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很确信在看到被黄色的条幅包围的礼堂同时,看到了一位同学。
但在下一刻,紧张严肃的氛围就全不见了。
无比欢欣,或者更符合比赛的氛围的人们取代了在街边巡逻的警卫。
醒目的黄条变成了美丽的彩虹,蓝色的、红色的虚拟影像在天空投影出自己熟悉的贝雷帽和漆红烟斗。
瞧哪!带着眼镜的福尔摩斯在向他问好呢!
“士郎?”藤村大河发现他停住脚步望向天空,她也同样停下来,把目光同卫宫士郎的疑惑合在一起。
“应该是阿笠博士弄出来的投影吧?”藤村大河不确定地说着,这一幕在自己得知的计划里可没有。
藤村大河不确定这是否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也许是只需要拿到圣杯就能完成一切,【联盟】这一次奇怪地没有给自己下发过去那样的详细计划。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自己不适合那样做。
总而言之呢,除了涉及自己愿望的一部分,藤村大河所接到的命令只是“帮助卫宫士郎取得圣杯”。
当然,这一点她在这四年的一天时间里,悄悄向其他人验证过这一点了。
大家在离开前接到的任务和指示都差不多。
用【韦伯】那个小子的话说就是——这一次他们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度。
当然,藤村大河也在私底下悄悄琢磨过了。
别看她一直是好忽悠的样子,但其实她可是很聪明的侦探(大概),不然学校怎么会聘请她当教师呢?!
这其实是因为……
“所以,那些人学不会老师我教的破案方法绝对是他们的问题!老师我怎么可能是靠运气来破案的呢!”
“唔,藤村老师,你好像说出声音了喔。”
间桐樱的声音幽幽地从身边穿过来,“被福尔摩斯派系的侦探设计出一个解不开的谜题有这么困扰吗?”
“福尔摩斯派系?”
“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用武力制服嫌犯的侦探。”
美缀绫子笑着解释道:
“大概是三年前吧,他们被藤村老师那种胡来的破案方式弄的很生气。”
“真的很胡来喔,”间桐樱在一旁补充,“我原本以为小五郎先生在梦里破案的方式已经很奇怪了。”
“可是,藤村老师居然告诉大家,还有天上恰好掉落一块录制了凶手全部作案经过的录像带发生呢。”
天上掉落录像带?
这下,连远坂凛也不由得抬起头望向天空了。
这会和那个有关吗?
……
如今,因为种种相同或者不同的理由,众人望向正上演着话剧的天空。
追赶犯人、描述案件。
挥出有气势的推理手势的投影,将福尔摩斯最有名的动作在天空中运动起来。
也许是为了在案件解开前保密凶手的身份,又或者是为了塑造一种悬念。
犯人的面部和死者都用纯白的白光模糊了。
甚至,就像那些侦探小说里营造的险境,凶手似乎并不只是一个人。
另一些白色的灯光也迫不及待地参与进来了。
也许采用的不是和投影相同的技术吧。
它们像无数由无人机构成的小虫一样,化作刺穿投影的白光,然后被那位名侦探举起伪装成手表的道具给……
“福尔摩斯有用过怀表或者手表来破案吗?”
远坂凛脑海里忍不住冒出没头没脑的疑问。
她摇摇头,试图透过把投影刺穿的白光看到是否有东西藏在天空的后面。
可庆祝这十年一次的比赛大家准备的太充分了。
她没有看见今天上午所看见的蓝色的环带。
远坂凛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太过多疑,“这肯定只是一个巧合,毕竟藤村老师捡到的录像带,怎么会是从那个里面掉下来的呢?”
但这确实是事实。
不过,事实与间桐樱知道的真相有一点区别。
为【藤村大河】设计案件的可不仅仅是侦探,时序部和时究部都参与了进来。
不过,他们肯定不是为了宣扬福尔摩斯的侦探比武侦更加智慧,展示总有武力解决不了的案件的理念。
因为虽然放在明面上的理由是这个,可在【联盟】的角度那可说不通了。
宣扬侦探战胜不了的困难可对于世界没有好处。
“如果不能确认藤村大河的幸运对于【演绎号】运作影响的程度,万一出现了什么像她被美狄亚掳走的历史惯性风险该怎么办呢?”
那些【研究层】固执的研究员是这样说的,他们想要试试那份幸运的极限。
当然,在这个时候那些关于【历史惯性】不复存在的情况研究者就不会提了。
还是那句老话。
“万一呢?万一迦勒底或联合塔偷偷保留了……”
这种完全无法论证的风险似乎不能不管,毕竟谁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什么秘密的武器或者计划——
总不能让所有人对着根源之涡发誓,承诺绝不会把【命运】给迎回来吧!
谁都知道这不可能。
于是,就像美缀绫子和间桐樱所熟知的那样。
侦探们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只要是侦探题材便永远也不能超越的难题。
这个问题【柯南】都花了3分03秒来解决呢!
从多出来三秒钟已经能看出这个谜团的复杂程度。
当然,藤村大河的幸运用了比这多得多的时间。
她成功让【演绎号】那天的日常维护里,一块负责运行世界的设计片脱落。
那块“恰巧”装载着整个谜团设计的答案,也同样巧合地砸中了她。
虽然藤村大河当场昏迷了一段时间,脑袋还顶着鼓鼓的大包,但问题有解了!
……
未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证明了这份谨慎的正确。
虽然藤村大河现在已经领会了几分豹人的深意,不太害怕正面作战。
但是另一些人有更可怕的东西也说不准哪。
这也算是她的幸运吧。
倘若她今天中午选择和柳洞一成监督言峰绮礼,准备接下来案件的应对的话。
她恐怕也要在不久后成为被害人其中的一员了。
当然,她这么做可是有原因的!虽然柳洞一成一再强调了案件的重要性。
“不要啦!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士郎了!”
她毫不留情地把请求帮忙的学生会长,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推了出去。
就把递过来要自己登记的英灵召唤目录,重新塞回到柳洞一成的手里。
“登记的事情就交给一成你来做!毕竟我已经2年又13天加21个小时没有见到我可爱的士郎啦!”
“老师我已经加班了整整四年了!需要休假!”
柳洞一成叹了口气。
“藤村老师,这一点我说过很多遍了,【循环】里的时间是不算工作日的。”
“我不管啦!”藤村大河努力试图说服他。
“和葛木那个沉闷的家伙打交道太无聊了嘛!”
她突然一击掌,“噢!我的PDSD犯了!”
“是PTSD。”柳洞一成用标准的英式发音说道。
啊,这家伙在过去真的是学校的英语老师吗?
“好吧。”学生会长感觉自己在哄小孩,嗯,事实上来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