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的疑问也不是无根之萍,邦达列夫是特工克格勃,他在天鹅港满载而归,要去的地方也是苏联,为何舍近求远去往日本?
其次,在源稚女讲述的故事中,一场谋定已久的天鹅之死使得港口的人全部身亡,狼狈为奸的赫尔佐格博士也遭到清算,唯有邦达列夫一人活着出去。
源稚女只是从王将口中了解黑天鹅港往事,他沉吟片刻道,“你所说的第一个问题,我暂且没有得到答案,至于第二个,我猜测也简单……”
“赫尔佐格没有死,对吗?”苏瞳轻笑道。
源稚女点点头,“王将提起邦达列夫时,语气中的恨意不似作假,黑天鹅港或许存在逃出生天者,但对于邦达列夫与赫尔佐格博士密谋,唯有天知地知与他们二人知晓。”
“赫尔佐格博士还活着么。”
问出这句话的人是零,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苏瞳诧异零居然开口,不过考虑零的性格,一贯淡漠,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地方。
身边的诺诺却多看了一眼零,要说察言观色,没有人比得上她,侧写的能力让她见微知著、察觉到蛛丝马迹。
这几天诺诺和零作为搭档,多少亲近些,细品出方才零冷淡的话语中多出点耐人寻味的味道,就像是惊讶于仇人还在蹦哒。
零怎么和赫尔佐格博士扯上联系呢?更何况有仇。诺诺不解。
源稚生听了苏瞳与源稚女一番讨论,他陷入下沉思,王将是否为赫尔佐格博士,他原本是不关心的,更在意橘政宗的真实身份。
只是,前不久苏瞳言明老爹与王将是同一人……
那老爹是邦达列夫?还是赫尔佐格博士?
这两人,轻易抛弃黑天鹅港上百条生命,都不是好东西。
听得源稚生拧眉含怒不语。
苏瞳注意到源稚生脸上的情绪,想着目前只有她和源稚生、犬山贺知道此事,而零、诺诺自是信任的,源稚女也站在了同一阵容,便把事情说了出来。
苏瞳信任零和诺诺,反过来这两个姑娘也信任苏瞳,觉得她不会凭白瞎说,一定是有把握。
源稚女则是怔住了。
过了半晌,他幽幽地说。
“我本以为王将与橘政宗皆是一丘之貉,心怀狂妄之徒,这些年来王将费劲心血研究龙血催化剂,可据我所知,蛇歧八家也在培养死侍。王将与橘政宗的区别在于,一个是不加已掩饰欲望,另一个还要道貌岸然些。
呵呵,没想到,他们是同一人,这么来说也想得通了,能将我和哥哥耍的团团转,呵。”
源稚生问,“稚女,你说什么?蛇歧八家也在培养死侍?这怎么可能?!”
源稚女看着源稚生,认真道,“哥哥,我没有说谎,上杉绘梨衣的血清是如何得来的?正是从死侍身上提取。王将是赫尔佐格博士,龙血催化剂与血清出自他的研究,
我本以为是邦达列夫以为杀死赫尔佐格博士后,将他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
源稚女见源稚生震撼的模样,继续道,“哥哥回去以后,去源氏重工最底层,那里有一强化玻璃生态水箱,里面饲养的并非游鱼,而是食人的怪物。
猛鬼众多年来对本家多有渗透,我要打败这个夺走哥哥的家族,自然而然需要有所了解,关于白王后裔的起源,关于圣骸,不是王将所说,而是我见过源氏重工深藏的历史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