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就知道你没有听进去。”江南春信见状,主动提议:“要不香咪你看这样,若你知道什么有趣的江湖轶事,你可以讲给我。”
青门应许旁观两人交流,适时插话:“他就这点爱好。”
江南春信强调:“瓜咪你少算了我还喜欢唱歌。”
“对对对。”青门应许及时补充:“信君唱歌第一,铸造第二,八卦第三,六牙你就放一万个心。”
“?”
香六牙确实跟不上他们两人的思维,他性格比较严肃,不像他们一样跳脱。
“对了香咪你方才想问什么来着。”江南春信将话题掰回来。
香六牙诚恳请教:“信君是否能铸造拘禁元神的器具?”
“拘禁元神?”江南春信看着他,说道:“具体用来做什么?”
香六牙回答:“擒抓赤霄魔。”
“此事等我为你铸好佩剑后详谈,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抓他,但有一点,其实力非同小可而且凶名远扬。”江南春信态度从容,并未因为听香六牙提到赤霄魔而失态。
“当年因六牙一时疏忽,令胞弟九霞为赤霄魔所掠,父母因此郁郁而终。”香六牙向江南春信长揖下拜道:“无论信君有各种条件,六牙皆会拼尽全力完成,只望信君出手,助六牙一臂之力。”
江南春信赶忙上前,要将人扶起:“香咪你这是做什么?”
却发现对方修为比自己想的还要深厚,完全扶不动。
“快起来,此事不算困难,但我江南春信只给聊得来的朋友做定制。”江南春信发现硬的行不通,果断改变策略:“香咪你这么客气,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嗖!
香六牙闻言当即起身致歉:“请信君见谅。”
“好说好说,我们先将你之佩剑的铸造方案定下来,等剑铸成再根据你之目的、需求,拿一个新方案。”江南春信制定章程。
青门应许拿出那截上好的铁杉木:“这个你看能用吗?”
“能用。”江南春信说道:“好了,别在外面站着,先进来喝一杯。我最近其实有在研究一个大项目,不过式咪那边说她不急,所以给香咪插个队也无妨。”
青门应许在脑海中把知道的名字盘了遍,不太敢确定:“那又是谁?”
江南春信带两人进入院中,从外看极为简朴的小筑,实际进入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诸般设施一应俱全,精巧机关装置琳琅满目。
甚至还有个照出各色光束的球体,被安置在舞台中央,投射出一幕又一幕奇景。
似这般布置,与外界不能说一般无二,只能说格格不入,香六牙初次来到,大为震惊,但青门应许对此习以为常,他都与江南春信在那些奇怪乐器的伴奏下进行过合唱。
在苦境这地方见到再奇怪的东西,也不需要奇怪。
听到青门应许的疑惑,江南春信回道:“太上府的府尊咯。”
“至人·天下式?”青门应许了然:“她委托阿信你做什么?”
江南春信取了茶杯与茶壶给两人斟茶:
“太上府。”
青门应许闻言愕然:“啊?”
“能够飞上九天的那种,虽然以她之根基完全能够做到,但做一个能量源会更方便,这个项目前些年就定下来,现在还在准备阶段。”江南春信侃侃而谈:“想要找到、制作永不枯竭的能量源还是有些难度,让我想想该怎么说……”
青门应许已经在神游天外,这种高端铸术与他无关,完全听不懂,纯浪费时间。
香六牙虽然同样听不懂,但他很给江南春信面子,装自己能听懂,很难绷,不过绷住了。
江南春信也很体谅他们两人,说道:“算了算了,看你们两人都没兴趣,其中细节估计与你们也讲不明白。”
“太上府那位至人府尊是怎样的人?”青门应许询问。
“瓜咪你是道门人啊,你问我?”江南春信对此痛心疾首:“论收集情报,道门应当没人比你更擅长。”
青门应许叹道:“在此之前,我只见过太上府另外两位府尊,莫要说与这位打交道,连见都没有见过。”
“在机关与铸炼之道颇有造诣,在道门功体这方面我不是道门中人,不太懂,但也能看出她在阴阳之道极为精深。”江南春信解答:“能发前人所未发,想前人所未想,至少在我看来还是相当容易打交道。”
“那估计是不太好打交道。”青门应许了然。
不是谁都是开物天工,交际这方面,青门应许自诩交际广泛,可也局限在某个范围。
江南春信笑道:“我可以送个小八卦给瓜咪你。”
“哦?细说。”青门应许来了兴趣。
江南春信端起茶杯饮过茶,在青门应许期待的目光中,放下茶杯,不紧不慢道:“她与你们道真那位关系非比寻常。”
“?”
青门应许闻言先是错愕,然后一惊,神色有些复杂:“麻烦了。”
“先生所言何事?”香六牙关心道。
“这些年道门内部局势动荡,若她真与神人关系紧密,代表太上府会站队,道真与道武王谷可能会公开对峙。”青门应许感叹:“道界这还没平静几年。”
青门应许就算消息再怎么灵通也灵通不到别人只有三个人的门派,这件事,如果天极与地限不说,【天下式】与【天下谿】不说,那就基本没有消息渠道。
如今偶然知晓这个关键信息,青门应许反而担心起道界,麻烦,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