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停了,别说寒冷,甚至是灼烤的炽热,路明非怀疑他从北极来到火焰山。
“苏瞳,我在此等候,你去打探情报,速速。”路明非沉声道,目光决然。
“……”
“哎呦喂,你干嘛踢我屁股。”路明非捂着他世界第一娇嫩且性感的臀部,大声嚷嚷。
“你要是不怕被路过的熊叼走,最好跟我一块过去。”苏瞳手放刀柄,冷淡的说。
“熊?”路明非来了精神,所谓西西物者魏俊杰,他屁颠屁颠的跟在苏瞳身后,将同桌护至身前。
村庄的画风偏向古老,村口也没有一扇门,进出畅通无阻。
苏瞳和路明非走进村庄,四处观察,房屋以玄武岩砌墙,屋顶铺设某种动物的皮毛,每户门楣悬挂苍白的兽骨。
对于外乡人的闯入,穿着迥异的村民们放下手中的伙计,热情的招待他们。
村民说着拗口的语言,苏瞳听出是古代冰岛语,正如路明非说得那样,他们或许和黑杰克一样穿越到过去。
苏瞳表现得淡定,她用手势表达自己和路明非是迷路的外乡人,希望在此借宿。
手势在世界各地多半是共同的,像在希腊竖大拇指意味着“梁非凡”是少数。
村民没有怀疑黑发的外乡人居心叵测,颇有桃花源记的味道,其中为首的长者请苏瞳和路明非去他家里吃点饭。
饭是用黑小麦烤的面包,特别健康,就是费牙,路明非用牙磨,别说他真饿了,大胃袋这块非子是拉满的。
苏瞳无奈路明非的警惕心,他怎么敢在陌生的地方吃陌生人给得食物。
对于路明非来说,万事有同桌兜底,没有金刚钻怎么能揽瓷器活,他走个过程镀镀金罢了。
以后大学毕业,他拿着好几个S级任务完成履历,何愁找不到工作。
虽然外面正经公司谁认这玩意儿,不把路明非当做精神病就不错了。
苏瞳听村长叽里咕噜一大堆,慢慢的,她也回应几句,显然,苏瞳掌握了和村民交流的语言。
路明非目瞪口呆,哈喇流在黑面包上。
这对吗?
苏瞳瞥了眼路明非,“惊讶么?我在飞机上速学冰岛语,虽然英语是共同语言,但学会土著语言总没有错。”
“那你刚才还用手势?”
“古汉语和现代汉语能一样么,”苏瞳说,“我难道不需要对比着消化吗?你当我是天才呀。”
路明非心想,在他心里苏瞳是比楚子航还牛叉的存在,楚子航如何他没见过,但当了苏瞳两年同桌,是清楚同桌如何。
成绩好,长相好,要不是身世凄苦,非得是人生赢家,何况身世凄苦这块也能给同桌加一个入世的分。
总之,苏瞳要是男生,怕不是没有楚子航的事情了。
路明非是这么认为的。
“这老头都说了什么?”路明非好奇的问,自己跟苏瞳说话,村长还是兴致高昂的说话,好像是无视了路明非。
“村长说要我们多留几天,参加村里一年一度的祈雨祭典。”
“祈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