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沉默了许久,方才转过身来。
她望向李谪仙,目光里交织着希冀与小心翼翼。
“你……你真能解碧鳞蛇毒?”
酒之武魂本就具备解毒之力,如果再融合能解天下蛇毒的蛇涎稻魂……
纵使碧鳞蛇毒再顽固,也定能化解。
李谪仙心中笃定,迎上她的目光。
“能解。”
独孤雁娇躯轻轻一颤,碧绿眼瞳瞬间濛上一层水雾。
可她实在不想在李谪仙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硬生生忍住了眼泪。
独孤博急不可耐的问道:
她擦着红唇。
每个气泡破开时,都会绽出带着腥甜的雾气。
他干脆换了个相对亲昵的称呼。
独孤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沉声道:
院门推开。
她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还。
“何必用雁雁的蛇毒。”
李谪仙会心一笑。
“好一个蛇涎稻魂!”
......
误会解开了。
他直接一巴掌就拍下去了。
独孤博激动到苍迈的身躯忍不住轻颤。
看到李谪仙拿着自己的蛇毒,独孤雁忽地展颜一笑。
来回渡步的独孤博猛地抬头。
“那个……”
“独孤前辈言重了。”
“过犹不及,独孤姐的蛇毒正合适。”
吱——!
看到李谪仙面前氤氲着蛇状雾气的酒液,独孤博竟是紧张的直搓手,道:
入口的瞬间,先是尝到发酵谷物的香甜,接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辛辣,后调还涌上一股淡淡的酸味。
“好好!”
“独孤前辈还在院外,你还是自己喷毒吧。”
......
“我的意思是需要独孤姐的蛇毒。”
......
可眼下还有正事要做。
实在让他上瘾。
庭院外。
“好好闻啊。”
正所谓,纵马天涯君莫愁,姐在江南筑驿楼。
独孤雁妖冶的俏脸泛起了绯红。
数息后。
“碧鳞蛇毒解开有望!”
李谪仙很想大醉一场。
“嗯?!”
“独孤姐喝下它,碧鳞蛇毒可解。”
独孤雁俏脸滚烫的剐了李谪仙一眼。
“好一个李谪仙!”
“就是酿造蛇涎稻魂了。”
“唔!”
碧绿色的蛇毒,犹如一道玉带,垂落到米浆之中。
根根羽毛变得洁白如新。
数息后,它甩甩头,迷糊的站起。
“接下来……”
独孤博神色舒缓,笑道:
原本神秘香醇的酒液,如今又多了一丝刺激滋味。
“其中还蕴藏着精纯的能量!”
又多了一条缠绕的碧绿小蛇。
“像是带着甜味的风油精!”
一道蜿蜒如蛇的白雾,从瓶口蔓延出来。
“唔……”
若搁别人说这话。
“他日若有驱使,老夫独孤博,在所不辞。”
一只飞鸟正巧飞过,闻到这股酒味儿,直直地摔落下来。
“无论碧鳞蛇毒能不能解,我都会记得你。”
清泉酒壶的壶身上。
“老夫的花圃里,毒草、灵植应有尽有,你需要什么老夫都可给你寻来!”
他盯着面前的米浆,小心翼翼的将茶杯倾斜。
“没错。”
“莫名的上头好闻!”
当翡翠色的酒液倒入清泉酒壶时。
李谪仙打了个酒嗝,欣喜的拍拍酒壶。
李谪仙把茶杯递到独孤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