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路线里,她也提到过只要姐姐离开城市,便会放像Saber和凛一命。
所以,间桐樱的大方是在掌握了全部的情况下的。
……
是的,这个孩子是主动让大樱看出来的。
她狡猾着呢!
就像许多人对婴儿和孩童有着天真无邪的误解。
殊不知,当可怜的母亲用目光轻轻亲吻孩子时。
那为了引起注意的虚伪的哭声,便会因为孩子所具有的本能,把焦头烂额的父母吵得不得安宁了。
而父母移开目光或者短暂地离开时,为了省力,这些狡猾的家伙可是会主动地把自己的哭腔放缓。
哭也是很累的啦。
……
所以,当樱将自己额外的小心,放在对于Saber有另外一个精神的担忧上时。
【间桐大樱】便很爽朗地同意了她的说法。
“好吧,”她说出间桐樱想要实现的愿望。
“我一会会和福尔摩斯先生通一道电话。”
大樱迅速调整了一部分后续的计划,她还主动为樱想要的礼物缀上了好看的丝带。
“樱,”她冲着这个孩子眨了眨眼,“而且我想,你还会有一次单独和他在一起冒险的机会。”
看着那被期待的神情给占满的眸子,大樱说:
“樱,你想过像小凛或者Saber那样,试着将士郎从监狱里救出来吗?”
这绝对是间桐樱——
即便是【黑樱】也难以否决的一种渴望。
从一个像拖油瓶一样对一切无力,只能依赖他人的角色转到主动出击。
“她绝对不会在这方面有什么多的怀疑。”
间桐樱不可思议地发出惊讶的“呀”的一声。
她问道:“姐姐是要我答应她的提议?”
“嗯,答应下来没有什么不好,”大樱回复道,“如果她想要和你合作,那我们也能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而且……”
……
【间桐大樱】并没有说出内心的那份困惑。
抬头望向天空时,环带仍然好端端地待在那里。
那为什么【黑樱】能在这个时候与樱联系上呢?
如果【四战】的间桐樱没有从中流露出来。
而循环外的那个,根据自己手头的情报——
【黑樱】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在“现在”进入到【循环】内部。
【演绎号】发来的开动记录明白无误地记录着:
⌈已锚定第二天。
已排除【间桐樱(此世之恶)】、【言峰绮礼】的灵子结构证据。⌋
是,Saber的进入说明计划必须变动。
Archer负责黑樱。
Saber负责绮礼。
这也是【言峰绮礼】会和阿尔托莉雅一起,在同一时间从“校外”来到内部的原因。
既然英灵卫宫没有出现在学园里,既然远坂凛没有获得召唤英灵的资格。
【黑樱】也不应该有理由在今天早上出现。
……
“——而且什么?”间桐樱问道。
“没什么。”大樱轻轻摇头。她将这件说不通的事情记住,决定一会再检查一下昨天上午的时间线。
毕竟,她可是一直盯着士郎找到了言峰的证据。
也许自己应该检查更远一些的【时间线】。
虽然涉及十年前的时间会麻烦很多,但相信切嗣先生和舞弥小姐也会明白,如果让黑樱出现在【学园】内部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总之,樱,你要假意答应她这件事,把她吩咐你的事情告诉藤村老师。”
“啊!藤村老师也是我们这边的人?!”间桐樱还从来不知道这一点呢!
“有时候是吧。”
考虑向樱解说时间还有循环的事情有些麻烦,大樱只是含糊地揭过这件事。
“总之藤村老师是很可靠的人。”而为了防止樱胡思乱想,她又补充了一句。
“那Rider怎么办?”
“她怎么说的?”
“姐姐让我把Rider的令咒转移给言峰绮礼。”
【间桐大樱】想了想。
“可以。”她说,“但是你告诉他,必须得到令咒系统的同意才能更改。”
“你是说圣杯?”
“没错,这是真的,如果要变更御主资格,必须经由圣杯系统的同意。”
大樱顿了顿,“要么,通过一成的权限。”
【间桐大樱】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对,樱,你也要对藤村大河隐瞒这件事。”
柳洞一成的死,是一件非常蹊跷的事情。
如果只是为了得到参赛者的名单,为什么要冒着不能变更的风险杀死他呢?
无论怎么说,将一成掌握在手里是更明智的。
“除非,那个人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大樱想,要么杀死一成的是联盟内部的人。
要么,他“死亡”的结果被自己人动了手脚。
……
而在离开海港后——
【黑樱】的声音在间桐樱的脑海里响起。
“怎么样,她没有告诉你真实的情况,对吧?”
“没有。”间桐樱迎着海风把头发捋到耳后。
在确认了姐姐不知道海港里发生的对话后,她说:
“但你的条件呢?”
“毕竟我可是答应帮你把Saber从学园引走了。”
【黑樱】笑了笑。
“放心,刚刚已经有人告诉我了,去往外面的钥匙有很多把,你、士郎还有凛最后都能出去的。”
“还有藤村老师。”
“还有藤村大河。”
“还有樱——”
“不,这已经是四个圣杯了,樱。”【黑樱】认为这是自己的底线了。
“你可以出去后把那家伙救起来,我不反对。”
“总之,你只需要到时候把Rider交给我,我就会在米花弄出点动静。”
“而等我进入天文台,你们只需要用【钥匙】就能从会民馆里出去了。”
“Rider我现在可——”
“不不不,我完全不需要你现在把她交给我。”
【黑樱】语气柔和得像和婴儿说话:“樱,直到最后站在会民馆的大门前,你随时都可以反悔。”
……
黑樱一点不着急。
真的。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孩子“已经”答应自己了。
【黑樱】已经看到了那个将到的未来。
看到了紫色的海洋漫过高耸的海堤与崖壁。
看到紫色的发梢卷入到冬木的每一块砖瓦。
将大街染的发紫。
将那高耸洁白的【星见塔】,拉下神坛了。
否则——
自己又怎么在“未来”的蝉菜公寓见到前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