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转动的轻响突然传来时,她还以为是幻觉。
直到熟悉的雪松味漫进房间,她猛地抬眼,看见沈言站在门口,黑色大衣还没脱,肩头沾着点外面的寒气,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大脑空白了两秒,刘浩纯甚至忘了呼吸。
她盯着沈言的脸,看他抬手解大衣纽扣,看他弯腰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得不像真的。
她早上还在想,沈言会不会看到热搜,会不会来。
当时还觉得自己癔症了,怎么可能会来?
一个在深城,一个在吉林。
可现在人就站在眼前,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疲惫,刘浩纯感觉自己要哭了。
“还烧吗?”沈言的声音刚落,刘浩纯突然掀开被子扑了过去。
她动作太急,带得被子滑落一地,膝盖磕在床沿也没觉得疼。
双手死死攥住沈言的大衣下摆,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衬衫,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裹住她,让她眼眶猛地红了。
“你来了?”她的声音发颤,手指用力掐了下沈言的腰侧,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梦。
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她反而抱得更紧,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像只找到主人的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你真的来了?”
沈言想抬手扶她,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攥住手腕按在自己后背。
刘浩纯抬头看他,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却亮得惊人,瞳孔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别推开我,就抱一会儿。”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沈言的手腕,另一只手还在往他怀里钻,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她贴着他的衬衫喃喃,声音又软又哑:“我早上看了好多次门,每次听到声音都以为是你,结果都不是……”
沈言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激动。
沈言愣了。
啥情况啊?
姐妹你病娇啊?
怎么一段时间这模样了?
沈言没想过这是有预兆的。
从一开始沈言帮她解决完家里的事情后,她就只对沈言有安全感。
眼里心里更是只有沈言一个人,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这不就是病娇的好苗子?
这么久以来一系列事情,让她激化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呼吸灼热地烫在他的皮肤上,嘴里还在碎碎念:
“好好闻.....”
她突然抬头,指尖划过沈言的下颌线,眼神里带着点脆弱的占有欲。
沈言看着怀里近乎偏执的人,一时竟说不出话。
她的依赖太浓,浓得像张网,把他牢牢困住,可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除了喜悦,还有点疯狂。
“先松开,我给你带了粥。”沈言的声音放软了些,试着轻轻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