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平平安安的人生,也许是提前支付的青春。
苏瞳说是来做苏晓樯的挡箭牌,但基本上交流谈话都是由苏晓樯应酬,她也见到好闺蜜另一面,言行举止优雅得体,总之,很帅气。
也有几位青年才俊来找苏晓樯攀谈,他们都是苏晓樯幼儿园或者小学时期的玩伴,当时大家都很年轻,或者说幼稚,男女感情也都是因不是同桌了而破裂。
如今十载光阴过去,许多人成为了优秀的人,心思也有了变化。
这些小伙子得了家里长辈的暗示,有意与苏晓樯拉好关系。
毕竟苏家唯有苏晓樯一个独生女,娶了她,好听点是壮大他们的家族,说难听点就是吃绝户。
如此肥肉,谁能不动心?
苏晓樯对于同龄人,态度就冷淡几分,不必考虑尊重长辈的礼仪,她爱搭不理的,只是和苏瞳一个劲儿的亲昵,给她投喂小蛋糕小零食。
公子哥们见到苏瞳,内心甚是讶然,榕城居然还有这般天仙似的姑娘,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花心的人常态,他们开始和苏瞳交流,想要套取信息。
这无疑惹苏晓樯的厌恶,她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说罢,拉着苏瞳一块过去。
众所周知,女生手牵手一块去厕所九分甚至十分的正常。
不过苏晓樯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带着苏瞳走向相对安静的露台。
晚风拂来,稍稍吹散了厅内的微喧。
“看见没,就刚才那几位,家里都有适龄的侄子、外甥,或者合作伙伴的儿子。我都快成他们眼中的‘优质资源联姻对象’了。”
“但这群人真是有够烦人的。”苏晓樯抱怨道,“还是那个世界好,强者为尊,好想要把他们通通踹进河里洗个凉水澡。”
“哇好暴力啊。”
“你是站在哪一边的?”
“当然是樯樯你这边的啦,不过我没帮上什么忙诶。”
“不是哦,挡箭牌效果显著,帮我分担了不部分火力,”苏晓樯倚着栏杆,侧头看苏瞳,江面的灯火在她眸中闪烁,“而且,很漂亮。”
苏瞳习惯他人最自己容貌的称赞,扭捏是以前的事,只是对于苏晓樯有些区别于同性的欣赏,她的耳根还是微热,转头看向江景,小声道,“是裙子漂亮。”
“嗯,裙子漂亮。”苏晓樯从善如流,笑意却更深。
过了一会儿,苏晓樯的父亲苏瑞霖也走了过来,身边跟着几位生意场上的朋友。
苏瑞霖面光红润,气色很好,之前苏瞳用了塑灵术师的手段,转移了他身上的顽疾,越活越年轻。
“爸。”苏晓樯叫了一声。
“苏叔叔好。”苏瞳也礼貌问候。
“小瞳来了,好,好。”苏瑞霖对苏瞳态度很和蔼,转向苏晓樯,“刚才还和李叔叔他们聊起你,李叔叔的儿子今年刚从剑桥回来,你们年轻人可以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