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时候其实很魔幻,很多时候你可能都觉得自己被命运逼到了悬崖边上,除了跳下去你别无二路,可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有数万万中,在这么多人中总有人会在乎你的,哪怕你与他们还素不相识,可有时候即便是最简单纯粹的那份怜悯都能成为救命的解药。
所以千万不要轻易放弃,哪怕你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也可以多等一等,因为你的英雄可能正骑着那匹名为命运的白马朝你飞驰而来。
你若提前跃下悬崖,等待你的便是爬不出的深渊,可你若肯稍等片刻,便可乘上那匹白马,自此你大可放肆的嘲弄命运的无能,亦可对它虔诚之至感激涕零,因为你还活着,这是你的自由。
所谓希望与自由,便是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享用的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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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雨华重新回到了床畔,在慕容璃月走后,整座屋子都更静了几分。
他看着那张依旧有些素白失血的女子面颊,犹豫着是不是要再逼出点精血来。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圣者之血确实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强,他们之所以能将洛璃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一半靠她自身惊人的底蕴,另一半靠的便是剑雨华的牺牲了。
不过剑雨华刚抬起手指,就发现女子的睫毛忽然轻颤了下。
剑雨华如今也称得上见多识广,可看着床铺上那道昏迷不醒的身影,依旧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并非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觉得这位红尘仙确实无愧名号中那个仙字,脸儿素白,琼鼻挺翘,一对柳眉好似山青黛染,眉下的睫毛更是如蝶翼般秀美绝伦。
不过见对方似乎有苏醒的迹象,剑雨华还是很礼貌的收回了视线,人也打算坐的稍远些,以免刺激到对方。
但他刚直起身子,甚至还没来得及挪动床畔那张座椅,整个人便突然被搂住了。
“洛道首……”
没有回应,女子只是默默的搂住了他。
天知道一个被封禁了修为又虚弱到这种地步的人何以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力道之大,简直让人误以为他们是雕琢在一块的一副雕塑,刀削斧凿才能将他们分开。
剑雨华也感受到了那份浓烈的情绪,但他却没说什么安慰和规劝的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没事了就好。”
“所以你跟她也好上了?”
“什么叫好上了?臭臭你现在说话怎么也跟婵儿似的,阴阳怪气的,人家是大难不死,心里可能一时有些感慨。”
“呵,那还不是你救的。”
夜半,剑雨华与东方鸾小住的屋舍中,桌案烛光如豆,映出了床畔两道人影。
东方鸾此时已经脱下了戎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
她坐在床畔的梳妆镜前,如瀑般的绸发也披散了下来,整个人都好像浮着一层暗香,虽然衣着朴素,身上也没什么装饰,可她只是简单的坐在那,原本有些昏暗的屋子都仿佛更亮堂了几分。
单论风采,教主大人说是艳压天下都毫不为过,可她偏偏又没那么庸俗,如果说史书上那些倾国的美人是庭中富贵的芭蕉,那她便是风中的松与竹。
用花来形容她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庸俗,反倒是松柏和竹树这些不屈的事物更契合些。
但她偏偏又是那般的美,白衣黑发,分明是最简单的色彩搭配,可在她身上却好似最好的画师勾勒出的水墨丹青,画中之人神情冷漠长发及腰,像是从来不染尘埃。
教主大人正经起来确实就有这么仙,可她身上那件颇有些贴身的亵衣却有些出卖了她。
亵衣是素色的,但有白色的质感,这种包裹严实的亵衣虽然看着比肚兜之流正经,可贴身的设计某种程度上其实比小衣还要色气得多,尤其是穿在某些发育格外成熟的枝丫上。
而天台山的伙食明显不错,教主大人只是坐在那,便给人一种沉甸甸的下坠感,偏偏那连接处的枝丫又是那般纤细,因此视觉冲击力也就更惊人了。
而到了腰身以下,又是惊人的饱满,圆滚滚的好似两颗白色的大水蜜桃,一般不大的木凳恐怕都盛不下那般重量。
因此教主大人坐在那的时候,身上除了仙,还透着股难言的熟美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