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亲口对我所说，至于真假与否，我也不清楚。”源稚女道。
苏瞳和源稚生对视一眼，心思各不相同。
苏瞳问，“王将只告诉过你橘政宗是邦达列夫吗？还有没有说过别的？”
源稚女追忆道，“不止这些，王将和我讲了一段往事，这是一段发自极北之地的故事，准确来说，是在1991年，西伯利亚的背部，北极圈内，曾有一个只有破冰船能到达的无名港，它的名字其实叫做黑天鹅港……”
苏瞳瞳孔一缩，她显然听说过黑天鹅港，当初拿到校长黑卡调查路明非的身世，结果冒出来了一个黑天鹅港……
不是，日本蛇歧八家怎么和路明非扯上关系了？还是说是个巧合？
苏瞳心里顿生许多疑惑，她没有表现出来，其他人也被源稚女讲述的故事吸引，并未察觉到苏瞳的异样。
同样，苏瞳也没有察觉到零的异样。
她啊，可是当事人……
只听源稚女从容不迫地把听故事的人带回1991年的寒冬，北冰洋岸边、西伯利亚白垩色的雪原上，那座名叫黑天鹅港的孤独堡垒，龙骨、秘密研究所、孤儿院、照亮半个天空的大火。
关于黑天鹅港往事，简单概括就是一名叫赫尔佐格的家伙奉命研究混血种，克格勃特工邦达列夫来到这里，经过交谈发现了埋藏在冰雪之下的龙的尸骸，生死玄奥，一半还有肉身，另一半只剩下枯骨。
他们两个王八对绿豆，看上眼了，决定炸毁黑天鹅港，独吞龙尸。
结果嘛，赫尔佐格遭到邦达列夫的背刺，死在了茫茫雪原，邦达列夫则乘破冰船载着龙尸润了。
零面无表情的听着源稚女讲述她亲身经历的事件，时间久远，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可她历历在目，记住每一处细节。
她那时还是个会因为尿床被护士责罚的雀斑小姑娘，现在成了一名三无合法萝莉。
“……最后邦达列夫带着古龙胚胎登上了列宁号，那艘巨舰向东航行，去向日本，最后沉入了神国。
如今日本的危机都开端于二十一年前，自始至终见证这场危机的人就是橘政宗。”
大家纷纷陷入沉默，源稚女讲述的内容过于惊骇世俗，这虽然是个人类的故事，但惊险程度不逊于神话，人类凶残起来也是不亚于龙类。
零不可察觉的轻轻叹了一口气，黑天鹅港事件是蕾娜塔的死亡，也是零的新生，零号将这个名字送给了她。
蕾娜塔时期的她不清楚黑天鹅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有零号的讲解，但那时候脑子笨嘛，无法体会。
如今多年过后，零对当时发生的事情感到遍体生寒，那种事情她绝对不想要经历第二遍。
零不动声色地观察苏瞳，发现室友眉毛微蹙，在沉思什么，她有点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苏瞳，没有人比她更懂黑天鹅港，起码知道源稚女也不清楚的内幕、亲历者的另一个视角。
可这会暴露零号存在。
也会让苏瞳知道她真正的年龄……其实，零并不介意让苏瞳明白她才是真正年长的人，并不介意被苏瞳亲密的喊声姐姐抱着她撒娇……
但她介意被苏瞳喊阿姨。
薯片妞不是经常嚷嚷女孩只有永远的17岁吗？
自己已经够知廉耻了，所以是永远的18岁。
苏瞳自然不知道零的心理活动，她思索道，“邦达列夫为什么去向日本？王将又怎么知道邦达列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