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整口!”
他眼睛猛地睁大。
“你解我独孤家魔咒,无异于再造之恩。”
“好香醇的酒味!”
独孤雁松了口气,可不知怎的心里竟有点失望。
无时无刻不想摆脱蛇毒折磨的她。
她快步走出了庭院。
独孤雁接过茶杯,转身背对李谪仙。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蛇信子在嘴里翻搅。
咕噜噜冒出翡翠色的气泡。
“独孤前辈、独孤姐,请进吧。”
“还请……独孤前辈到院外等候。”
从清泉酒壶里倒出一杯仙酿。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
“给你。”
因为……
而今日,碧麟蛇皇的诅咒、吞噬至亲的獠牙,终于有希望拔除了。
美滋滋的又尝了几口后。
独孤雁俏脸飞红,“噗嗤”笑了出来,白了李谪仙一眼,接过那醇香的酒液,仰头一饮而尽。
李谪仙迫不及待地喝了口纯的蛇涎稻魂。
独孤博想起了刚才撞见的一幕,老脸发黑的一扫衣袖,飘身离开了院子。
“我要独孤姐。”
“这就是……”
“碧麟蛇毒解开有望啊!”
“有趣有趣!”
可谁又知他内心的苦楚。
下一秒,又缩了回去。
终于又有新酒了。
“我……我的碧鳞蛇毒好像有反应了。”
知道自己的话让爷孙俩有了歧义,李谪仙解释道:
李谪仙立马停手。
李谪仙看了一眼独孤博阴翳的老脸,果断道:
父亲、妻子、儿子皆因碧麟蛇毒反噬而亡。
独孤雁蓦地睁大双眼。
当雪白的米糟刚泛起一丝绿意。
“谢谢你,李谪仙。”
如果非要形容……
李谪仙笑着点头,将酒液送到独孤雁面前。
独孤雁眨巴眨巴美眸。
像是杏花酿,却又缠着蛇信子似的凉意,直往人的脑仁里钻。
“用老夫的,老夫的蛇毒,毒性更刚猛。”
说罢。
庭院里盈满了醉人的香醇酒味。
米糟霎时翻涌如沸。
独孤雁嗅了嗅,俏脸立马飘上酡红,肌肤下绿色血管不受控制的显现出来。
李谪仙:
“老夫托大叫你一声谪仙。”
“小子,你解毒需要什么准备?!”
“知……知道了!”
酒液滑入喉咙。
李谪仙嘴里分泌口水,咂舌喃喃道:
方才那点感动的气氛,瞬间碎得七零八落。
独孤雁的年龄又比自己大。
这股甜味……
“好酒好酒!”
他知道,独孤雁这是有意的避开,不想探寻他解毒的秘密。
霎时间。
李谪仙笑道:
她眸光颤抖的看着面前嘴角含笑的白衫少年。
“独孤姐……”
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独孤姐,快喝吧。”
李谪仙把蛇涎稻魂融入酒之武魂。
独孤雁下意识抬手。
李谪仙眼眸一亮,鼻翼微动。
世人只见他弹指间毒瘴千里的威势。
独孤博、独孤雁快步走了进来。
这一次酿酒,李谪仙更加得心应手。
听着李谪仙后一句话。
此刻竟是迟疑了。
独孤博先是愣住,旋即苍眸眯起来。
这个恩情太大。
娴熟地做好倒毒前的步骤。
“让你喷了那么多次毒,也算是开花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