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呢?
那你还在帝豪干什么啊!
苏澄的行为在她眼里就是家里几十套房但是找了家公司当保洁。
可能保洁不太准确,但就是那个意思。
梁秋瑶要有百亿美元,她早就买个小岛退休了。
“所以梁总你只能是K15。”
梁秋瑶:???
“你这是人身攻击!”
“K15怎么了,K15又没吃你家大米饭,我就爱当K15。”
诶!
你吃的还真是我家的饭。
苏澄不跟梁秋瑶打嘴仗:“不过你那个想法应该也可以实现。”
“你爸在集团这么多年,早就赚了不知道几个一亿美元了好吧?”
“那是我爸的钱,跟我有啥关系。”
“迟早不得是你的啊?”
“那也是到时候的事儿了,而且我要继承了这些钱肯定就没我爸这个人了啊,到时候我还有没有这个闲心都不知道了。”
哦哦。
那她还挺孝顺。
挺好。
梁秋瑶也的确该这么想。
毕竟老梁把一切都给梁秋瑶安排的妥妥当当。
苏澄刚开始想过把300亿全拿出来,或者拿出来250亿。
但最后还是觉得算了。
得在手里留一点当备用金。
万一到最后他和老登还有龙妈闹崩了,给他下了什么追杀令之类的,他不得留点逃命钱啊。
苏澄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他就去格陵兰岛买点地买几条船养羊抓鱼去了。
阿拉斯加也行。
那边比格陵兰岛暖和点,还能种地。
……
……
晚上。
金丝雀码头附近的健身房。
马姝宁把头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发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像一根收紧的弦。
她没有急着上重量,先在热身区把身体唤醒。
肩胛后收、胸廓打开,手臂绕环时能听见关节轻微的咔哒声。
深蹲下去的那一下,她停得很稳,像是要确认腹部核心还能不能像过去一样听话。
可以。
只是更需要她把每一寸力量重新找回来。
马姝宁的动作带着一种产后特有的克制。
简单做了点运动以后,马姝宁上了跑步机继续热身。
速度一推上去,她整个人身体慢慢热络起来。
鞋底落在跑带上,发出沉稳的咚咚声。
汗在额角聚成细小的水珠,顺着下颌线一路滑到锁骨。
她的背不塌,肩不耸,手臂摆动干净利落。
马姝宁之前有健身的习惯,所以她其实是有底子的,恢复起来很快。
她的身体记得路径,肌肉记得节奏,呼吸都记得怎样在发力点上省力。
跑带停下时,她没有立刻松掉,双手撑着扶手,胸口剧烈起伏,鼻息像热雾一样喷在面前。
马姝宁用毛巾抹了抹脸,脸颊被擦得微红,却更显得眼神清醒。
不是那种硬撑,而是很明确地知道自己还剩多少余量,然后把余量全部用在该用的地方。
热身完以后,马姝宁便来到了自由重量区。
她抓起壶铃做摆荡,髋部像铰链一样折叠、弹开,每一下都保证动作标准。
背部肌肉随着发力一层层收紧,力量从脚底一路穿上来,小腿、大腿、臀、背、肩,链条完整,干净得没有一点多余的晃动。
马姝宁的脸上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是眼角有一点紧绷,但她把所有情绪都压缩进了动作里面。
她做完一组动作抬起头的瞬间,额头像被一层温热的雾轻轻罩住,细小的汗珠沿着发根冒出来,密密一圈,像透明的珠链卡在黑发边缘。
几秒后,那些珠子渐渐连成一条薄薄的水线,顺着太阳穴往下滑。
背上的汗更直接,沿着脊柱的中线往下跑,在腰侧的衣料上迅速晕开深色。
衣料贴住肩胛骨时能感觉到那种被吸住的重量。
倒不是衣服重,而是湿意把布料黏在皮肤上。
汗水从她的脊柱两侧渗出来,沿着背肌的起伏往下流,滑过腰窝时突然分岔,像两条细细的溪流各自钻进运动裤的腰边。
湿痕在衣背上迅速扩大,从肩胛到下背连成一片片深色,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纸。
力量和有氧结束以后。
马姝宁坐在场边休息,等缓一会就要赶紧回去了。
说实话。
她被宋雅那么直勾勾盯着隐私部位看,其实是感觉有点屈辱的。
好像是自己被卖进红楼之前在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病。
有点气。
但她又无可奈何。
在澳岛的时候,她就亲眼目睹过帝豪集团的能量。
或者说苏家的能量。
但是更加详细、全面的认识帝豪集团和苏家,是她在孕期被带到新西兰等待生产的时候。
在澳岛,她是马家千金,马家大小姐,甚至说是澳岛的掌上明珠也不为过。
但在接触了帝豪集团之后,马姝宁才知道澳岛有多渺小。
尤其跟帝豪集团比起来,马家什么都不是。
什么千金大小姐啊。
说难听点不就是小小澳岛土皇帝的女儿吗?
人家看她跟看某个落后文明蛮夷部落酋长女儿一个样。
现在宋雅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宋雅让她来健身,那她就得好好锻炼。
宋雅不让她再碰苏澄,她就不能再跟苏澄有那种行为。
就算明天宋雅说让她再和苏澄去要一个孩子,那她也得照做。
最让马姝宁感觉到震惊和反差的是……
她现在竟然已经开始习惯给苏家做事,习惯在苏家的指令下做事了。
她起初的动机,绑定家族,绑定家运。
但事情没按照她的剧本来走,反而让全家被驱逐了。
马姝宁觉得她现在其实算是绑定在苏家了。
而且这个事儿还是她自己选的,没得挑。
马姝宁觉得她现在可能得不断地讨好苏澄。
如果他成功接班了,可能会念在孩子的份上,把那份驱逐令解除?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了,马姝宁也不指望这个。
毕竟从她和苏澄的接触来看……那个事情伤他还是比较深的。
先保住她和孩子再说吧。
如果苏澄不同意到时候解除驱逐令,那等孩子上位了也行啊。
迟早的事儿。
当然。
这个想法也要建立在她能和孩子培养感情的情况下。
万一到时候把孩子过继给别人养,孩子长大了连认都不认识她,那也成一条死路了。
孩子的爷爷讨厌马家。
就算是男孩,老头也肯定会认为这是个杂种,不予认可。
所以说现在她和苏澄的利益是绑在一起的。
白子华对她做出过保证,他会保障自己和小孩的生命安全和相关权益。
但可信度有几分不知道。
甚至能不能做到她都是存疑的。
毕竟白子华只是老头的大秘而已。
苏澄上位以后白还有没有权力都两说。
所以。
孩子、权益、驱逐令等等那些事情还是要以苏澄为主。
马姝宁擦了擦汗。
先不想了。
回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