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神谿听到陵光所言,抚掌笑道:“陵光此番有顶级大先天的风采了。”
“?!”
陵光神色古怪:“你真有想过?不对,这就是你如此上心的目的?也不对,当年还没有对阴禽地狱鸟动手,所以计划其实修改过?但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全力出手与她拼杀,当年与我们讲的计划也排除了玉石俱焚……”
提议纯粹是站在女先天角度的灵光一闪,神君本钱雄厚,而且很会,达到目的不难。
然而再结合上修思维就出问题了。
首先要明确一点,那就是太曦神照的实力在主观、客观尺度上都十分强大,这代表要杀她需要付出巨大代价。就算不直接出手,付出的代价也不会比直接出手少。
因此。
结合神谿的性格陵光直接将这种可能排除。
以此观之,比起将人做掉,立个靶子为两人建起共识,再在共识上深入确实更稳妥,这也是神谿当年讲的计划。
但这只是当年局势下做出的计划,多年后不该直接沿用,于是就又发生了变化。
最终陵光只能确定神君有缔命的想法。
“当……”
神谿正准备开口,被陵光打断:
“你先别说,让我再猜一猜。”
神谿见状颔首:“好。”
“古域王朝是你在宇外埋下的一颗钉子,但古域王朝实力不足,要想在宇外发展,必须得有充足的底气。”陵光继续思索:“站在这个角度看太曦神照影响极大。”
“你要借助她的影响在宇外攫取利益,这是表象,是第一步,最终应该要完全侵吞。”
“可有她盯着你要如何做到?”
“魔暗?”
“数量庞大的魔暗,来不及转化,就会像她说的那样影响到她,逼她闭关,然后你就能以盟友的身份接手她的势力。”
“缔命,就是一张双向的保证,保证你不会杀她,保证她不会杀你。”
“这种事情以你的性格必然会留一手。”
在算计领域陵光并不擅长,但那些重要信息神谿没有与她隐瞒,两人关系亲密,神君愿意多给予一些信任。
诸般信息与擘画在陵光眼中近乎明牌,她通过串联信息,整理出了符合他性格的脉络。
陵光神色愈发古怪。
她询问道:“你盯上她多久了?”
“虽然漏了些细节但整体出入不大。”神谿先给出评价,然后才回答:“盯上多久,这个问题没有准确答案,非要说的话,从初次照面开始我就在思考如何处理。”
核心就在当年古域王朝照面,那次后,变数就产生。
为了当下利益,为了攫取长远利益,选择与太曦神照合作已经是必然,虚与委蛇,都能视为低限度的短期合作。
之后,太曦神照比神谿预想的要积极,直到这次见面,双方都摊了小部分牌。
“……”陵光锐评道:“不愧是你。”
“这是局势下的必然。”神谿感叹道:“就像她还想让本君帮她扛雷,去试一试四魌界的水深不深,本君对她有些算计亦无伤大雅。”
信任?
神君真没有。
“所以你自开始便不信任她,但通过一次又一次暗示,让她放下敌意,加深对你的信任,以此来达成自己的目的。”陵光语气笃定:“幸好她也不信任你。”
这一局就是典型的谁都不干净,两个人都没安好心,谁软弱谁输。
陵光看不到太曦神照的胜算。
“她的威胁客观存在,但杀她太难,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稍有不慎,就会将本君卷入风波。”神谿印证了陵光对他的推测:“本君还不至于蠢到,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在没有旁人且不会影响到眼下局势之时,神君看到大规模死伤,心中会生出些许不忍,然后会做出应对。
但他不会让人知晓是自己出手帮衬。
在身边有人且会影响局势与自身,神君会将那些许不忍斩灭。
即便未曾亲自出手杀人,看君轩辕与戾祸等人在他面前大肆屠戮,不会有一丝波澜,甚至会嘴上叫好。面对太曦神照亦是如此,直截了当牺牲了藏野流岛。
太曦神照别看是西崦的大地光明之母,实际上根本不在意人命,更不在意她的信众,骗人相当有一手。
与一众顶级拟人生物相较,神君既具人形又通人性,挺像那么回事。
杀太曦神照难就难在,要么神谿送两名兄弟上路自己变天地主宰,然后再加上些准备,才有杀她的底气,但这样做会显得很脑瘫,平白无故给自己惹一堆麻烦。
如果让别人扛雷应对太曦神照,会在多个层面暴露自己,同样会很麻烦。
又不是所有高手都跟剑巅一样满脑子只想着战斗爽。
真指望无限熵增立功,更大的可能会将自己暴露给某香姓高人,自己稍微动一动,直接把某香姓高人给整应激那局势怕是要炸。
这些潜在的隐患陵光不懂,只是根据她对神谿的了解能推测,多少还是要沾点下修思维。
嗖!
此时一道虹光飞回殿内,正是自海市龙灯回返的巨灵神。
“神君,海市龙灯给出的信息,有儒门高人进入南域后失去踪迹。”
青门应许的情报工作纵观苦境亦首屈一指。
陵光来了兴趣:“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