母过苦日子没什么,子不嫌母丑,儿不嫌家贫,家里就这个样,即使心里不爽,也没有办法,日子总得过下去。
但当你真的有这个钱,让他哪里能同意,有钱却让他饿着肚子吃不饱穿不暖,这是准备干什么,能行吗。
阎解放只要想到这个情况,他就承受不住,必然会跟他闹起来。
希望你能处理妥当。
“书包给我吧。”林玉明过去,从陆云舒手中接过书包,带着她回家。
书包沉甸甸的,看来里面书籍不少。
看来不管什么时候孩子的书包都是满的。题山题海这才是学习的捷径,谁又不是从题山题海中闯出来。
毕竟多练习才能进步。
路上陆云舒忍不住好奇询问“玉明你说三大爷能处理妥当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三大爷在,应该没问题。”
他也不知道,但这是问题吗,这不是,你既然将事情捅出来,想要处理妥当哪里有那么容易。
林玉明没有多说,挥手让她先去做作业。
啊……
陆云舒俏脸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只要想到自己需要去学习,她就承受不住,真的不想学习啊,好不容易从学校里回家,结果还得学习写作业,谁能舒服。
林玉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安慰道“行了,不过是学习而已,你作为学生不去学习想要干什么,咱得好好学习。”
陆云舒没有说话,垂头丧气接过书包,去桌子边学习,将书包用力往桌子上一扔。只听那沉闷的声音,就让人知道情况,她不爽,真的很不爽。
林玉明差点笑出声,你啊,希望你能满意。
想了下,林玉明转身出去没有打搅她,他清楚的知道陆云舒心里是何等不爽,咱还是别在这里找不自在。
这一刻,陆云舒便是那母老虎,正在生着闷气,你敢去找她的麻烦,她能咬死你。
自己乖乖的来到鱼池边用抄网抓了一条大鲤鱼,给她补身子。
学习太累,太费脑子,咱得让她好好补补,顺便自己也能吃点好的,他还是很喜欢美食,谁又不喜欢美食呢。
拿定主意,林玉明没有多说,而是将鲤鱼做成清蒸鲤鱼。
昨天吃的红烧,今天来个清蒸,换换口味,红烧大鲤鱼的确不错,但天天吃一种口味,难免就有些腻,还是换换口味更合适。
蹲在水池边,林玉明刮鱼鳞处理内脏,手中动作飞快,他对这个还是很熟悉的,毕竟吃的多了总会知道鱼该如何清理。
正在这时,就看到院门吱嘎一声打开,阎埠贵脸色难看从外面走进来,冲着他招招手说道“林玉明你过来一下。”
“三大爷找我什么事?”
阎埠贵不说话,只是冲着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脸色漆黑如墨,显然气氛很是不对。
让他瞬间明白到底发生何事。
不用说,他已然猜到,或者说从阎解放口中知道事情经过,知道事情就是自己弄的,是他在背后挑拨。
不过你知道又如何?
到底是谁先挑拨,咱得说明白。
拧开水龙头洗了下手,提着菜刀走过去。
阎埠贵本是来兴师问罪,忽然看到他拿着菜刀过来,顿时脸色微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询问一下,结果你将刀拿了过来。
这是在干什么?
阎埠贵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指着他脸色都变了。
林玉明一副不明所以模样询问“三大爷怎么了?你这副模样是干什么?”
“你、你先把刀放下,拿着刀干什么?”
“哦,我这不是杀鱼,没想到菜刀也拿过来。”
他顺手将刀往后面一抛,菜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插在案板之上,在上面晃悠几下。
那动作是如此的娴熟,锋利的菜刀立在案板之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人忍不住心惊。
“说说吧,三大爷这次找我到底什么事?咱好好的,这次怎么忽然想到过来找我?”
阎埠贵气的很想说,你到底什么情况咱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怎么好意思胡乱多说。
只是面对演林玉明这一手,他总感觉心惊胆战,不敢多说。
他是过来质问,不是来等着被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