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到底有什么事情您说说,刚才不是来的时候很高兴,这下怎么不说话?”
林玉明接着开口询问,一副我很纳闷,请三大爷解释的模样。
阎埠贵被气的都不知该如何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这是想要过来问罪。他很怕被刀。
被追问的没办法,只能开口说“其实也没什么,这不是想着过来帮忙。”
帮忙?我什么事没有,帮你屁的忙。
林玉明差点没笑出声,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他装糊涂,林玉明也没有在乎,直接说“那就多谢三大爷,若非是你,院里还真没有外人会帮助别人。你真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阎埠贵笑着摆手必要没有什么,总感觉其中带着嘲讽的意味。
林玉明差点没笑出声,接着说“三大爷,那你先回去吧,我正准备杀鱼呢,要不然你先帮忙杀鱼?”
“不不不,这怎么能行,我是读书人,哪里能干杀鱼的事情,有辱斯文。”
阎埠贵摆手表示不同意,他是读书人,自己最得意的就是读书育人,桃李满天下,结果你让我去杀鱼?
刚说完就反应过来,杀鱼我可以帮忙,自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自己能跟着吃点。
他虽时常钓鱼却不舍得吃,有半年没尝过鱼味,若是能跟他一起喝点小酒吃口鱼肉该有多好。
但他已经拒绝,总不能反悔说自己可以帮忙,食言而肥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不想因此闹出笑话。
尴尬笑笑,没有多说,本是来兴师问罪,现在,看着大鲤鱼嘴里疯狂分泌唾液,哪里还有那个心思。
林玉明没有管他,自己重新蹲下杀鱼,要做个清蒸大鲤鱼。
将鱼肚抛开内脏掏出,拧开水龙头,鱼放在水龙头下冲洗,随着大量清水冲洗流出,很快血水消失,只留下一条硕大的鲤鱼。
阎埠贵眼睛直勾勾盯着鱼身子,早已没有其他动作,看着那条鱼,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条大鲤鱼被人做成美味的场景,喉咙上下滚动,恨不得自己能跟着品尝。
但不可能,自己刚才已经拒绝,让他能怎么办?
林玉明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低声嘟囔着:“说起来河鲜是日子最鲜活的注脚。而清蒸大鲤鱼把鲜字写进每一道纹路——不借浓油赤酱,只借蒸汽为笔,让山涧活水自带的甘甜,顺着鱼身纹理渗出。
鱼肉像会呼吸一样,把山野的清冽与甘甜一口气送进喉咙,也把美味二字写进了最柔软的味觉记忆。
蒸鱼之妙,首在食材。这河里数年生的大鲤鱼鱼身健硕、鳞片透亮,指尖轻按,肉质紧实回弹。
剖开腹腔,鱼肉洁白如脂,肌理细腻,闻之无腥,只有淡淡水泽清气。这份源于自然的本真,是清蒸风味的第一重保障。
你看这三斤左右的活鲤,刮鳞去脏,清除黑膜,鱼身斜划数刀,让蒸汽畅通无阻。仅以料酒、葱姜略腌,保留原鲜。
水沸上屉,大火猛蒸,时间精准到分秒——短一分未熟,长一刻则老。恰到好处的火候,方能锁住鱼肉的嫩滑与汁水。
其灵魂所在,是秘制酱汁与滚油的相逢。本地青红椒切碎,配以蒜末,调入生抽、少许蚝油与糖,轻拌成汁。鱼熟出锅,淋汁覆身。
另起一锅,热油烧至微烟,迅疾浇上——“嗞啦”一声,椒香、蒜香、鱼鲜交融迸发,热气蒸腾间,鲜味瞬间激活。
成菜如玉,清雅诱人。鱼肉蒸后呈蒜瓣状,纹理分明,轻拨即分。酱汁澄亮,薄挂于上,不掩其白。整盘观之,清润如玉、点缀彩椒,未尝已心动。……
你这话说的,咱至于说的这么细吗,阎埠贵被他说的口水直流,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清蒸大鲤鱼的味道,这让他哪里能承受,我也想吃好吧。
只可惜,他根本不可能跟着品尝,想要多说,都不知该如何说,只能舔着脸询问“玉明,做清蒸鲤鱼呢,要不然三大爷陪你一起喝点酒?”
“你?”
林玉明抬起头看看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怎么了,我可是你的三大爷,咱们一起喝酒,我可以教导你学习酒桌文化。”
林玉明不屑撇嘴,你这话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听着的确如此,但问题是他不在乎,日后谁是喜欢酒桌文化,早就没有多少人在乎。
“算了,我还是自己吃吧,你将钱看的比什么都重要,阎解放想要吃口猪头肉,结果你家里明明有钱却硬是不给他买,咱那里有这么对待自己儿子的。”
啊,这个,阎埠贵笑的很是尴尬,张张嘴想要解释自己家里没钱,不能乱花,又想到自己家里有钱的事情林玉明本身就知道,他想要狡辩都不可能。
不对,自己这次过来本身就是想质问林玉明,若非是你乱说,阎解放怎么会知道钱的事情。
眼眶都有些红,直勾勾的盯着林玉明质问“还好意思说,谁让你将我家里有钱的事情告诉阎解放,弄的我家里鸡犬不宁,哪里有你这样干的。”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的清理着鲤鱼,直到将鲤鱼清理干净。
这才开口质问“你是来找我质问,不知三大爷又如何解释,你带着人来围攻我的事情。”
“我、我已经说过,那是他们逼我。”
“你认为我信吗?再说谁告诉你是我说的,那是他自己找到的,你家里那么多钱被儿子找到没问提吧?”
没问题,听着没问题,但他根本不相信好吧,若是真的能那么容易寻找,早就不知被找到多少回,但事实就是根本不可能。
他将钱放在箱子里,箱子上着锁,除非将锁砸开,否则不会看到里面的钱,一般人谁会将家里的箱子砸开?
但林玉明不承认,他能怎么办,他总不能直接跟林玉明没完。
即使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就是林玉明在背后捣鬼,也得人家自己承认啊。
“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敢做不敢当。”
“这真不是我,再说即使是我又如何,三大爷,我对你如何?
你去外面换钱,谁帮你瞒着?你换了假币,谁跑前跑后给你挽回损失,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
林玉明忽然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阎埠贵让他回答。谁给你帮忙。
阎埠贵张张嘴很想狡辩,但他清楚的知道那就是林玉明帮助自己,想狡辩也没法狡辩,无奈低下头,低声说道“是你。”
“对,是我,但你是如何回报我的?
为了家里没能兑换完的几块钱,带着邻居跑过来找我质问围攻,逼着我将钱给你们换了,这就是你身为三大爷应该干的事情,你就是这么报答恩人?”
阎埠贵张张嘴很想说事情不是如此,我没有那个意思,咱不能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