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自然有话要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她与犬山贺昨夜秉烛夜谈的推理大致告知源稚生。
源稚生沉默许久,而后露出了一副被玩坏的灰暗表情。
毫无疑问,这只象龟摆了。
“源君,”苏瞳拍拍源稚生的肩膀,加油打气,“你要振作起来,想一想矢吹姐,她还等着你亲手为她戴上头纱与戒指,不能自暴自弃啊。”
源稚生一怔,微微皱眉,“干嘛提起樱,眼下我们讨论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无心之言,却深深地刺痛从方才开始一直边缘OB的宫城女士。
是啊,与她有什么关系。
敏感的人往往是缺爱的,爱总是向不缺爱的人走来。
一无所有,偏偏心有渴求,哪能洒脱看得开。
天望回廊的灯光映照在樱的瞳孔上,又一点点的被她心底的黑暗吞噬殆尽,滋生出一种像是腐烂樱花瓣的颜色,就是那种雨大凋零在泥路上任由践踏的颜色。
如果那夜找来樱的并不是南瓜仙子,而是一位有着洁白皮毛,轻盈身姿,红宝石眼眸,两只竖耳的小精灵,同时樱向它许了愿。
这会儿内心的绝望的会使她反向魔女化。
苏瞳用源稚女说服源稚生,“你不是想和源稚女聊一聊吗,正好借此机会解开误会,就算不是误会,你的内心也会好受些,不是吗?”
源稚生被说动了。
虽然橘政宗待他恩重如山,但源稚女同样是源稚生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或许认同苏瞳的想法,参与其中,为老爹证明清白不失为上策。
苏瞳察言观色,见源稚生脸上细微的表情,便知对方多半会协助自己。
“好,”源稚生最终道,“我暂且信你一回苏瞳,我会帮你调查老爹,但真相大白后发现老爹是无辜的,苏瞳,我可要拿你是问!”
苏瞳嗯了一声,做事哪能不担风险,反正象龟也打不过自己。
“绘梨衣,我们走。”源稚生看向绘梨衣。
绘梨衣看了眼苏瞳,眼底满是不舍,她走到源稚生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动作很明显:撒娇~
源稚生皱眉,对绘梨衣无奈的说,“你有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唯独这一点,绘梨衣不要任性了,你和苏瞳待在一块,只会给她带麻烦,就说这悬赏通缉令会一直存在,她会被困在这个国家。”
“这里我有话要问,是谁发布三十亿日元的悬赏通缉令,这么大的手笔,据我的了解,近年蛇歧八家也没这财大气粗。”苏瞳好奇道。
”关于这点,家族内出现了叛徒,有此权限的只有家主级别的人物命令辉夜姬。”源稚生道。
苏瞳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了,等我带着绘梨衣下了晴空塔,家族会撤销悬赏通缉令,自然的,你也能乘坐明天的航班离开日本,带上你的妹妹。
不过,经由你这么一说,恐怕你要在日本多待一些时日。你替我寻找稚女,我帮你调查老爹,我们最好确定一个时间定期联络。”源稚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