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罗斯柴尔德想通过爱泼斯坦对美国做什么,老实说,陈平其实不关心。
他知道罗斯柴尔德内部一直有人支持锡安主义,它源于犹太民族2000多年的流亡造成的“不安感”,这一点在《圣经·旧约》中其实体现得很清楚。
陈平凝视着希拉那双明亮的眼睛,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我这次来找您,一是想询问您是否介意与我约会,二是请您帮我一个忙。”
“夫人,我没记错的话,您似乎有丈夫,他不介意您和别的男人约会吗?”
“他管不了我,我与他是家族联姻,并无感情,而且他也有别的女人。”说起这些事,希拉既不难过、也不愤怒,她的脸色非常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和您这样有魅力的女人约会是我的荣幸。”
陈平笑道,“起初爱泼斯塔说起此事时,我还担心是某个老太婆盯上我了,他那个岛上不是经常有老太婆光顾吗?毕竟爱泼斯坦先生可是有名的皮条客。”
“如果真是那样,不管他开出的筹码有多高,我都不会答应。”
“赫赫。”希拉捂嘴轻笑、目光流转,“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夸我年轻?其实我比您大一些。”
“但是岁月并未在您身上留下痕迹,我没见过您以前的模样,可即便如此,现在的您依然光彩夺目,只是我不明白,您这种尊贵、美丽的女人为何找上我?昨晚似乎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不,陈,我观察你很久了,我喜欢聪明人,您身上散发的智慧气息让我着迷,从小我就立誓,我希拉的男人一定是在金融世家翻江倒海的皇帝,足以比肩我的祖先内森·罗斯柴尔德!他的权势足以让所有人匍匐在他的脚下!另外,他必须强壮、帅气,符合我的审美,最重要的是,他还得年轻!”
陈平:“……”
姐姐,你搁这许愿呢?
虽然你出身显赫、家财万贯、长得娇艳动人,可问题是,你口中的男人,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吗?
“夫人,我并不符合这些条件,您找错人了。”
陈平无奈道,“我虽然有点小钱,也在金融圈里混出了点名堂,但距离您的要求还差十万八千里。”
“可您长在我的心头上了。”
希拉吐气如兰。
“而且您还年轻,拥有无限的可能,不是吗?”
“罗斯柴尔德并不关心当下,我们的目光很长远,这是祖先留下来的家训。”
“内森·罗斯柴尔德曾告诫我们这些后人,无论是投资某种资产还是某个人,一定要趁对方价值被低估时入场,我没能赶上您最被低估的时刻,被其他人抢了先,但现在入场也不迟,因为您还需要我,需要罗斯柴尔德家族。”
“即便您不喜欢我,我也要得到您!”
听到最后一句话,陈平惊呆了。
不是,她这比自己的那些狂热粉丝还恐怖。
富婆の狩猎?
“咳……”陈平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你刚才说,要找我帮忙?”
“是的,其实不是我找你,而是我的哥哥大卫·罗斯柴尔德。”
希拉回答道,“因为欧债危机的缘故,英国国债和英镑汇率下跌幅度超出预期,大卫希望您能出面说服索罗斯停手,若他离场,华尔街也会就此罢休。”
陈平摇了摇头,道:“此事没那么简单,英国国债下跌多重原因,即便华尔街离场,也不见得能够改变长期向下的趋势,更何况我也无法说服索罗斯先生,我没那个能力,连你们罗斯柴尔德都搞不定的事,我一个华夏人怎么搞定?”
“不,你有那个能力!”
希拉表情认真,“我知道你与他做了笔交易,英镑和欧元关联很深,只要你获利离场,欧元必然止跌,届时英镑空头就得考虑继续加仓的风险了。”
“就算您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我凭什么这样做?此时平仓对我、对灵境资本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
这位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贵妇一字一句道。
……
两人密谈了数小时,直到晚上9点,陈平与希拉共进晚餐后,对方才离开酒店。
“Boss,你们谈得如何?”
见陈平衣着平整,并不像做过什么坏事的样子,斯拉夫小助理松了口气。
“不愧是老牌豪门出身,真是难缠!”
陈平摇了摇头,“嘴上说喜欢我,谈判时却一点不让步,想从她身上占便宜,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喜欢您?!”刚松口气的叶卡捷琳娜瞬间紧张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可是……可是她都多大了呀!而且我听别人称呼她夫人,她应该结婚了吧?”