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柏不符预期的态度让所有人都非常惊讶。
张景柏自己也不想这样对待苏澄,毕竟是言哥的独子,苏家的大少爷。
放在平常,苏澄来张景柏这里造访,张家全家都得把苏澄供起来,敬若上宾。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前不久,张景柏才信誓旦旦的向老苏保证过,绝对不会从他这里露馅。
但这才多长时间,苏澄立马就找上了门。
张景柏从来没想过苏澄会出现在十渠城。
如若不是白总那边给自己预警,他这会还在公司里开会。
接到白总的电话以后,张景柏会不开了,饭也不吃了,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大儿子这里。
张景柏可知道苏天言对他的接班人计划和苏澄有多么的看重。
自己要是给人家露出了马脚,那绝对会遭到报复。
张家跟苏家比起来,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苏天言随便翻翻身子,更改一下商业策略,就能把张家覆灭。
说得难听点。
苏天言打个喷嚏,张家就能被强烈的气压喷到地底下。
他能和苏天言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完全是他跟苏天言在同一条“战壕”里打过鬼子,很早时候结下的交情。
所以。
无论张景柏愿意与否。
他都必须拿出一副强势、令人厌恶的态度,彰显自己的攻击性即刻驱逐苏澄,否则就有暴露的风险。
至于苏澄心里怎么想他。
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反正绝对不可以暴露!
秦奋和小雨都非常震惊张景柏用这样恶劣的态度对待客人。
但苏澄除外。
张景柏的反应其实在他的预料之中。
因为张景柏的愤怒是伪装出来的,是心虚的表现。
“大爷,您别着急,我只是想过来看看我堂哥。”
“大爷,我知道上次您大老远跑到京州找我借钱不容易。”
“说实话,我那时候不是不想借给你们,而是经济紧张,真不是故意闹得很不好看。”
“这个月发了工资和奖金,我就立马赶过来了,亲自给您赔礼道歉。”
苏澄又给秦奋使了个眼色。
秦奋不情不愿的从怀里的口袋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牛皮信封交到了苏澄手上。
“堂哥躺在床上这副模样我也很心痛,所以这个您一定要收下,算是我和我爸的一些心意。”
“您不用着急还我,什么时候经济上不紧张了再还,这都是可以的。”
“这是我能力范围内能拿出来最多的钱了。”
牛皮信封里面装着三万块钱。
这是他这次冒险的成本之一。
他想到了肯定会被老爹那边发现,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可能昨天晚上小卖铺老板发现他夜不归宿,老爹那边就已经预警了吧?
小雨听着两人的对话,在看到苏澄的牛皮信封以后更加困惑了。
啊?
借钱?
张景柏找苏澄借钱?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她怎么看不明白呀?
张家家大业大的,怎么会找他借钱呢?
她估摸着苏澄手里顶多也就两三万块钱的样子,而张家聘请她一个月的薪水就两万五千元。
不过小雨想的并不是这样,苏澄送来的钱多钱少,都是人家的心意。
一般人可能会想这是不是在骂人。
不过小雨并不是这么想的,苏澄送来的钱多钱少,都是人家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