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主动贴上来,温热的触感瞬间黏在一起,池景源才没有任何的迟滞,手直接自然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摸到她围裙系带的结,二话不说直接解开。
“砰~”
两个人从画室门口跌跌撞撞地退进走廊,她的后背碰到墙上,撞得旁边挂着的一小幅水彩画框轻轻晃了一下。
没过多久,呼吸交错的声音就从画室转移到了卧室。
虽然裴秀智的手上还有些颜料,但这丝毫不影响,反而更加增添了一种奇妙的趣味。
池景源的手指从她手背上沾了一点未干的颜料,其中有蓝色,黄色,肉色等等说不清的颜色,他的指尖在她锁骨下方轻轻抹了一下,而后顺着线条和肌肤慢慢地下移。
那抹色彩在皮肤上微微发凉,颜料湿润的质感和皮肤温度的对比让裴秀智直接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颜料在皮肤上被体温慢慢蒸干,那道彩虹一般的痕迹从湿润的、饱满的触感,逐渐变成干燥的、微微收紧的薄层,像是在皮肤上画出了一道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谁说画画不好的,这画画可太棒了!
“……”
良久。
池景源仰面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复,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短信。
没过多久,裴秀智从卧室外面拿了瓶刚开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进来。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质睡衣,走起路来下摆轻轻飘动,锁骨上那抹醒目的颜料在床头灯下已经干透了,形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发亮的色膜。
她倒了一杯递给他,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在床边,和池景源说起了新电视剧《安娜》的事情。
“……最近也开始选角了,啊,真的让人有些为难啊。”
裴秀智和池景源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而后有些抱怨地说了起来。
“选角你也能插手?”
池景源抿了抿红酒,品了品,又喝了一口。
“别小看我啊!”
裴秀智对他的语气有些不满:,“虽然达不到你那种程度,但怎么说也是裴秀智啊裴秀智!这次选角我也要参加的好吗?”
她说着,眼睛转了一圈,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奸诈:“要不要我安排那个练习生进来试试当演员?”
“你管好自己吧。”
池景源斜了她一眼,不过他想到什么,补充道:“不过TWICE里有几个人还真能尝试一下演戏的,你要有合适的角色可以考虑一下。”
“行啊,景源欧巴都说了。”
裴秀智应下来,然后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滑开屏幕,递给池景源看。
屏幕上是一排男演员的资料,李帝勋,张基龙,梁世宗等等,每一页都附了照片,代表作和简单的角色适配度分析,她一边翻页一边说着每个人的档期情况和对方的初步意向。
“你觉得哪个更合适一点?”
裴秀智凑近他,语气难得的虚心。
池景源接过平板看了一圈,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稍作思索,缓缓开口:
“《安娜》的剧本我看过一点,其实我觉得这部剧是你的大女主戏,主要是用来突出你的,所以没必要找一个人气很高的男演员,他的分量太重反而会分散观众的注意力。”
“可以找个新人,或者名气一般的,只要差不多合适就行了,甚至找个长得丑一点的,说不定还能反衬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些都要你自己考虑,总要锻炼一下,不能每次都找我吧~啊~”
说完池景源打了个哈欠,从下飞机到现在已经折腾了十几个小时,时差还没倒过来,刚才又运动完,疲惫感一下子涌上来。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在枕头上。
“说的也是。”
裴秀智闻言也是点点头。
她其实在自己的事业上也是非常有主见的,只是池景源太明灯也忍不住形成了路径依赖。
她把平板关掉放在一边,转而问起了池景源的事情:“我听说你的新剧版权已经买到了?”
“这你都听说了。”池景源半闭着眼,声音已经开始变得闷闷的。
“当然了,我还专门看了看《财阀家的小儿子》,这部小说很火啊,而且真的很适合你呢,感觉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裴秀智很感兴趣地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选角你想过了吗?已经开始筹备了吧?”
“还没呢。”
池景源微微摇头:“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和奈飞那边沟通,而且约了作者山景,见了面聊一聊吧。”
“对了,不是有礼物吗?”
池景源忽然想到什么,睁开眼睛看向裴秀智。
“嘻嘻,你还惦记着呢。”
裴秀智一听,顿时眉开眼笑。
她从床边站起来,伸出手指,指尖在池景源胸口轻轻滑了一道,从锁骨划到胸口中央:“等着啊欧巴,我去拿礼物。”
她轻快地走进更衣室,关上门。
她站在全身镜前面,对着镜子慢慢地把纱衣脱下来,换上那套她挑了好久才定下来的战袍……黑色的蕾丝,细窄的吊带,每一处镂空都被设计在了该出现的地方,再加上一对哑光的黑色丝袜……
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松紧,自信地笑了起来,而后扬起下巴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裴秀智很是期待裴池景源的表情,当重新走进卧室的时候,还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和步伐,那种骚骚的,半含半露的的笑容,以及光着脚,垫着脚尖,交叉的猫步。
配上那件战袍,杀伤力应该在最少几个小时以上。
只是……床上的人没有看她。
“呼……”
池景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把手臂从被子外面收了进去,被子一直拉到肩膀下面,脑袋歪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悠绵长而有力,还夹杂着轻轻的鼾声,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我……”
看到完全睡着的池景源,裴秀智整个人都瞬间僵在了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挑选了好久的战袍,刻意拿捏的风情,满心欢喜的惊喜全都落空给瞎子抛了媚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裴秀智脚也不垫了,站在原地,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熟睡的池景源,胸口微微起伏,只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只是……
裴秀智站在那安静了几秒,忽然抬步,放慢了脚步走到床边。
她俯身望着池景源安稳平和的睡颜,听着耳边绵长规律的呼吸声。
她伸出手,轻轻地把那几缕额头的凌乱刘海儿拨开,忽然嘴角一翘,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