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也很冷静,”诺顿笑着说,脸上没有什么温度,“参孙,基甸,卡珊德拉,传我命令全城戒严,做好应对波塞冬阿瑞斯大军进攻的准备…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回康斯坦丁的命。”
“康斯坦丁殿下遭遇阿瑞斯的袭击,龙骨被夺去一半,至今昏迷不醒,本源的火焰接近熄灭状态,是我没有保护好殿下。”卡珊德拉愧疚道。
“这不怪你卡珊德拉,非要说的话是阿瑞斯不念及结盟情谊,我想过波塞冬会出手,没想到玩得这么狠,不过局面尚且有挽回的余地,奥林匹斯山顶上的圣火能够保住康斯坦丁的命。”
“太好了!赫斯缇雅大人一向对康斯坦丁殿下温柔,一定愿意用圣火…”
“不,这需要宙斯的点头。”诺顿长叹一口气,“但愿事情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去一趟奥林匹斯山之前,我要去一趟阿尔忒弥斯的地盘,借用她的弓。”诺顿继续道。
这一时期的诺顿还不是青铜与火之王,没有造出炼金大成之作七宗罪的能力。
卡珊德拉闻言沉默,她明白诺顿做好了掀桌子撕破脸皮的准备。
真正的暴怒不是形于色言于表,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画面再次一转,月光洒落在澄澈的湖面上,如同一块明镜。
诺顿一人来到这里,见到投喂小鹿的月亮与狩猎之神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是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发色同月华,双眸湛蓝清锐,她见诺顿,心中了然,冷淡的说。
“请回吧,我无意插手你和阿瑞斯之间的争执。”
“阿尔忒弥斯,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已是枚弃子,帮助你是给我找麻烦。我们的关系并不熟络。”阿尔忒弥斯依旧冷漠。
“你如何愿把弓借给我?”诺顿问,“难道要我与你交手,杀了你不成?”
阿尔忒弥斯像是听到了个笑话,“就凭你也想杀我?”
“虽然东征对我的阵营损耗不少,但阿尔忒弥斯你一直不善经营,没有自己成型的势力。我和我的军队,围剿一个初代种还是足够的。”
“这正是你被针对的原因啊赫菲斯托斯,你的野心太大,威胁到一些人的地位,虽然我们同为结义兄弟,不论等级只以年龄排辈,可这只是说说而已。”阿尔忒弥斯冷声道,“就算是被你们围剿,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杀死,但你的弟弟撑得住吗?”
诺顿沉默。
阿尔忒弥斯见此,摸了摸鹿头,对诺顿道。
“要我帮你不是不可以,你需要做两件事。”
“哪两件事?”诺顿沉声问。
“第一件事,跟我说阿芙洛狄忒是个臭婊子。”
“…我知你与阿芙洛狄忒不和。”
“你却不知阿瑞斯不是受波塞冬的蛊惑而是阿芙洛狄忒,”阿尔忒弥斯怜悯的看着诺顿,“因爱生恨,你迟迟不肯接受她的爱意,眼里只有康斯坦丁。
爱神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