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玲伸出手,摸着杨锦文的脸:“你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啊。”
杨锦文握着她的手:“你心里怎么想的?”
“我想,我是不是感冒了?或者是我胃不舒服,我没想过现在要孩子呀。”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要,必须去。”温玲点头。
“那明天一早我们去医院?”
“好。”
整个晚上,温玲睡得都不是很舒服,翻来覆去,并且还在床边干呕。
挨到天亮之后,杨锦文驾车带她去了市医院。
温玲去检查的时候,杨锦文就在走廊等着。
半个小时后。
温玲从检查室出来,她站在门边,眼神复杂地望向杨锦文。
杨锦文赶紧迎上前:“怎么样?”
“你们杨家有后了。”
“真的?”
“真的。”温玲点头。
杨锦文握了握拳,伸出手搂着温玲。
温玲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是俩。”
“什么?”
“两个孕囊。”
杨锦文心里被刺了一下,有些说不出话来,突然要当爸爸了,他的心情很复杂。
温玲很恍惚:“是我大意了,就不该让你光秃秃的,早知道做好防护,我还能潇洒两年,我没想现在要孩子呀。”
“走吧,回省城。”温玲提着公文包,精神显得很萎靡。
下午时分。
温墨哼着小曲,提着公文包,从支队大楼下来。
“温局好。”路过的人和他打招呼。
“你好。”
“温局,抽时间喝一杯?”江建兵凑上前。
温墨看了看他:“老江,你们刑警一队最近是不是没事儿干?”
江建兵嘿嘿笑道:“昨天晚上,何金波、郑康他们在老范家喝酒,还有锦文和猫子,咱们也叙一叙呗。”
徐国良在旁边点头:“就是。”
“注意作风。”温墨白了两人一眼,随后道:“那就下周周五?”
江建兵咽下一口唾沫:“好,我来安排,有一家饭店炖鱼做的不错,没刺儿。”
温墨看了看周围,见没人,他笑道:“我带酒。”
江建兵吹捧了一句:“温局带的肯定是好酒。”
温墨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走了。”
随后,他又回过头来,叮嘱道:“公是公,私是私,提醒你们两件事儿,少看点报纸杂志,没事儿去看看积案,找个案子破。
另外,以后出去走访排查,尽量少花点经费,后勤部门每个月都在向我告状,说你们出去查案,老是喜欢买些没用的东西回来,还用经费报销。
最后,多少拿出一点实力,不要韬光养晦,露出点锋芒,要不然,下面人不服你们。”
江建兵点头:“记住了,我一定让下面人注意。”
“这是下面人干的?不就是你带的头吗?”温墨哼了一声,走出大门,嘴里又哼唱着小曲儿。
要说江建兵和徐国良作风不好,那也不是,主要是这两个人每次出去查案,看见案件相关人过得辛苦,总是不忍心,遇到卖菜的,就买些菜,遇到摆摊的,也要买一些东西,而且都是用不着的东西。
队里的人知道他们的作风,家里的母老虎也是知道的,所以工资卡都是家里的母老虎捏着的。
所以江建兵和徐国良平时很穷的,一两个月没在外面打牙祭,以前在城北分局,他们就喜欢打别人秋风,人熟嘛,人也不计较。
自从来了省城支队,他们也不好意思占队里的人便宜,没何金波和郑康两个狗大户,那真的是过得艰难。
于是,江建兵和徐国良一合计,就想着要不打打温局的秋风?
至于蒋扒拉和富云,他们二队忙的不可开交,而且这两个人现在跟沈文竹和伍楷走的很近,不太方便凑在一块。
温墨回到公安大院,上楼进屋,就看见温玲坐在沙发上,她拿着纸巾,哭的稀里哗啦。
罗春也坐在旁边,吸着鼻子,抓着温玲的手:“温玲儿,这都是命啊,你不要哭了,咱们顺其自然,好不好?你要坚强……”
温墨心里咯噔一下,看见杨锦文站在电视柜旁边,显得是那么的若无其事。
温墨的怒火一下就起来了,他将公文包摔在饭桌上,抬手指着杨锦文:“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