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道派并不局限于道体、道用等派,这些已经成为过去的派系,皆是它的土壤,他们不是胎生不是卵生,而是化生。
在神君看来这就是个全身是反骨的派系,可以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安分守己修行;
第二阶段,忠诚;
第三阶段,我可取而代之;
第四阶段,三教原本道为首。
典型的道门特色企业文化。
遥想当年神君自己也有类似经历,从稳定六一天心垣,到稳定我们的六一天心垣,再到保护我们的六一天心垣,最后保护我的六一天心垣。
谷玄钧那点小心思不算什么,正如越仙洲给的评价,道界许久没有这样的年轻人了。
有活力是好事。
长乐妙严宫,云梦华琚询问道:“夫君很看好他?”
“其天资禀赋还算不错,随手落子,反正又没有损失。”神君不介意道界出铁头娃,只要不是自己门下即可,这是稀世珍宝,在必要时能将局面打开。
云梦华琚颔首道:“观其根骨确实是难得的人材。”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就这样,看同等层次的人确实看不出深浅,但看那些后辈,一眼就能看出未来成就如何。
然后,云梦华琚看向被神垕枢华双手托着的浮象玄黎,道:
“这柄仙剑便是夫君在天山绝顶所用?”
其剑长三尺二寸,形制古朴,通体皂黑,剑身上有「浮象玄黎」四枚云篆,护手若两尾神龙昂首腾飞,剑格则是由龙形与日月意象切成的太极图案。
然其锋芒内敛,颜色不够亮眼,看上去更像一柄寻常古剑。
真正懂铸炼之道的人不会将它当成烧火棍。
“然也。”神谿淡淡道:“本君准备借势使之成为道门第一神剑。”
“夫君若执此仙剑定能胜过云梦硕,那它确实当得起道门第一神剑。”云梦华琚不忘记拉踩云梦硕:“此番夫君一改常态,锋芒毕露,定然所图非小。”
“剑若够利,庸人便会忽视人强,旁人以退为进,夫君却以进为退。”
“在如今这个时代确实合适。”
这种看似暴露底牌实则是为了更好的隐藏底牌的行为,实在高明,若是不了解神君,在这一步中必然会吃亏。
无非是吃的多或者吃的少的区别,包括云梦华琚自己,也不能保证能勘破每一步。
“要赢老岳丈没那么容易。”神君相当的虚怀若谷,虽说死者为小,但人捧人高,嘴上强调自己无敌、第一的人不是真无敌。
枕边人怎么了?
转轮缔命又如何?
难道要因此暴露自己的实力与底牌吗?
凭什么?
神君要了解她们的实力与底牌,但她们了解到的神君,永远是神君想让她们看到的。
目前对外公开的信息,就是神君与浮象玄黎加一块比剑宗强一点。
你问道门第一神剑有什么含金量吗?
答案是没有。这个道门第一,装的,吹出来的,爱信不信。
“若非道真第一神剑是金鳞蟒邪,本君只准备让浮象玄黎做道真第一神剑,但一种策略有一种策略的用法。”神谿简单进行解释:“公开信息确实是因为更好的隐藏信息。”
接着,神谿轻叹:“先前险些忘记,有件事本君需要华琚与太上府帮忙。”
云梦华琚关心道:“何事?”
几本书册被神谿化出送到云梦华琚面前:
“帮本君站个台。”
无一例外,都是相对常见的典籍,云梦华琚以神念扫过其中内容,与记忆对比,就知道区别在何处。
“这是……”
在将其中关窍想通之后,云梦华琚收起书册看向神谿,目光灼灼,试探道:
“原来夫君的龙形变成这般模样,我们之后可以试试吗?”
这应该算是云梦华琚首次向神君要价,而且无关个人利益,只是,新世界大门被打开后,想与心上人试一试新花样。
“……”
神谿听到后微不可察愣了愣,然后,给出了明确答复:“允你。”
因为神君本来就不是人,现在有个人样,只是有个人样,经脉走向完全不同。
“此事天极、地限不会反对,若夫君能说服圣无殛,无需六一天心垣出面,三方合力便能将大局锁定。”云梦华琚内心一阵满足,享受着玉塞带来的快感,认真分析此事:
“夫君与圣无殛对峙,反而可以让此事更加可信。”
“既然夫君已经去过道武王谷,那么,应当已经说服他。”
在掌握足够信息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推测很容易,非常容易,三方都不需要公开站台,只要有默契就能将大局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