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暂且认为赫尔佐格博士死了,邦达列夫没有死,目前来看他还活着的可能性更高些。
邦达列夫在日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得白王的力量。现在他之所以隐忍不发,也是等待时机。
一旦海域发生动静,白王预示复活,邦达列夫肯定会有所行动,又是一场大戏。
这时候,我们大可以将计就计,在他以为胜券在握之际跳出来收割成果的时候,反将一军!”
苏瞳能想到邦达列夫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妨碍他的人都死了,自己能以胜利者姿态收割战利品时,结果发现大伙都没有死,都在演他……场面一定很精彩。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邦达列夫以为这波他在第二层,没想到有人在第三层。
其他人思索,这个方法似乎有可行的机会,但有些纰漏和隐患。
源稚女对苏瞳道,“照你的想法,我还需要回到猛鬼众,这倒没什么,我已和哥哥和解,但王将生性多疑,难免会催眠拷问于我被你们劫走发生的事情。
王将的梆子声着实诡异,我没有招架余地。”
源稚生点点头,他在鹿取小镇亲眼所见梆子声威力,把源稚女折磨的痛不欲生,跟孙猴子听到紧箍咒一样。
苏瞳皱眉沉思,”我也奇怪梆子声究竟是什么……”
“是脑桥中断手术。”零突然开口。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零身上。
零想了想说,“我听说过有些国家会给人做一种叫做脑桥中断的手术,人的大脑分为左右脑,通常一个人只用一半大脑思考,有人做手术切断了中间的脑桥,再用非洲某种梆子声加以引导,从而催发出第二重人格。”
零之所以想到脑桥中断手术,也是因为在黑天鹅港,赫尔佐格博士几乎给每个孩子都做过这样的手术,这样他们就会变得非常听话。
零是因为年纪小又尿床,反而逃过一劫。
虽然王将是邦达列夫的可能性更高,但零直觉倾向于是赫尔佐格博士。
也许是觉得祸害遗千年,他没那么容易死。
没死也好,有机会算一笔账!
苏瞳和源稚女听了不寒而栗。
后者是惊恐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王将做了脑桥中断手术,想来是在鹿取小镇时期。
他拜王将为师学习歌舞伎,时而昏昏沉沉,以为是太累的缘故,有次竟然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身体胳膊哪也不缺,并未多想……
苏瞳则是知道绘梨衣也对梆子声有反应,这些年来橘政宗以治疗名义多在绘梨衣身上动手术,做个脑桥中断手术还不是轻而易举。
苏瞳和源稚女突然齐齐看向源稚生,源稚生额了一声,指着自己道,“你们是觉得我被老爹做了脑桥中断手术?”
源稚生称呼橘政宗为老爹多年,已经习惯了,一时之间不好改口。
苏瞳沉吟片刻道,“应该没有,源君不需要做脑桥中断手术。”
“……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也不是孬话。”苏瞳笑笑。
她问零,“那你知道怎么救治吗?做个手术再接回去?”
这不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零轻轻摇了摇头,“关于这点,我也不清楚。”
“没事,零你能提供脑桥中断手术这个情报就很了不起了。”苏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