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汉仙阁之内,在西陵拂晓离开之后,太古先知与圣痕者现身,与祌天爻帝交谈。
“曌很想说你们两人多事。”祌天爻帝对这两位好友没辙,只能不轻不重说两句。
只是。
“此言早在十数日前,你就已经说过,若非我与好友峨兹不辞辛苦在此帮你,难道你觉得自己那个讲课方法没问题?”手持圣扉之晶、气宇不凡的圣痕者,话语中有些无奈:“现在总算像点样子,不像当初连种花都需要我帮忙。”
太古先知出言打起圆场:“好友找到传人于我等而言是幸事。”
“距离她修行有成还需要很长时间。”圣痕者直言。
“来日方长。”祌天爻帝说道:“待她继承无垢之心辅助修行此事便无须担心,曌与两位好友还有时间。”
“我也该早做准备,让风之一族带那几件事物离开。”太古先知认真思索:“此事拖不得,待我回返长生树,便着手进行安排吧。”
此时。
“祌天,不好了!”
西陵拂晓去而复返,太古先知与圣痕者掩去身形。
祌天爻帝询问:“何故仓皇?”
西陵拂晓脸带着惊惧之色:“我发现宫司在暗中进行一桩可怕之事。”
此言一出,不止是祌天爻帝,包括掩去行迹的太古先知与圣痕者,皆心中一凛,先前的猜测似乎有了结果。
圣痕者留在东皇玄洲不是打发时间,而是末日神身死,三人没有掌握关键线索,所以选择抱团。
最简单、直接、好用的方法。
三人不能轻动,但是,如果幕后之人现身玄洲他们可联手应对。
祌天爻帝安抚道:“你慢慢说。”
西陵拂晓气息逐渐平复,说道:“他们聚集了很多人,宣扬祌天你的理念。”
祌天爻帝疑惑:“曌的理念?”
“对,他们自称是你的光明使者,详情听说……”
西陵拂晓将在心灵殿堂的所见所闻相告,引得祌天爻帝蹙眉:“西陵宫司假曌之名,迷惑众人?”
谁能想到敌在光明神宫?就在光明神眼下。
“可怕的是,在场之人皆沉醉其中,完全没发现自己被迷惑了。”西陵拂晓担忧道。
祌天爻帝与她说道:“你身上所中的迷幻药可以解释一切。”
“迷幻药?”西陵拂晓恍然:“难怪大家都神志不清。”
然后询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祌天爻帝说道:“曌先祛除你体内的迷药。”
“不行,众人之事比我还急。”
西陵拂晓正欲拒绝,却见祌天爻帝运纳神能将她敲晕,开始着手祛除她体内迷药。
“嗯?”
神能入体,祌天爻帝面色一沉:“好友!”
嗖!
太古先知与圣痕者现身。
“你们……”
“坏人……”
“谁都不许以祌天之名骗人。”
两人虽然欣慰好友找到一个好传人,但玄洲局势急转直下,圣痕者扶住西陵拂晓,接替祌天爻帝的工作:“不止是迷药,不对,迷药本质上是这种毒素的效用之一。”
太古先知凝重道:“若任其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祌天爻帝当机立断:“曌前往一观,云汉仙阁与拂晓有劳两位好友。”
“一切小心。”太古先知叮嘱。
…………
‘陵光,动手吧。’
远在北海灵洲,末日神被诛杀之后,此地已完全变成冰雪世界,陵光站在距离北海之眼不远的山巅,极致的色彩分外醒目。
视线尽头,天地失色,正是当年被末日神以无上神能封闭的神宫。
赤发红裙的女子再次确认任务:
“只是冲击封印?”
‘以焰海之力冲击此地封印,造化之力与近神之力对冲,必定会引发天变。’少年神君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届时圣痕者前来探查,你将他拖住即可。’
“让他无能插手玄洲之局?”
‘一日为底线,余者,以你之安全为重。’
“这可与你先前所言不同。”
‘就当本君改主意了。’
先前,神君说的是将圣痕者重创,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变卦了。
陵光神色坚定道:“一直以来我都没帮到你什么,这一次,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话语落下同时,焰海之力鼓荡,天地至阳极能霎时汇聚,炎流翻涌,直袭北海神宫,九界芸芸付一炬,烬灭苍茫终太虚。
轰!
惊雷炸响,天空风云急涌,一股无形的炽热笼罩天地,令北海灵洲久积之雪开始融化。
…………
东皇玄洲外海岛屿。
君轩辕询问:“动手了?”
此番经历让末日之初十分不爽,身在东皇玄洲却能操纵北洲之局,这位好友之能为,总在刷新他的认知。
因此,君轩辕痛定思痛,决定在玄洲之局结束后研发化身之术。
操控傀儡总是存在各种限制。
“动手了。”神谿回道。
神君当然不会知道末日之初在想什么,但料敌从宽总没错,比起自己沾上人中黄,用人中黄砸别人更加效果拔群。
距离君轩辕计划大功告成的那一日越近,盟约便越不稳,随时可能破裂。
先前神谿会与君轩辕过那两招,也存有威慑的想法,只要他没有十成把握,自己就还有操作的空间与余裕。
冰冷的好友变成温暖的利益这种事情,无论君轩辕还是神谿,都不会拒绝,这是正道。
至于东皇玄洲……
水太深。
或许光明神等人确实不擅长算计,但只要他们在东皇玄洲结硬寨打呆仗,别说神谿与君轩辕联手硬闯,变天地主宰来都没辙,大概率与光明神兑子然后便宜其他人。
因此神谿只作为旁观者旁观君轩辕在玄洲落子推动计划,自己没有参与。
这是好事。
只打关键局是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