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出手重创魑魔;犴妖神与斗神血泣大打出手;魑魔斩杀四魔皇、阴灵鬼王等人;邪能境之主重创犴妖族让虚空邪灵在自己体内复苏;犴妖神进攻邪能境。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
中间还穿插有犴妖神与斗神血泣也斩杀了一批魔族;傲神州与虚空邪灵搭过手;神谿与天魔在心象空间交锋。
有些事情广为人知,有些事情不为人知,在犴妖族受难后各方皆已入彀。
宕月在魑魔手中,非道在虚空邪灵手中,黄泉在瑟九琪手中,焰织在斗神血泣手中,苍魔在犴妖神手中,王者被宕月斩断。
尸骨成山,血流成河,以顶级大先天与混沌诸王养刀,实乃大手笔。
凤鸣台。
只见虹光闪逝,一老一少显出身形,神谿与候在内中的少女询问:
“提前唤本君回来可是有事?”
与此同时命萧疏目光炯炯向傲神州看来。
“是花王让我代为传讯啦。”已经是花凋族佐王相的舍脂多笑了笑,然后礼貌询问:
“兄长,这位是?”
神谿简单引荐:“魔师·傲神州,位列天魔录的剑魔,本君的老兄。”
一想到神君另一位结义兄弟,舍脂多差点缩脖子,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
命萧疏迅速起身,战意高昂:“吾的剑说……”
话未出口,便被神谿出言打断:“萧疏,别见到人就想拔剑。”
接着神谿继续为双方引荐:“一锋冷峻·命萧疏,我一位师伯的后人。”
“木之栊·舍脂多,同族小妹,如今任花凋族佐王相。”
傲神州先是与舍脂多颔首示意,然后,直接看向命萧疏,说道:
“命仔萧疏,想打稍后挑个地方打,本魔师是客人,不能打坏主家的东西。”
命萧疏干脆颔首:“好。”
傲神州又说道:“打输后你莫要哭鼻子,觉得老人家以老欺少就行。”
“哈。”神谿见状笑道:“有句话说得好,打杰出的后辈要趁早,要不然,等过上些年,你不一定能打赢了。”
“嘶——”傲神州捋着胡子仔细打量过那抱筑的少年,煞有其事道:“还真别说。”
命萧疏道:“你怕了?”
这段时间跟在神谿身边耳濡目染下,这名初代天物之泽,还是不自觉沾染了些人气,神谿、舍脂多以及圣女司在生活上对他颇为照顾。
毕竟。
他才当兵器之灵几年啊?
这方面神君比他懂。
傲神州闻言抬了抬下巴:“本魔师走跳江湖到现在就没怕过。”
随后,傲神州与舍脂多说道:“我与溪仔是生死之交,换帖兄弟,木相仔你莫要把本魔师当外人看。”
自神谿做完介绍之后,他就看出来,这女娃娃好像有些怕他。
这对吗?
看对方模样也没听过他的名号啊。
舍脂多恭敬道:“那我便借兄长的光唤您魔师。”
神君这些人脉她是一个不敢接。
吓人。
不对,吓龙。
傲神州见状放弃纠正:“随便你。”
随后他扭头说道:“溪仔,要没我事,我先去与命仔萧疏过几招。”
神谿颔首:“后方山上有空地。”
“好。”傲神州看向命萧疏:“命仔萧疏,比一比?”
命萧疏询问:“比什么?”
傲神州道:“看谁先到,本魔师让你三息。”
命萧疏回道:“不用你让。”
“那就走!”
嗖!
话语落下两人同时动作,命萧疏肉眼可见的慢上一些,术业有专攻。
舍脂多松了口气:“兄长,魔师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性格吗?”
“老兄这是照顾本君。”神谿说道:“现在说吧,什么事?”
舍脂多收敛心绪谈起正事:“先前魔界方向传来的动荡,让花王感到不安。”
何止是不安。
从舍脂多的神情,神谿就知道她八成在给永世之艳留面子,但就算她不说,他也能猜到花王的反应,必然是化身棘背龙形态哈气了。
少年轻描淡写说道:“确实发生了些事情。”
舍脂多一脸狐疑:“些?那看来很多。”
“不多。”神谿随手一弹,灵光没入少女眉心将信息传递,忽略细节、琐事,余者便是这几日发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