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督+国师,如此阵容。
基本上是内娱中青两代导演阵容天花板。
非但轰动国内,甚至就连外媒,也对此关注颇多,纷纷转发了相关报道。
《好莱坞报道者》更是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这位被誉为‘东方奇迹’的年轻传媒大亨,将执掌这届处于口罩阴影下的特殊奥运会。”
“以他过往作品中展现出的惊人视觉想象力与统筹水准,令人瞩目。”
“或许他能为这场令人期待的全球盛会,注入全新的科技与生命力……”
仿佛一夜之间,来自世界的无数道目光,都落在了这个话题性十足的年轻富豪身上。
外界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把周余棠捧上了神坛。
或者说,此时的周余棠,已然迈过封神长阶,置身于云端。
不过这位新晋冬奥总导演,却是无暇顾及外界目光,大多心思都放在了待产的刘天仙身上。
掩上了病房的门,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
多数道贺的来电,都在二号手机,让陈嘟灵那边给挡了回去。
但总有几个推不掉的,直接打到了私人号码,需要他本人亲自处理。
周余棠接通了田铭的电话,
“行啊,兄弟。”
田铭的声音难掩兴奋,“三十岁出头,挂帅冬奥总导演,这下你真是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了……”
老谋子2006年4月16日被正式任命为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总导演。
那时的他,风华正茂,方才56岁。
如今的周余棠,不过才三十出头,执掌冬奥,同样震动中外。
“运气有点好,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周余棠靠在墙边,淡然笑道,倒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早在组委会官宣之前,他就已经接到了通知。
当时正在家中,周正平与王凤琴都在,两人得悉此事,倒是比儿子还要激动数分。
“啧啧,老谋子都给你当监制做副手,这排面,也算到位了。”
田铭在那头笑得爽朗,“知道你现在是大忙人,等你来魔都,我组个局,到时候好好聚一聚。”
“铭哥,魔都那边,得等几天,我家这位……随时可能要生。”
周余棠回首看了眼房中刘艺菲恬静的睡颜,眸中尽是温柔,“等忙完这阵子再说。”
“行吧,等你消息。”
这场盛会,由周都督挂帅,江东系的视界传媒,将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
有过大型演出活动组织经验的铭杰,顺理成章地承办了这场盛会的部分业务。
说到底,天朝是个人情社会,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所以组委会官宣消息的当天,铭杰公司股价应声涨停,算是个不小的惊喜。
次日,这一桩事情的余热还在网上发酵。
周余棠换了身正装,出席了在鸟巢举办的新闻发布会。
在聘用仪式上,周都督稳稳从领导手里接过了红色的聘书。
现场闪光灯连成一片。
最终仪式后端的媒体采访环节结束。
周余棠找了个由头,婉拒了冬奥组委几位领导的晚宴饭局邀请。
然后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坐上那辆迈巴赫,直奔安家医院。
这也不是他第一回在安家医院包下顶层特需病房了,可以说是熟门熟路。
待到车子平稳地驶入专属的地下车库,自有医院的副院长领人亲自候着。
楼上的高级VIP病区里,护士刘淼淼抱着特护记录本,正跟同事一起在走廊里核对单据。
看着那个在一众黑衣安保簇拥下走来的高大男人。
比起前番第一次见到大都督来陪产时的那种波澜万丈,此刻刘淼淼的心里倒是有些淡定了。
世人皆知,周都督身周红颜环绕,到了他这个岁数,也是该考虑后代的事情。
作为当初一姐生产特护小组的核心成员之一,刘淼淼算是经受过实战检验的精锐,甚至心里还有点莫名其妙的神圣感觉……
再怎么说,偶像的孩子,自己是有参与感的……
一姐过后,这次轮到了天仙入院待产,她凭借过硬的职业技能与操守品性,再次入选了专属的生产特护小组。
对产妇的监测和护理倒是其次,院长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搞得特护小组精神压力颇大。
但刘淼淼对此相当淡定,甚至干劲十足,在心里美美地憧憬:
最好偶像的这些红颜知己们肚子能争点气,大都督多子多福,排着队来安家医院生,然后自己也能跟着赚点人生启动资金……
无他,上次一姐平安顺产,作为特护小组成员的刘淼淼,直接收到了超五十万的巨额奖金!
这对于一个没什么家庭背景托底的普通护士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她甚至靠着这笔钱,在老家三线城市全款付了套小两居的首付。
目送周都督被众星捧月地大步推门走进病房的背影。
刘淼淼在走廊里站得笔挺,那双眼睛里亮着光,在心里默默握紧了拳头,几乎要大喊一声,
今晚京城的夜色格外安静温柔。
就连时间走的较之以往慢了些。
刚从发布会现场赶回来的周余棠,不知道第几次看向天梭腕表。
正是小刘姑娘代言的那个牌子。
对于他目前的地位来说,这款天梭男士腕表,似乎有些档次不够。
但这是小刘姑娘在总部拍摄代言广告的时候,特地亲手为他定制一款。
背面别出心裁地刻制了“L”与“Z”两个字母,还有爱心之类幼稚的符号。
对于女人口中的仪式感,其实周余棠是无所谓的。
但某些细节微操,却似乎已经成为了他被动的技能。
产房厚重的双开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
那位面善的妇产科女主任摘下无菌口罩,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眉眼带笑地走出来报喜,
“周总,恭喜,母子平安。”
“六斤八两的小公子,很健康。”
周余棠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弦骤然放松,嘴角浮现一抹细微笑意,稍一抬手:“宁姐?”
后边跟着的陈宁,早有准备,替大都督发动了钞能力。
留着陈宁在外边发红包,周余棠自己进了病房。
此时的小刘姑娘,此刻几缕鬓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娇靥上。
她正靠在柔软的枕头里,侧目看着那个裹在襁褓里、红扑扑软绵绵的小生命,嫌弃道,
“怎么那么丑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