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从他的装束、特征来看,确实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圣女司思索道:“就算不是,亦相去不远。”
永世之艳摇了摇头:“不,若顺着这个思路进行猜测,他必然是龙。与他一同前来的那名女子同样是龙,而且,是木属。正因如此本王才倾向藉其力破局。”
圣女司疑惑:“他也是混沌诸王?”
“不是。”永世之艳否定进一步的猜测:“但他的实力比本王更强。”
“除此之外,与他同行的另一人,隐约间本王似乎感应到他能克制本王,除了【养生主】这层身份,我们这位恩人必然还有其他身份。”
混沌诸王的存在极为特殊,虽然不似近神之灵那么特殊,却也是强大的天地之灵。
“如果走到那步。”圣女司说道:“为了花凋族的未来,我可以牺牲。”
永世之艳闻言神色挣扎:“无需如此。”
“于我而言,这样的选择不难作出,这是我身为女司的责任。但,对你而言,这是最为煎熬艰难的抉择。”圣女司坦然道:“王,王兄,这是属于王者的责任。”
永世之艳恍惚道:“这便是族群延续的代价吗?”
“过去,一个又一个族群做出过选择,如今轮到花凋族。如果牺牲我一人,可以让花凋族得以延续,那便值得,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局势不一定会走到这步但需要提前准备。”圣女司说是这样说,但她已经做好准备,当下局势再坏就是花凋族覆灭。
在此前提下,圣女司无所谓对方是谁,为花凋族争取到筹码,又不伤害其他人,就能圆满达到她之目的。
当下距离魑魔入侵已经过去数日,但花凋族的灭族之危并未解除。
压力,同时作用在永世之艳与圣女司身上。
…………
凤鸣台,神谿三人被安置于此,这几日花凋族要么在安葬族人,要么在为族人疗复伤势,一场恶战险些将一个混沌王族重创。
难评。
不过这与命萧疏无关,他的日常一般是:
“吾的剑说,来战!”
向神君挑战。
“不打。”坐在桌前的神谿果断拒绝:“莫要心急,待你能够将魔界的魑魔斩杀,本君便让你一观剑之终极。”
命萧疏说道:“你先前不是这样说。”
“先前本君是说等你修行到足够的境界,魑魔有顶级大先天的实力,能够将他斩杀,你便有资格向本君问剑。”神谿淡然道。
——此乃谎言。
就算命萧疏能斩杀魑魔,神谿也不会与他剑决,充其量,丢去天山绝顶。
意思意思差不多得了。
命萧疏不见到下一代天物之泽,不会发癫也不会哈气,对无关之人不会下杀手,这代表他比长日锟铻可控。
面对这一承诺,命萧疏果断接受,话语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可以。”
于是,魑魔就成为一锋冷峻的必杀对象。
舍脂多没有与两人在一起,她被神谿安排去帮花凋族治伤,虽然他们自己也会医术,却是另一种流派,去帮忙也能接触、学习,对木之栊而言这是件好事。
铮!
坐在另一张长案前的命萧疏拨动弦音,苍古激昂,带起阵阵肃杀。
半刻钟后。
永世之艳从容走入凤鸣台,说道:“近日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此番本就是我等叨扰,值此特殊时期,自然不能再给贵族添麻烦。”一如先前,神谿给足开世花王尊重。
来到桌前坐下,永世之艳直抒来意:“本王有一事想向先生请教。”
神谿道:“花王但说无妨。”
永世之艳轻摇折扇:“敢问先生,花凋族该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神谿从容道:“本君给你的答案,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永世之艳诚恳道:“还请先生教本王。”
神谿给出建议:“当下花王应以提升实力为重。”
永世之艳想了想询问道:“不是与其他势力结盟?”
“结盟又如何?没有足够的实力,如何保证花王在盟约中有足够的主动权?”神谿给出的建议很中肯。
“不瞒先生。”永世之艳态度亦坦诚:“本王之元功已经许久不曾有提升。”
“因为生而强大?”对于此事,神谿因为与太曦神照的关系,所以可以理解:
“最初,这是优势,所以花凋族能够自万族脱颖而出,但随着时间推移,过去的优势,在如今化作了劣势。”
如今的开世花王实力确实相对弱,可这只是如今,生而强大,在他们降世的年代,确实可以真实不虚的拿到先机。
于是开世花王顺利掌握了一半混沌水元。
先机化作真实不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