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庄建立在火山脚下,气候炎热,土地焦化,急需水资源,虽然生活在冰岛,但生存环境和非洲内陆没有多少区别。”苏瞳说。
“那苏瞳你的想法?”路明非唯她马首是瞻。
“当然是凑热闹,顺便调查有没有诺顿的情报。”
“好好。”
路明非听到的是“你自个儿玩去吧”的信息。
接下来,村长给二人安排了住所,懂得男女有别隔开了,时间到了下午,两个外乡人开始闲逛。
天空堆砌铅灰色的云层,看不到太阳,天色暗下来时整片大地都蒙着一层阴影,村庄早早的点燃了油灯挂在各家各户的墙壁上,照亮外面。
苏瞳抬起头,从她的视线能看到远方雄伟的赫克拉火山,它火山口散发深沉的红光,仿佛是黎明出现的太阳。
赫克拉火山还没有到喷发的时候,但岩浆是活着的,等到它发怒之时,就是山脚下村庄毁灭的日子。
村民们不以为意,他们饮酒,吃肉,高歌,举办热闹的狂欢会,犹如酒神忠实的信徒。
……
路明非与苏瞳分开,因为苏瞳说暂时没有危险,分开找诺顿线索会更快。
路明非很想说,分开调查不就是恐怖电影里常见的团灭套路?
少年听不懂本地的语言,也对狂欢节不感兴趣,在他这个现代人眼里,狂欢节很无趣,无非是点燃篝火,唱歌跳舞,啃没有调味料的烤肉,无滋味的很。
再者,狂欢节是在祈雨祭典以后,还在等。
村民对路明非也不感兴趣,他们表现出的热情是针对苏瞳,一旦路明非脱离队伍行动,村民就直接无视了他。
路明非嘀咕村民的双标,但村民真找上他他又不乐意了,生怕有危险,有奸计。
衰仔思绪走空时,一不小心撞倒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有一头漂亮的金发,湛蓝色的眼睛,她那双眼睛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大海和海边的天空。
小女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慌乱摆手,路明非有些看不懂,但是歉意不安的神态是能看出来的,他也跟着摆手,并九十度鞠躬大喊斯密马赛。
出门在外,丢脸的事都是小日子做得。
也许是路明非的动作滑稽夸张,逗笑了小女孩,小女孩露出灿烂的笑,路明非见自己哄开心了一只小萝莉,成就感沛然而生。
小女孩对路明非有很深的好奇心,她抓住路明非的一只手,牵着他向一个地方走去。
“诶?”
路明非能直接拽掉小女孩的手,但他不忍伤到可爱的孩子,半推半就的跟着小女孩来到一处空地。
小女孩捡起来表皮黝黑的树枝,在地面上写下一句冰岛语。
“你是来自外面的吗?”
路明非看不懂冰岛语,面对小女孩期待的眼神,少年下意识的点点头。
小女孩眼前一亮,以为路明非看得懂冰岛语言文字,于是兴奋的在地面上继续写道。
“我叫尤丽,你呢?”
“阿巴阿巴。”路明非不知说啥。
偏偏尤丽记住路明非的发言,以为路明非就叫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