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苒抹了把眼泪,跟上去。
后院比前院更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角落里有个小花圃,种着些花。
靠墙的位置立着个凉亭,缠绕着星星点灯串。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灯串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染开一片。
沈言在凉亭下的藤编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楚苒走过去,没坐,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沈言挑眉。
王楚苒仰着脸看他,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睛却亮得惊人,有一种虔诚的献祭感。
“老板,”她声音很轻,却清晰:“你罚我吧。”
沈言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我……我今天要小心思了。”王楚苒手指攥着自己的衣摆:“我不该试探你,不该……想要更多。”
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起来:
“你罚我,怎么罚都行。让我……记住。”
现在对于王楚苒来说,那些事情,不再有屈辱感。
以前再怎么沉沦,只是她的身体偏好,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抗拒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爱沈言,也爱那些事。
沈言看着她。
夜风吹过,带起她几缕发丝。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那张美艳的脸此刻看起来脆弱又倔强。
他在等她到底能说到什么地步。
王楚苒见他不说话,咬了咬牙,手伸到颈后,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衣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颤抖着,手摸到后背的内衣扣,却半天解不开。
沈言终于动了。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想怎么罚?”
王楚苒呼吸一窒,看着他,眼睛里有爱意,有期待,还有狂热的臣服。
“像……像以前那样。”她声音发颤:“圈……绳……或者……别的。”
沈言笑了。
他松开她手腕,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缘,从花架上取下一卷东西。
王楚苒看过去,呼吸瞬间停了。
那是一卷园艺用的绿色软绳,质地粗糙。
沈言走回来,绳子在手里掂了掂。
王楚苒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兴奋和恐惧交织的战栗。
沈言在她面前蹲下,绳子打了个简单的结。
“手,背后。”他说。
王楚苒顺从地把手背到身后。
沈言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动作不算温柔,绳子勒进肉里,带来清晰的痛感。
王楚苒咬住嘴唇,没出声。
绑好手,沈言又用剩下的绳子绕到她胸前缠了几圈,最后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绳子勒住胸口,压迫感让她呼吸变得困难,扔罩的边缘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生疼。
沈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王楚苒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被勒出清晰的弧度。
绳子陷入肉,在灯光下留下痕迹。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光蕴含,嘴唇被咬得嫣红。
“还有呢?”沈言问。
王楚苒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眼睛。”
“蒙上……”王楚苒说,声音越来越小:“蒙上眼睛。”
她从怀里掏出了条深色的丝巾。
他走到她身后,丝巾蒙住她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见风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沈言的手慢慢往下,滑过针织衫。
“唔……”
她仰起头。
视觉被剥夺,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王楚苒配合地微微抬起,任由他把内库退到膝盖。
夜风吹过,冰凉的感觉让她抖得更厉害。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清晰得很。
王楚苒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还是断断续续的。
王楚苒听到声音,绷得更紧。
下一秒.....
“唔~”
视觉的缺失让感觉格外清晰。
王楚苒被绑住的手腕因为用力而磨得生疼,被绳子勒得呼吸困难。
可这却让她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贴着她的背,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
前冷后热,她轻轻发抖。
“数数。”沈言在她耳边说。
王楚苒愣了愣:“……什么?”
“从一数到一百。”沈言说:“数错了就重来。”
王楚苒倒吸一口冷气。
“一……”她结巴着开始数。
沈言没动,等她适应。
“二……三……”
每一次,王楚苒就数一个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但没停。
石桌很硬,硌得她骨头疼。
晚风吹得她发凉。
可就是这样,她心里那股开心却越来越强烈。
“四十七……四十八……”她数着,声音越来越小。
王楚苒手臂一软,趴在了石桌上。
脸贴在冰凉的桌面,眼泪无声地流。
但这眼泪不涉及任何情绪,单纯是物理上的。
“继续数。”沈言说。
“……五十九……六十……”
“七十三……七十四……”
她的声音变了调。
王楚苒浑身一抖,数数彻底乱了。
“八……八十五……不对……九十……”
王楚苒大叫一声,手指在石桌上抓着。
“重来。”沈言说。
王楚苒哭了,是真的哭出声。
她摇头,但沈言没停。
今晚她也不知道自己数错了几次。
但是她知道,每数错一次,她就开心一次。
每次快数对了,她就故意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