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垕枢华先前说的,短期内应当只有一次再做突破的机会,所指便是与神君双修,这是双方收益最大化的选择。
以真龙之血换血乃意外收获,神垕枢华体质特殊,再加上修有《太素玉真》,再有神君从旁辅助,才让她能完美融合,若换作旁人,或真龙之血因长期封印蚩皇恨灵性折损,都不会有这般收获,此事在意料之外。
按照计划,要等她成就大先天,体质带来的负担能得到缓解,元阴质量也会再次提高,才能给神君带来相对可观的收获,否则神垕枢华当年便想试上一试。
真铅悉入脏腑,化作热流,被素华玄初真气炼化,神垕枢华神色餍足。
与当年相较,真铅的味道发生了改变。
一方面,自己与云梦华琚体质不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神谿功体有变化,对于此事神垕枢华接受良好。
“如今天籁若对上枢华你胜算不足三成。”少年神君锐评道:“当真是后来居上。”
神垕枢华了然道:“因为神皇之气?”
就连越仙洲也只是觉得,解天籁年轻所以经验有所不足,不曾否认他的能力,不曾否认他的实力,不曾否认他的禀赋,神垕枢华生态位特殊但也不敢说比他强。
为什么?
因为解天籁如今在道真代神君执棋。
换句话说,道界当下围绕修武总殿传承方式的对抗,道真方面是解天籁负责,道武王谷方面也不一定是始尊负责。
神垕枢华虽然不曾离开过长乐妙严宫,但从含象鉴之上,她可以看到相关信息。
九天玄女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神谿微微颔首:“然也。”
“以师君的性格与道真如今战略……”神垕枢华思索道:“中孚殿有陵光姐姐,巨灵神常驻玉阙宝圭殿辅佐道枢,我能为师君做些什么?”
“你的织锻神通要提升,中孚殿那边今后该去自然要去,陵光只能辅助八卦炉,她自己在炼道的造诣属实一般。”神谿不疾不徐规划:“炼制法剑、法宝等不能只靠巨灵神,本君的道真怎能没有此道大家?”
“此外下次若是需要有人出手平乱,一并交给枢华你,事后再让天籁稍微运作,便能正式走上台前。”
显然神君没有打算将这张牌藏起来。
神垕枢华担忧道:“是否会引起他人忌惮?”
神君不在乎:“那又如何?”
神垕枢华自问自答:“为什么?因为儒门与佛门够强?”
神谿颔首:“道门如今相对弱是事实。”
别看道门先前让儒、释让步,那是因为道门有前科,儒、释不想三教内耗,不想付代价,并非因为道门比他们强。
真和道门打起来没有任何收益,退一步,反而海阔天空。
神垕枢华未宏观叙事:“可是道真不弱。”
“无妨,如今不是道门治世,道真再强也不如儒圣明德强。”神君不在乎:“佛门负责数条战线更是由来已久。”
虽然现在道门内部还在对抗撕咬,传承问题是大问题,但道界需要有人扛门面。
就像各脉希望神君与始尊斗而不破,他们能自其中攫取利益,又不会变成炮灰,面对友教压力他们同样希望神君与始尊扛事,然后他们跟在后面赢。
宏观来看对抗好像很简单,具体到每个势力便又有不同。
有的道脉会在压力下原地爆炸,然后被其他道脉分食,有的道脉会在这个过程中壮大,这种事神君与始尊都不会管。
只要先天不出手即可。
昔年之约,如今已过去七百一十年,在这种悬而未决的对抗下,儒门与佛门愿意忍,再正常不过。
反观道门这十余甲子以来,受到历史与大环境影响,其实,已经习惯忍。
不是怂。
不是懦。
而是……
道门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道界内部的对抗看上去热火朝天,也只是看上去而已,都没先天下场,这代表神君塑造的秩序并未因此崩塌。
神垕枢华闻言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道门的风气与儒门和佛门大不同。”神谿将人搂入怀中,说道:“你不走这条路,但这些东西该懂还是要懂,若不然,将来被人算计到头上都无法应对。”
“选择入世必然会经历这些。”神垕枢华非常坦然:“能为师君分担,便足够了。”
“有没有兴趣与本君研究一下佛门密宗的无上瑜伽部?”神谿提议道:“先前本君研究过,收获有限。”
“无上瑜伽部?”神垕枢华想了想:“师君想让我当明妃?”
“试试?”少年神君功体运转:“本君对应气,你对应血,效仿佛门双身佛对应气血相依;或者本君亦可对应邪,你对应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