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白水煮兔子。
苏澄觉得自己如果从小就这么吃，十几年的复利下来估计早就甩开相同智商相同背景的孩子几条街了。
如果只是在吃上硬说老东西亏待了自己怎么怎么样也能说。
但吃啥东西，的的确确是这个“穷养体系”对苏澄造成影响的一个小方面，一个小小的分支。
当然。
不能以偏概全。
产生脑雾的方式有很多，也可能是情绪、压力之类的。
苏澄不能把自己有脑雾的东西都怪在老东西不给自己吃好的。
但有影响绝对是有影响的。
跟他的意志力坚韧不坚韧，以及和他是不是废物没多大关系。
“血条上限”是肯定掉了的。
这是生物学决定的。
宋雅被苏澄的见解惊讶到了。
她原本以为需要自己向苏澄费一番口舌来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吃，这么吃有什么好处。
但没想到完全不需要。
苏澄本身就懂。
苏澄略微带点骄傲：“那我当然懂了，你不是知道我之前是咨询出身的吗？”
好好吃饭的意思，可不是吃一碗盖着小半碗豆角的面条子，或者炫一大碗自己蒸的米饭啊！
宋雅解释：“呃，知道，但这是营养学方面的东西诶？”
“对啊，所以脑力劳动者都会主动了解这方面知识的啊，为了让他们自己更有效率，更好的被困在那个时间陷阱和效率陷阱里。”
“效率陷阱？”
“嗯，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明白。”
这个话题展开说的话可能就没完没了了。
“我先吃哈，饿了。”
苏澄用筷子夹起一只虾仁送进嘴里。
味道很淡，只有一点盐和蒜香，但口感很好，不油不腻
苏澄看着宋雅盯着自己在吃，随口问：“你吃过了吧？”
“嗯嗯，还没，我这会下楼跟小岚一块去吃。”
苏澄嗯了一声刚要继续吃，反应过来：“诶？小岚在你那？”
“对。”
苏澄疑惑了一下。
今天他下班回家都没见小岚。
她下班比自己还积极准时。
而且还来找宋雅蹭饭！
苏澄说得很自然：“那让她上来呗，一起吃啊。”
“没关系。”宋雅摇头，语气很平，“我们在楼下吃就可以了。”
宋雅补充，她把话说明白：“苏总你已经很累了，回家还是安静一点比较好。”
苏澄噗笑一声。
好像也是。
小岚那个性格，一张嘴说话就停不下来。
宋雅连他需要安静一点都考虑到了。
其实还好吧。
他不觉得那种吵闹有多困扰，反而有时候觉得小岚在旁边叽叽喳喳，能把一些沉闷气氛冲淡一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那……我让她端上来？”
苏澄放下筷子：“不用那么麻烦，我端下去得了。”
宋雅愣了一下：“你下去？”
他把筷子放下：“对，反正电梯一分钟就到了。”
“那让我来端吧。”
“不用，就端个保温盒。”
苏澄拒绝。
他还没有娇贵到这种小事都交给别人做。
享受不来。
不过也挺好的。
起码自己不会变得很“娇贵”。
苏澄觉得要是换了老登，或者杨宸他们，肯定会心安理得的把保温盒交给宋雅。
如果换了梁秋瑶的话……
难说。
可能会先客气一下？然后再让宋雅端着？
不过苏澄能肯定的是栗子姐绝对不会！
两人下楼。
门刚开，小岚就已经嗖地探出了脑袋：“诶？苏总？你怎么下来了啊？”
苏澄和宋雅走进房间。
小岚一看到苏澄端着保温盒，整个人像被抓包一样立刻站直，还下意识把自己手上还抓着的那双筷子藏到身后。
“小岚，我真有个事儿想问问你呢。”
“啊？呃……什么事情啊苏总。”
“你怎么下班这么准时，这么积极呀？”
苏澄眉毛一挑，语气里带着一点明显的揶揄“是不是没好好做你的工作啊？”
空气顿了半秒。
小岚：……
她脸上先闪过一瞬间的“完蛋”的表情，随即反应过来苏澄是在开玩笑，但又不知道要不要笑，整个人尴尬得像被人按暂停。
“苏总！”小岚终于找回台词，“您也没给我交什么工作啊！”
“下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我这不是在为您保持第二天的最佳战斗状态嘛！”
小岚说完自己都乐了，赶紧补上一句：“而且我今天可是加班到点儿的，准点走都是亏了我个人感情时间。”
苏澄轻轻笑了一下：“你这话别让内务部听见，不然保准查你。”
“干嘛哦，苏总你把内务部说的好像锦衣卫一样可怕，难道还隔墙有耳啊？”
小岚说完还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眼窗外，好像真的在找监控。
她嘴里忍不住嘀咕：“要是他们连我几点准时下班都要统计，那也太闲了吧。”
苏澄：？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还真有可能隔墙有耳。
而且统计几点上班几点下班也是有可能的。
但不是内务部统计，而是专人专班的统计。
假设小岚不是内鬼的话，她作为自己的秘书，相关的行踪肯定也会记录的哦。
哦。
是内鬼也会记录。
“再说了……我在行政上待这么长时间，还没听说过内务部查秘书的，哦对领导贪污腐败除外哈。”
苏澄：？？？
什么意思哦什么意思哦。
他这个领导难道还会贪污腐败啊！
md。
他刚刚可是经历过重大的心理挣扎好吗！
苏澄指的是他得眼睁睁看着杨大将军得给市场白白送钱。
集团有人贪污一分钱，那都是贪的他的钱啊！
“我与贪污不共戴天！”
说实在话苏澄自己也“贪”过，不过他那也不叫贪。
但是吧。
子盗父兵，何错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