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沈言穿好衣服起床。
看了眼趴在床上睡得昏沉,眉头紧皱的王楚苒,沈言眼神凝视在她优美的身躯上。
鲁省女人的骨架真是没得说。
注视着娇嫩肌肤上的一道道红痕,印记,昨晚的画面犹如刻印在脑海般深刻。
那些事情,要是被王楚苒粉丝知道了,绝对会引起爆炸般的愤怒。
可是对于王楚苒和沈言双方来说,那每一道都代表着快乐。
只不过快乐的代价是有点狼狈.....
王楚苒是趴着睡的,身子稍微一动她就皱眉,实在是有些狼狈。
...........
走出王楚苒的别墅。
今天是他的休息日,没什么事情要做。
所以他打算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
虽然这种话不太好听,但也没错,这些小花们都心甘情愿的被他规划在这里。
沈言打算先去孟子仪那里看看。
周吔回学校了,田溪薇还没回来。
昨天和刘浩纯发消息,她也在学校忙着事情。
只有孟子仪有可能在家了。
不过,还没等沈言到孟子仪家门口,就在刘浩纯这一幢别墅驻足了。
不用沈言进花园,就看见刘浩纯慵懒的躺在别墅落地窗边的软椅上,手上拿着一本书,眼睛看一会书看一会窗外的景色。
不过她的视线,不知道是在看京城并不蓝的天不白的云,还是在看什么人。
“你不是在学校?”
沈言推门进去,以为她会立马扑进自己怀里,但是却意外的发现她还是静静的坐在那。
对于沈言的入门,刘浩纯连头都没回。
和平常粘着沈言的牛皮糖刘浩纯完全不一样。
沈言眉头一挑,嘴角下意识的就是想笑。
这种感觉好像是对刘浩纯的信任,知道她从来不会和自己耍小脾气,多半是准备逗自己。
对于身边的女人偶尔耍小脾气,沈言容忍度还是有的,只要不过分,孟子仪周吔田溪薇等人都没少作,这也是求爱的一种表达方式。
但是刘浩纯不一样。
即使她是言曜最有性格的女人之一,可她从来不会和沈言耍脾气。
所以遇到这种情况,沈言第一反应就是想看她要做些什么。
这是一种让人心情很愉悦的信任与默契。
是沈言和刘浩纯这么久以来的相处碰撞出来的感情。
很微妙,很美好。
沈言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没说话,也拿了本杂志翻了两页。
屋子里就剩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
过了大概三分钟,刘浩纯终于动了。
她把书往下放了放,露出半张脸,眼睛从书沿上方瞅他,声音轻飘飘的:
“你来了啊?”
“你刚才没听到我和你说话?”
“我认真学习呢!”刘浩纯认真的点头,有种可爱的用力感。
沈言嗯了一声,眼睛还看着杂志:“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哲学。”刘浩纯把书抬高了点,露出封面。
《我一个顶流捧小花很合理吧?》
“作者,阿文从小就很可爱?”沈言抬眼看她:“这什么二逼笔名?这种人写的书看了有任何营养吗?”
“你懂什么。”刘浩纯答得理直气壮,又把书举高了些,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
“这本书关于爱情的描写很深刻,多读点这种内容显得比较有深度。”
沈言忍不住笑了,杂志随手一扔:“那刘哲学家今天有什么高见?”
刘浩纯把书彻底放下,身体往后靠进软椅里,眼神望向窗外,语气忽然变得有点飘忽:
“我在想……存在与虚无的关系。”
沈言挑眉,没打断。
“你说。”她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一个人如果太想另一个人,想到觉得自己都有点虚无了……这算什么?”
沈言看着她,没说话。
刘浩纯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又把视线转回窗外,声音小了点:“算了,你不懂这种哲学问题。”
“我是不懂。”沈言站起来,走到她椅子旁边,居高临下看着她:“但我懂某个小姑娘装模作样的时候,睫毛会眨得特别快。”
刘浩纯睫毛立刻不眨了,僵住。
她强行抿着嘴,瞪大自己充满灵气的鹿眼,脸上的绒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这模样太可爱了,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她不用装可爱,二十岁的小姑娘是真可爱。
沈言俯身,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近她:“刘浩纯。”
“干嘛?”
“书拿反了。”
刘浩纯:“……”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书,怎么可能弱智到拿反呢?
“骗你的。”沈言笑,伸手把她手里的书抽走,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捏住她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说吧,折腾这一出,想干嘛?”
刘浩纯憋了两秒,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刚才那点故作深沉瞬间烟消云散。
“想你了嘛。”她声音又软又清亮,伸手环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又不想显得我太黏人,多没面子。”
回到舒适区,刘浩纯挂在沈言身上和树獭一样如鱼得水。
“你还会没觉得没面子?”沈言顺着她的力道弯腰,手撑在她身侧:“所以装哲学少女?”
骗你的,刘浩纯怎么可能会觉得想沈言没面子?
想沈言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吗?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