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日理万机之间还能想起我们《司藤》剧组,真是不容易啊!”
孟子仪慵懒地陷在房车的沙发里,玉足随意地搭在对面的扶手凳上,眼睛都快白到天上去,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几乎要漫出车厢。
但沈言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她说话的态度,而是她这一身妆扮。
上午拍完戏还没把妆造卸了,她正穿着司藤的专属旗袍装,墨绿的绸缎在顶灯折射下泛着柔光,正好配上她翻白眼的眼神,非但不显刻薄,反倒添了几分娇嗔的媚态,像只炸毛的波斯猫。
她身着的改良式旗袍底色是沉静的墨绿,上面用银线绣满了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既保留了旧式旗袍的温婉盘扣,又因利落的收腰和恰到好处的开衩设计添了几分现代利落。
领口处缀着一颗鸽血红宝石领扣,切割面精准地反射着光线,与她唇上明艳的正红色相呼应,衬得裸露的脖颈肌肤愈发雪白,像上好的羊脂玉。
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支雕花玉簪固定着,鬓边垂落几缕微卷的发丝,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锁骨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耳上是一对圆润饱满的珍珠耳坠,与旗袍的贵气相得益彰。她就那么斜倚在沙发上,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淡,却又因眉眼间的明艳感,像一幅流动的工笔重彩画,让人移不开眼。
主要是她的肤色在旗袍映衬下愈发白皙,露在外面的小臂和小腿像牛奶般细嫩,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将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旗袍的惊艳所在,中式服装特有的含蓄与性感,很适合孟姐这张极具攻击性的惊艳长相。
“和谁学的这是?”沈言轻笑一声,走到沙发旁,大手微微打开,示意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这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再翻眼珠子该掉出来了。”
孟子仪在沈言身边呆的时间最长,最懂得见好就收,看到沈言张开大手,也听话地将身子挪了过去,起身时裙摆扫过沙发,带起一阵香香甜甜的香风,是她惯用的那款玫瑰香水。
红气养人这话一点不假,上次她从香奈儿活动回来之后就明艳了许多,这《司藤》拍了快两个月,在角色的滋养下,更是媚态天成,举手投足都带着司藤的矜贵。
她的臀部挤在沈言双腿之间,像只慵懒的小猫咪把脑袋倚靠在沈言肩上,发丝扫过他的下颌线。
虽然动作像在撒娇,但这画面要是被拍出来,粉丝绝对会高喊“太惊艳了”。
两人更像势均力敌的双强小说主角,沈言高大的身材完全能够镇住孟子仪的妩媚气场,孟子仪气场强,沈言的气场却更胜一筹,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沈言的大手搭在她婀娜的腰间轻轻抚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渗进去,双方都在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
手指还在慢慢往上移,滚烫的温度顺着旗袍的缝隙钻去,这贴身的设计还真方便,他一只手把玩着扔子,另一只手则稳稳把住了挺翘的tun部。
“还能是谁?”
孟子仪被摸得脸红心跳,呼吸都乱了几分,连忙开口打岔,小手轻轻扒拉着他不安分的手,身子也跟着微微坐直,生怕沈言在车上就按捺不住。
“下午还要拍戏呢,别乱来。”
虽然分开这段时间她也确实想念,但下午还有好几场重要的戏份。
要是在这和他温存,不仅耗时耗力,下午拍戏肯定没状态,到时候整个剧组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会不对劲,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她呢。
“呵呵。”孟子仪想起那个小姑娘就来气,忍不住吐槽:“你从哪找来的宝贝疙瘩?让她演了《庆余年》,又来演我的女二号,又不是公司的人,沈总真是大方啊!”
沈言一头雾水。
王楚苒?
孟姐为什么会和王楚苒有矛盾?就算性格合不来,顶多就是彼此不搭理,也不至于让孟子仪这么耿耿于怀啊。
孟姐知道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向来都表现得很大度,怎么这次就格外计较?
还有,就王楚苒那个性子,在剧组里半天闷不出一个屁来。
当初在《庆余年》剧组,周也、田溪薇和她关系不算亲近,就是因为她在剧组里不怎么爱说话,有空就一个人发呆或者低头玩手机,像只怕生的小鹿。
沈言本以为,孟姐和王楚苒的关系会像和周也她们一样比较疏离,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还真有问题。
“她怎么了?小姑娘长得不错,演技也灵气。”沈言笑着亲了亲孟子仪的唇角,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司理理和沈银灯的造型都很惊艳,不少网友都在夸。”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孟子仪也不得不承认,王楚苒那个长相真的算惊艳,清冷中带着破碎感,即使孟子仪对自己的长相充满自信,也得承认王楚苒和她是不同类型的美,各有千秋。
她那种天生的青衣风格,只要往那一站就让人觉得可塑性很强,适合各种复杂的角色。
沈言的眼光向来没得说,用的人都很好,孟子仪知道,沈言下一个挖人签约的对象大概率就是王楚苒。
但是王楚苒就算是再好,孟姐心里这股莫名的火气就是压不下去。
“哼哼,我知道长得漂亮,沈总又心动了呗。”孟子仪冷哼一声,语气带着酸意:“我也没说她不好啊,我就是学学她翻白眼的样子,你觉得她好看,我也学学嘛,看看能不能入得了沈总的眼。”
翻白眼?沈言心里大概有点猜想了,但没有和她过多解释,而是直接噙住了孟子仪温软的小嘴,用行动堵住她的抱怨。
“唔~嗯~”
孟子仪瞬间被熟悉的吻弄得五迷三道,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瘫软在沈言怀里,刚才那副大女人的风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小女人的娇柔,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热情地回应着,和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虽然不能真的“开战”,但是亲亲小嘴还是可以的,孟子仪很喜欢这种亲昵,不仅能解相思之苦,还有助于她下午拍戏时保持愉悦的心情。
亲嘴时,沈言还不忘记大手继续作祟,在腰间游走,惹得她一阵阵轻颤。
他向来知道,一个女人不开心的时候千万别和她讲道理,直接用行动安抚就是最好的办法。
.............
“讨厌死了!”孟子仪刚让化妆师把微乱的发型和唇妆恢复过来,就忍不住抬手给了沈言一拳头,力道轻得像棉花。
还好旗袍没弄皱,要不然补妆换衣服又得耽误时间。
沈言笑了笑,没有在意她的小脾气。
这女人明显是事后害羞,找点话来掩饰尴尬罢了,他早就习惯了。
下午开工时间到了,沈言带着她一起来到了拍摄现场。
“沈总来了啊!”
李木戈正坐在监视器面前看上午拍的素材,远远看到沈言和孟子仪并肩走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对讲机,笑着快步向前迎了上来。
虽然他早就知道沈言中午就到了剧组,却很有眼力见地装作现在才知道,要不然岂不是把沈言中午在房车里的“行程”给暴露了?
“哎哟,可算等来沈总了!”李木戈笑得脸上堆起褶子,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谄媚。
沈言冲着他笑了笑,语气随意:“老李,你这话是在点我呢?堂堂《司藤》监制,都快杀青了才来一趟。”
两人经过《庆余年》的合作之后,关系已经十分熟络,虽然是上下级,但沈言和他说话时就像朋友聊天一样轻松。
“哪有!”李木戈高情商地解释道,“这不是沈总信任我,才让我独当一面嘛!能得到沈总的栽培,是我李木戈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