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摸索着拿起手机,黑暗中屏幕亮起。
照亮了那委屈巴巴的脸蛋。
......
黑暗中,另一头,一声急促铃声响起。
“喂?谁呀!”
男人昏昏沉沉强压着火气道。
到底是谁给他打电话,都几点了,还让人睡不睡了。
等了一会,见对面没说话。
崔砚正要发作,眼角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到了嘴边的火气瞬间噎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最终无奈地扯出一抹还算温和的笑。
得,是那位祖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耐着性子又喂了一声,对面还是没动静。
挂断电话,睡觉。
二楼房间里,小刘听着听筒里突然传来的忙音,轻哼一声,气鼓鼓地撅起嘴:“哼,火气倒不小。”
“说那么伤人的话,不知道说句贴心话宽慰我就算了,接个电话还这态度。”
“就知道睡睡睡!”
她嘀咕着,嘴角却悄悄扯出一抹狡黠的坏笑,手指在屏幕上一点,再次按下拨号键:“不让你睡,谁让你惹我生气的!”
连续几次后。
听着最后电话里那有些抓狂的余音。
小刘听完,当即嘿嘿笑出了声,在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方才憋在心里的火气散得七七八八。
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四困意终于如约而至,眼皮开始沉沉往下搭。
刚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忽然听见房门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响动。
她脑子迟钝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瞬间一个激灵,眼睛骤然睁开。
还没等她弄清楚状况,一个黑影猛地压了上来,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按在床上。
小刘吓得魂都快飞了,刚要张嘴尖叫,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求生本能瞬间爆发,她腰腹合力膝盖直奔对方腰裆,右手食指并拢,直直朝着黑暗中对方的双眼狠狠戳去——
就在指尖只差毫厘就要碰到的瞬间,一道压低的、熟悉的嗓音在黑暗里响起:
“是我。”
女孩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定在原地。
“别叫。”崔砚低声道。
他压根不知道,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今天晚上就要当场失去。
“呜呜呜...”
听见这声,还没等自己拿开手。
便感觉手掌传来剧痛。
“嘶嘶嘶……疼!疼疼疼!”
他猛地缩回手,在黑暗中坐起身,捂着被咬得发麻的手掌,强压着音量气急败坏道:“神经病啊你!干嘛咬人?”
小刘也气鼓鼓地坐起来,瞪着黑暗中他不停哈气搓手的身影,轻哼一声压低声音嘀咕:“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谁让你这么坏,大半夜闯我闺房。”
“咬你都是轻的!”
“刚才差点没把我吓死,我还以为是采花贼进来了!“
她说着,抬手捂着自己还在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一早就得让管家把家里所有门锁都升级,换成最安全那种。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她睡觉一向有反锁房门的习惯,哪怕在家。
“你怎么进来的?”小刘瞬间警觉起来,语气里满是疑惑和警惕:“我锁门了啊!”
“你家门锁坏了。”
崔砚声音淡淡,只是脸色有些不自然,只是黑暗里看不清。
“是吗?”
“是!”
她抬手挠了挠脸蛋,也是,自己都好几个月没回这个家了,门锁用了这么多年,没换过,时间长了失灵坏掉也正常。
不过这样让她长了个心眼。
随即摆正脸色,一脸严肃看向他,虽黑暗中看不清脸,但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气势提升去:“不害臊,你胆子怎么这么肥,竟然在我家还敢耍流氓。”
“赶紧鞠躬道歉,不然让你好看!”
坐在床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