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率先举起手，紧接着是洛朗家族。
其余的校董思索片刻，有几位也举起了手。
“四票对三票，我们的约定成立了，不需要搞一份合同吧。”昂热淡淡地说。
弗罗斯特冷哼一声，不做理会。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弗罗斯特发难是他们想看到的，何乐而不为呢，承加图索家一个人情，本就不指望能成功，而昂热的诛心之言亦是对他们诛心。
他们担心苏瞳的野心太大，自己又驯服不了。
然而，他们还没有和苏瞳接触过，没有试过拉拢。
腐蚀一位英雄，无外乎美酒美食与美人…美男，令其声色犬马，乐不思蜀。
欲望每个人都有，苏瞳尚年轻，不可能像昂热那般历经红尘，总会陷进去。
拉拢的同时寻找把柄，威逼利诱。
这次会议不是结果，它是一个开始，今后苏瞳将会享受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超规格待遇，但也要警惕绵里藏针的歹毒。
大人物想玩死一个小人物，再简单不过，未必需要真刀真枪的硬碰硬。
苏瞳在他们眼里是“狮子”，危险，可怕，但终究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坐在餐桌前优雅的瓜分猎物。
……
散会。
昂热和伊丽莎白.洛朗简单聊了几句后离开，他没有回校长办公室而是去了钟塔阁楼，找老友抱怨校董会多是虫豸，难得寻觅英雄，却被虫豸惦记。
昂热独上高楼，在阁楼门口敲了敲，是给守夜人提醒，防止撞见他航机起飞的尴尬时刻。
还未敲门，里面一阵捣鼓的动静。
昂热叹了口气，出声道。
“忙完了吗？”
“快了，门没关，你进来就好。”
昂热一怔，老友在阁楼这阴暗逼仄的地方待久了，心里已经如此扭曲变态了吗？
不行，他必须纠正对方！
昂热一脚踹开大门，内心低吼咆哮——扫黄！
然后他又怔住了，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退出，开门。
入眼还是洁净一新，没有闻到外卖放馊了的臭味，也没有见到乱七八糟的性感女郎海报…连老友都刮了胡子，换上整洁的西部牛仔服，噢，这点倒是没有改变。
“你今天是变性了？”昂热疑惑的问，女性通常比男性更在意卫生。
守夜人正在敷面膜，他睁开眼睛斜视昂热，“人老一枝花，我难道不能保养一下自己吗？换一个新环境，透透气。”
“说实话吧，是不是得了癌症活不久矣，临死前想留个光明伟正的形象。”昂热沉重道。
“老子的身体好得很呢，”守夜人骂骂咧咧，“每天凌晨四点睡觉十二点起床，非常健康的睡满八个小时，还喝点威士忌抽几根雪茄保持愉快的心情，我寻思自己能熬过你，昂热！”
“但愿如此。”昂热叹了一口气，守夜人是受什么刺激了，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就算是谈恋爱也不可能，这家伙风流兼懒狗，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而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
“说到底，你来找我做什么？”
“发点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