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可闻。
这样那样之后。
………
夜晚降临。
苏瞳知会一声樱，告诉她今晚要出去办点事，可能会晚些回来。
樱乖巧地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姐姐注意安全。
根据苏晓樯白天锁定的区域，苏瞳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榕城的夜色。
她没有开车，开车哪有自己跑得快？
苏瞳选择的是一种更隐蔽的移动方式，身影在城市楼宇的阴影间快速穿梭，很快便离开了繁华市区，朝着城西那片丘陵地带而去。
夜晚的山野格外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清冷，洒在蜿蜒的小径和黑黢黢的树林上。
这里确实人迹罕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地脉能量也比城市中活跃许多。
苏瞳收敛了自身绝大部分气息，如同一个幽灵般在山林间穿行。
她的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仔细搜索着任何异常的龙类气息或能量波动。
最终，在一片位于半山腰、相对平坦、可以俯瞰部分城市灯火的林间空地上，她找到了目标。
夏弥背对着她，坐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
她依旧是那副邻家少女的打扮，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披散。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蹦蹦跳跳或者搞怪，只是安静地坐着，仰头望着夜空中的星辰，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朦胧和……落寞？
苏瞳没来由想到了辛西娅，她和夏弥一样的，后天觉醒前世记忆，从此再也忘不掉了过去，也摆脱不了孤独与哀伤。
就是……苏瞳怀疑夏弥知道自己要来，故意摆cos凹造型。
她在距离夏弥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没有刻意隐藏身形。
夏弥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她平时很少显露的、属于龙王的空灵与遥远——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可我已经来了。”
夏弥转过头，看向苏瞳。
月光下，她的眼睛不再是纯粹的人类瞳色，而是泛着淡淡的、熔岩般的金色微光，淡淡地说。
“晚上好，苏瞳同学。你大晚上过来，是看望老同学，还是来……处理古柯的？”
“看你选择哪种身份了。”苏瞳站在原地，夜色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是预科班的夏弥同学，还是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