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在守夜人论坛后台私信副校长,挑选一个合适的日子去见他,第一次见导师就不必提两箱特仑苏了。
零速学《炼金化学三级》,也想跟过去。
守夜人对于美少女来访的态度自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于是苏瞳和零去钟塔阁楼见这位神秘的守夜人。
阁楼。
苏瞳礼貌的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一位头戴马套的小人开得门。
苏瞳和零对视一眼,此小人约莫半人高,脑袋是马头,眼珠子黑白分明,发出哼哧的马嘶,脖子以下部位却是抽象的火柴人骨架。
即使是零,眼中也闪过困扰。
“哦,来了两位年轻优雅的小姐,想听哪首乐曲?我个人推荐德彪西的《Clair de Lune》,如水流般流动,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也不错,适合两位的精致典雅。”
一道磁性的女性声音传来。
苏瞳零寻声望去,发现声音来源是一部唱片机,对方似乎有自己的灵智。
“嘿!朝气蓬勃的姑娘们!要玩套绳吗?死死地套住你的猎物,驯服在胯下!”
一顶帽子又是蹦蹦跳跳的闹腾,它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大叔。
苏瞳饶有兴致的打量阁楼里奇异的东西,这些都是炼金造物,如果不是了解会以为闹鬼了。
一些博物馆经常闹鬼,是因为摆放的古老展品是炼金造物,几百年几千年间孕育了活灵,在西方概念中来说是小妖精。
“先生们女士们,请保持安静,不要吓到我的学生。”
阁楼亦有小阁楼,一位头戴卷沿帽,花格子衬衫与带马刺的牛仔靴的男人走下楼梯,他的样貌依稀可见年轻时会是怎样的惊艳,悲哀的是岁月与卡路里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如今已经是位大腹便便的死宅大叔。
“你好,初次见面,弗拉梅尔教授。”苏瞳认出此人是守夜人,恭敬的说。
“你好。”零说。
“和我见面用不着拘束,你看芬格尔外向热诚的样子,就知道我没有什么架子,请坐,两位要不要喝可乐?”
“不用了,我平时喝白开水。”
“不喝。”
守夜人坐在沙发上,苏瞳和零落座在沙发对面准备好的椅子上,中间隔着茶几,茶几上烟灰缸干净,没有杂物。
零挺翘可爱的臀部与椅子有亲密接触之前,垫了一块布,她有严重的洁癖,一进入阁楼,卫生小卫士零就开始扫描哪里有问题。
空气有淡淡地青苹果味,喷了空气清新剂。
沙发套了一层新的罩子,里面也许是脏的。
垃圾桶里空空如也,刚换的塑料袋。
家具看起来都是蹭亮的,说明擦过不久。
总而言之,零勉强能忍受。
苏瞳倒是知道零有洁癖,不过在宿舍里没有看到过,零也会接过她投喂的水果,不嫌弃自己坐过的沙发,允许自己抚摸佐罗玩偶(就是不给抱抱),共用一台洗衣机。
感动。
守夜人不晓得零的洁癖,心里蛮受伤的,被一个高冷三无萝莉嫌弃…起码你要露出嫌弃的眼神啊,这样我才不会显得吃亏。
“嗯咳,苏瞳,零,我们开门见山不多浪费彼此的时间,来到卡塞尔学院之前,你们之前有接触过炼金术吗?”守夜人问。
苏瞳摇摇头。
零也跟着摇摇头。
“没关系,炼金术虽然注重知识的积累,但重点是天赋。发明灯泡的爱迪生说过,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与百分之一的灵感,没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就是白费努力,我很看好你你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