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啦~”
小姑娘侧着脑袋,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滑落,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眼尾微微上挑,还时不时对着沈言的颈窝吹口气,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小手紧紧握着沈言的胳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袖口,胳膊肘还在他手臂上不停晃荡,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和沈言相处时有些别扭了,或许是《花束般的恋爱》里的故事启发了她,让她敢于流露心意。
但她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热情,只是喜欢在合适的时机对沈言撒撒娇。
她这副身材样貌,撒起娇来还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纤细的腰肢若有若无地挨着沈言的大腿,薄薄的练功服几乎没什么阻隔,温软的触感随着晃荡轻轻摩擦,像羽毛搔过心尖。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扔子不算丰满,被紧身练功服一衬显得更平了些。
但小也有小的好处,让她看起来有种独特的骨感美,在流畅修长的双腿衬托下,更添了几分舞蹈演员特有的艺术气质。
“和谁学的?”沈言笑着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这么会撒娇?”
听到沈言的话,刘浩纯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开心,她知道,沈言这是对她的行为很受用。
其实她也没跟谁学过,女孩子的这些小把戏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而她的气质长相,让这份天赋显得更加出众。
“嘿嘿~”刘浩纯脸颊泛起薄红,有些害羞地往旁边挪了挪,不再贴着他,起身站到练功房中央,拍了拍裙摆:
“那我开始啦~”
沈言不是第一次看她跳舞了,但每一次,她都像第一次表演那样认真,想在沈言面前展现最好的自己,每一次都能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刘浩纯深吸一口气,将情绪调整到最佳状态。
她扶着栏杆站定,一身简洁的白色练功服勾勒出流畅紧致的线条。
肩颈舒展如天鹅展翅,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能弯出优美的弧度。
音乐响起的瞬间,她像被按下开关的发条娃娃,瞬间进入状态。
旋转时裙摆漾开圈圈涟漪,腰腹的肌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既有少女的柔软,又藏着常年练功打磨出的紧实。
踢腿时脚背绷得笔直,足尖划破空气的瞬间,腿线被拉得愈发纤长,落地时却轻得像片羽毛,只留地板一声极轻的触碰,几乎听不见声响。
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积成小小的水珠,她抬手抹汗的动作带着点不经意的慵懒,手腕翻转间,手臂的线条从肩膀延展出流畅的弧度,美得像幅动态的画。
沈言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旁欣赏着。
少女的优秀不是用一两句话能概括的,从小练舞的刘浩纯,在做着自己擅长的事情时,永远都是这么自信,浑身仿佛有光芒在绽放。
而这两天开始,沈言明显能感觉到,小姑娘的自信不止出现在专业上了,从她刚才主动撒娇的行为就能看出来,那份自信已经彻底渗透到内心深处。
票房的成功,专业人士的认可,粉丝的夸赞,像阳光雨露般滋养着曾经有些敏感的刘浩纯,让她变得愈发耀眼。
“呼~”半个多小时后,气喘吁吁的刘浩纯才慢慢停下动作,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她走到沈言面前,带着点喘息轻声说:
“哥哥~帮我压下腿吧~”
?
称呼都变成“哥哥”了?
沈言挑了挑眉,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但他还是挺喜欢这个称呼的,带着纵容的笑意站起身走过去。
也许这就是小姑娘的天性吧,只有和真正亲密的人在一起,才会像个孩子一样释放天性,以前的她,都在努力克制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家庭的事情,想必她做什么都会像现在这样,充满自信,敢爱敢恨。
察觉到沈言眼里的戏谑,刘浩纯却没有丝毫害羞的意味。
她和沈言既然现在算是在谈恋爱,那有专属昵称是应该的。
她还特意琢磨了好一会儿呢:叫“老板”太生分,“老公”“亲爱的”更是羞于出口,直接叫名字又显得不够亲密,“言宝”是粉丝的称呼,也不适合她。
思来想去,“哥哥”这个称呼最贴切。
她和沈言差了好几岁,从签到言曜以后,她也一直受着沈言的照顾,在他的帮助下绽放光芒,对她来说,沈言既是爱人,也像哥哥一样可靠。
沈言站在她身后帮她压腿。
俯身时,能看到小姑娘后背的脊椎骨若隐若现,像串细碎的玉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当沈言滚烫的大手贴在她腰后皮肤上时,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抖,呼吸也顿了半拍。
练舞室里安静下来,两人之间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直到十分钟后,刘浩纯才红着脸说:“可以了。”
“好,走吧,有点晚了。”沈言佯装嫌弃地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后背,把沾到的汗水往她衣服上擦了擦:
“赶紧回去洗澡,你看你浑身臭汗!”
浑身臭汗?!
刘浩纯听到这话,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带着点愠怒反驳:“怎么可能呢?明明都是香的!我刚换的沐浴露!”
“不要脸~”沈言低笑着嘲讽一句,转身迈着长腿准备离去。
“就是香的~”刘浩纯急忙起身追上去,却因为刚压完腿有些腿软,惊呼一声:“呀~”
这声痛呼让沈言连忙回头查看,只见小姑娘苦着脸倒在地上,小手正揉着自己的脚踝,看起来楚楚可怜。
“扭到脚了?”沈言快步上前想查看她的情况,没想到刚靠近,眼前突然一黑,就被她猛地扑了个满怀。
刘浩纯的双手紧紧挂在沈言的脖子上,长腿顺势缠上他的腰间,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粘着他不肯放手,脸颊还在他颈窝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