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
福尔摩斯不仅刻意点出来了她和Saber的不同。
他在saber离开弓道馆之前还对她来了一个狠的。
“我以Ruler的身份,以令咒裁决:saber,你不可靠近卫宫士郎33尺。”
虽然这无疑是圣杯战争里裁判吹黑哨的行为。
但考虑这是一场圣杯战争,我想我们不必管它。
……
不过呢,saber本人显然对此很有意见。
“这该死的侦探!”
如果可以,她一定要对那个家伙解放圣剑。
可惜的是,这“33尺”的距离不只是在空间上。
它也还有时间的含义。
这使得saber连试图通过三点定位法,依托令咒对自己的限制强度,判断卫宫士郎到底在哪里也做不到。
“如何解开时间上不可能、没有形体的迷宫?”
saber思来想去,最后只能从“自己”身上下手。
既然夜晚的自己能够靠近卫宫士郎,并且独立自己做出使用【剑鞘】的行为。
这种通过人格分裂来算计他人的方式,saber其实在过去的历史也有用过。
“不过是完全分出一个像这家伙的【精神】。”
虽然这么说有点相爱相杀的感觉,但没有人比saber更了解阿尔托莉雅了。
“只是,还需要找到一个标识我不同的方法。”
好在,通过在记忆里的搜索,saber一点也不难找到那从未谋面的盟友。
随着一缕【破限之力】往她的【灵魂】外,添上真实不虚的过去的幻影。
这和【时间】有关。
……
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想要接受自己的无能——
在接下来起不了作用,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在福尔摩斯用非常坚决的语气,拒绝告诉她卫宫士郎现在所在的地方以后。
出于内心某种冥冥之中的暗示,“她”很快找到了解决它的办法——
就像【历史惯性】中记述的那样思考、认为。
……
“如果卫宫像过去那样发现了我的消失,然后追出来找到我就好了。”
Saber这样想着。
她不得不有些失落地离开了困锁的弓道馆。
然后,就鬼使神差地从弓道馆的大门离开主路,翻过需要刷学生卡的闸机,徘徊进学生们正在上课的大楼。
“唔,完全不一样。”
出现在眼前可不是穗群原学园那夕阳下的走廊。
坚不可摧的墙壁洁白得像大理石组成的墙壁。
它们都透不进光明——
不论是黄昏的夕阳还是海浪一样的夜晚。
Saber能在教学楼里感受到,和当初在弓道馆外拦住自己的结界气息。
在门口的玻璃大门上的告示已经说明了原因。
“奇怪,难道真是基德杀死了柳洞一成吗?”
Saber喃喃道,她真的很难相信这一点。
但不论是结界上关于时间的波动,还是告示里写明的预告函的内容,似乎都说明那真是怪盗的毒手。
紧接着,一小缕【破限之力】被她的另一面缠上她的直觉,让她走向走廊尽头属于卫宫士郎的教室。
走到门边时,听到了葛木宗一郎的声音。
……
“所以,对于任何一名侦探来说,通过将历史上的时间史和神秘学,或者说魔术界对于时间记录的演变史联系起来是破案的关键。”
站在讲台上,葛木宗一郎一如既往地扮演老师。
也一如既往地尽责。
这个从不多想的男人仿佛真的要教会台下的学生,在未来遇见了像他这样的魔术师一样,讲述着破解的方法。
“因此,我们借助现实的灵子技术,就是要用其发展史来否认相应的魔术现象,并且破除其原理。”
“其中,最为主流的方法之一,便是借助整个世界占据了主导地位的教会。”
……
如果非要用词语来形容煌煌不可见的【时间】,那一定只能用“神秘”来讲。
在【型月宇宙】,任何超脱于凡人的想象,任何不用讲明道理、揭示存在的事物都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
试想一下,如果你手头没有手表,周围也没有时钟,你该如何描述时间呢?
在【学园】里,《固有结界初阶培育》的课本里便有对这一事物的描述。
“【时间】,也许在脱离了洞穴不久就存在了。”
就像《圣经》所描绘的天使中,突然多出了时天使那漫长而又合理的演化。
当然,在后世的神话学者和人类学家看来,这种奇异地特性,反而让更多的人信仰有一位上帝的存在。
甚至,许多学者会从不同的福音,从旧约到新约中时天使的变化得到启示。
“就像旧时传说里曾有过偏得吓走恶魔的天使,在最开始的旧约,象征时间的天使有一百万对翅膀,每一对翅膀上有一百万根羽毛,每一根羽毛都是由一百万根长结编成。”
在一开始——
“世间的走兽、飞鸟与鱼类的记事,天上的光体、地上的山峰和树林,结绳所记下的事情,只需要用生、死、繁衍、进食来完成。”
“而到了后来。”
“就像《创世纪》中记载了十分奇异的一幕:‘亚当共活了九百三十三年,他死的时候,孩子已经遍布大地,天使记下的绳结已经垂落到了夜空里,垂尾成了流星。’”
“‘亚当的儿子塞特活到一百零五岁时生挪士,之后塞特又活了八百零七年,而当他的儿子挪士死的时候,绳结已经垂到了月亮的下面。’”
“‘而后挪士又生该南,该南生马勒列,马勒列又生雅列,雅列生以诺,以诺生玛土撒拉,玛土撒拉生拉麦。’”
“‘等到了拉麦生诺亚的时候,绳结已经垂到了云朵的下面,而当诺亚活到五百岁的时候,地上也能看到它。’”
“随着人类的增多,以及越发复杂的活动,结绳记事开始变得不够用了。”
……
“葛木老师!”
有读过《创世纪》的学生举手向葛木宗一郎提问。
“也就是说,灵子系统对于时间的全细记录,最根本用的还是教会魔术基盘里面关于时间的范畴吗?”
“是有这种解读。”
葛木宗一郎点点头。
“实际上,相应的对应关系甚至到了严谨的地步,以至于许多侦探在对于历史证据的发掘里感到怀疑。”
他泛开自己写满了笔记的讲义,从上面揭下来一张看起来用了很多次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