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
花凋族所谓的礼仪远没有人族那般繁杂,与人族的意识形态亦有差距,所以,同样很难用人族的是非、道德去束缚他们。
永世之艳都堂堂正正分化出女体,出现在族民面前,然后一恍神又显化为男体。
如此种种皆无法被人定义。
“嗯……”
轻柔鼻音响起,清新淡雅的芬芳在某一刻突然产生变化,愈发醉人,乃至将心火勾动。
就在此时。
嗖!
一道虹光落在凤鸣台内。
“兄长,花王让我来问……”
眼前所见令舍脂多呼吸一滞,再来的话语全卡在嘴边,无法说出口。
两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舍脂多有些尴尬:“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谁能想到他们大白天这么大胆啊?
就……
心情复杂。
一缕银色丝线被扯断,神谿从容道:“询问金树族前线战况?”
舍脂多以绣鞋轻踢地面,颔首道:“嗯。”
芬芳重新变得清新而淡雅,圣女司倒不觉得尴尬,但是,她也是首次知晓,自己的体质同样与众不同。
因为在此之前圣女司不曾动过情,自然不知道之后的变化。
“瑟九琪战死,瑟八纮退回族地,魑魔与犴妖神在三日后决战日扬台。”神谿简单将结果简单告知——
“届时,胜者将持鬼阳刀进入天岳,通过竞天之剑的考验,即为冥界之主,一统各族。”
舍脂多诧异道:“这么快?”
神谿道:“还行。”
舍脂多歪了歪头:“兄长不打算做些什么?”
“做什么?邀请各族首脑前往观战,然后借机将他们一网打尽?还真别说,此事相当有可行性。”只见神谿若有所思道。
圣女司捋顺内息:“这会有损圣君信誉。”
神谿轻笑道:“但请他们来开会确实是无解的阳谋。”
圣女司神色坚定摇头:“不值得。”
神谿说道:“确实不值得。”
以核心诉求与后续发展两个方面看,将诸王骗来做掉,弊大于利。
瑟八纮得到兄弟瑟九琪之遗泽,心骨大概率会被他铸成兵器,还有半数水元,以及水元制元仪,个人实力必不可同日而语,就算不与其他人对比那也比永世之艳强。
花凋族更是被神君与圣女司一同规划,作为他之助力。
虚空邪灵低头,积极配合提前下场,在他没犯错前不好针对他。
犴妖神看上去没头没脑,实际上,直到目前他都没有使用混沌之元,即便按照推测,他当缔结有少量火元。
天魔……
很坏很坏的天魔如果和君轩辕勾搭上,只会更棘手,跟他大打出手最不值。
斗神血泣剑解飞升,略过不提。
就算用计,营造地利再加上下毒,乃至看能不能找人背刺,这些计划加一块,想要靠开会做掉他们都需要付出巨大代价,实际收益只能说聊胜于无。
舍脂多询问:“那花王要不要去观战?”
聊了几句后她之尴尬得到缓解,但神谿与圣女司之姿态,并未因她到来而改变。
神谿没有给出建议:“随意。”
舍脂多又问:“那兄长呢?”
“本君先带女司回趟天岳,天岳要等终战决出胜负才会出面。”神谿从容表态。
舍脂多有些遗憾:“这样啊。”
神谿叮嘱:“观战有风险,本君其实不建议你们去,万一有人借机入侵,后果不堪设想。”
“舍脂,你直接让王兄收一收心。”有些话神谿不太好说,圣女司反倒可以说:“花凋族得以延续已然大不易,望他珍惜。”
舍脂多神色有些犹豫:“女司姐姐,这样说真的好吗?”
圣女司肃然道:“你就说是我说的。”
“行。”
花凋族现在能够延续、能够从冥界争霸的尸山血海中脱出,不是因为永世之艳,而是因为圣女司,花凋族的未来亦是因为这关键一步,变得比其他族群光明。
对此,永世之艳自己很清楚,然而值此关头必要的提醒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