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妖天壁中朗笑声回荡,震慑天地,随即一道身影自其中走出,姿态狂傲自信:
“天赐良机,冥界之主非我莫属!”
其人正是犴妖族之妖神。
除了犴妖皆有的长耳特征外,犴妖神头上还有两枝峥嵘兽角,尽显霸气不凡,面容刚毅,发色紫黑相间,着一袭轻甲战袍。
“恭迎妖神出关!”
“恭迎妖神出关!”
“恭迎妖神出关!”
紫气焰流辐射而出,群妖为之拜服。
…………
金树族,曦光庭,长柄战刀插在地上,通体黑色,散发幽光,刀身微弯,刀背上六个孔洞只有一个被刀珀填充。
身披战袍的金发青年直言道:“王兄,此番对金树族而言是个机会。”
“王弟,一统冥界,并非你我所求。”身着银白王袍的白发青年摇了摇头,其人飘逸白发挑染着金丝,白玉头饰如枝枒初展,象征金树宗王之尊。
“如果我们不选择主动出击,将战场放在族地更是大祸。”金发青年说道:“你我皆知,此战已经无可避免,这柄落在族地的黄泉魔刀,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孤在,王弟在,金树族同样在。”瑟八纮感叹道:“孤希望战后亦然。”
瑟九琪说道:“王兄,此战可以由我出面。”
瑟八纮迈步上前:“孤是王,一切荣辱,概括承受。”
“那王兄更不能有失。”
语落,瑟九琪先一步握上黄泉刀身,霎时魔刀认主,刀主气机攀升。
“各族无法合流对金树而言是好事。”
双生初王,文有八纮,武有九琪,传为金树族的美谈。
瑟八纮与瑟九琪同时于双生金树所诞,未有长幼之分,但是,在成长过程中,瑟九琪渐渐自称为侯,将王位让与兄长瑟八纮,兄弟默契不言而喻,一文一武的双王,带领金树族在冥河流域建立不世基业。
“既然王弟代表金树出战,那这段时间,初煦驯车便由王弟使用。”瑟八纮做下决断。
“王兄,它都没我快,要它何用?”瑟九琪坦言道:“此战目标并非一统冥界,而是将可能存在的敌人,挡在族地之外。”
初煦驯车乃金树宗王出巡时的护卫坐骑,其速度之快,冥界之内少有人或是其他交通工具可追上,此外初煦驯车以极为坚固的材质,也就是金树所打造,拥有金刚不坏车身,寻常兵器难以伤其分毫。
偏偏瑟九琪不一样,他是目前已知的唯一能跑赢初煦驯车的人。
与犴妖族不同,金树族兴战的欲望不大,对一统冥界这份伟业的积极性也不高,只是在战争避无可避的当下,坦然应战。
“先前王弟与孤便研究过,这柄来自冥界天岳的魔刀威能非同小可。”瑟八纮叮嘱:“王弟使用之时,定要谨慎。”
瑟九琪颔首:“王兄放心。”
“此外,观其形制,这样的魔刀应该一共有六柄。”瑟八纮沉思,指了指刀身:“刀斩万首,铺就千里血路,必会在冥界掀起腥风血雨。再结合鬼阳刀饱饮灵血合而为一,杀戮或会助长其威能,斩断其他魔刀那里应该会被填充。”
金树族因为金树本就是上佳铸材,所以擅长铸造,作为金树族王,瑟八纮能够从已知信息合理进行推测。
“最坏结果无非是人为刀控。”瑟九琪对自己有相当的信心:“水元制元仪在身,于我无用。”
瑟八纮叮嘱道:“王弟,莫要大意。”
…………
‘黄泉在金树族,认主瑟九琪;焰织被斗神血泣掌握,圣婴主的前世与他好像一样?这样貌这性格还有那武器。’
‘苍魔落在犴妖神手中。’
‘宕月去了魔族。’
‘非道在邪能境。’
‘王者在花凋族。’
‘希望星野老兄莫要中招,有傲老头看着应该不会出问题,吃一堑长一智,他当年可是货真价实吃过亏,老江湖掉坑里差一点摔死。
魑魔,本君对你寄予厚望啊,难道拿到宕月你还不敢跟天魔干一架?别丢份,精神点。’
花凋迷境,凤鸣台,少年神君眼帘微阖,在躺椅上轻叩着扶手,隔空操作六魔刀的落点并感应其状态。
对,这是可以人为操作的,神君的权限还在四无君之上。
‘排场还不错,糊弄冥界这些人够用,冥界天岳至今没有露底便是最大的优势,天魔暂时不会出手。甚至,他可能想着,借助这次机会削弱魑魔等人,用更小的代价一统魔界。’
‘属于他天魔的魔族与魔界他才会在意,余者只要助他度过这个时代,死就死了。’
‘典型的上魔思维。’
‘不出手好,自己这么懂事在那坐牢,倒是能省下麻烦,再来之事嘛……哈……’
无形气机在神君周身沉浮,阴阳未分,无色无绪,先乎象帝,独化卓然。
抽取冥界天岳深处的妖气、魔气、邪气让他有所得、有所领悟,冥界的邪气与他掌握的邪气虽然都是邪气,但存在细微不同,藉浮象玄黎之助他将这份不同总摄。
很正常。
火妖、花凋、金树、犴妖也都是妖,但他们的妖气,同样存在细微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